才是最適合她的裝扮,渾身上下都透著颯爽英姿的女王味道。
而最叫鄭先感到不自在的,還是周嬌嬌手裡面拿著的蛇皮鞭子,鄭先直覺上感覺到,這東西是給他準備的!這丫頭到底要幹嘛?
周嬌嬌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斜睨了鄭先一眼,鄭先能夠在這眼神之中看到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感,似乎勝券在握,就等著將鄭先放進烤箱裡面做成烤ru豬大塊朵頤了!
不過鄭先的事情,顯然不是周嬌嬌今天最緊迫的事情,周嬌嬌看了鄭先一眼之後,就朝著那片臨時搭建起來的大紅sè的牌樓走去。
鄭先在火光的帶領下,跟在後面。
不得不說十二柱石之一的荼家的長孫大婚,遠非一般的富豪婚嫁能夠比擬的,這並不是說場面多大,多氣派,真正的奢華是融化在婚禮上的各個小小的細節之中的。
許多豪富婚嫁,或許場面很大,但就是撐起個架子而已,內中的種種裝飾用品盡皆品質不高,荼軍大婚不說別的沿路上的擺的花團都是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鬱金香,每一朵都新鮮無比,猶如剛剛採摘下來一般,被飄飄而下的細粉般的白雪鋪了一層,越發顯得晶瑩剔透,純潔無暇。
每一條綵帶都是用頂級布匹jing細手工裁剪出來的,一針一線全都透著莊重jing致。
如此這般的細節還有許多,這場婚禮規模不一定多麼大,一眼看上去不一定多麼華麗,但若是觀瞧細節的話,就會看到叫人心顫的富貴奢華。
原本那片曾經鋪著假草坪的草地上現在多了兩座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建築。
一座雕樑畫棟金瓦輝煌的牌樓,牌樓上有一等匠人手工描繪出來的喜結連理圖,新郎新娘的畫像,滿堂兒女的寓意畫,還有飛禽走獸仙人祝賀等等,牌坊上大紅燈籠高高挑起,一左一右分別是周王兩家的家徽。
荼家是一隻隼,周家是一條蛇,說起來蛇有些吃虧,不過沒有人計較這些。
另外一座建築則並不算太大,但也有三四百個平方,猶如蒙古包一樣的紅sè的玻璃砌成的房子,房子的門上貼著洞房花燭四個大字。這因該是給荼軍和周美琪用來做洞房的地方了,當然這些都不過是民俗上的象徵意義的東西,荼軍和周美琪應該不會真的在裡面洞房。
一路上來往的除了身穿白sè西裝的侍者外,基本上都是各個家族的俊彥,當然也有一些官員,不過官員的數量並不多,每一個都是能夠接觸到這個國度最底層秘密的存在,並且基本上是送了賀禮之後就離開了。
作為一直都潛伏在地下的十二個龐然大物來說,是不希望在人前過分的顯示自己的。所以婚姻這種事情,往往都是在十二家族這個小圈子之內進行。這個圈子是一個和外面的世界幾乎完全不相容的世界。
鄭先和周嬌嬌的出現,立時吸引了太多的目光,一方面是因為周嬌嬌的服飾,能夠出現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熟人,彼此的風格相當熟悉,周嬌嬌一向都是嬌嬌女的模樣,此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使得不少人都有些難以接受,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周嬌嬌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非常吸引人,叫人過目不忘,印象深刻。
而周嬌嬌身後的鄭先,同樣是眾人矚目的焦點,鄭先手撕瘋狗的畫面歷歷在目,似乎就在眼前,當然,叫一眾人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鄭先這個未婚夫當眾扇了周嬌嬌一個嘴巴的場面,不知道這一次這個傢伙又要做些什麼事情,不知道周嬌嬌乃至周家怎麼拿回這個面子。
說起來這個叫做鄭先的傢伙還真傻啊,這次竟然還敢跟著來,真就不怕周嬌嬌將他連皮帶骨一起吃掉?
雪竟然越下越大了,鄭先有些好奇的舉頭望去,這雪有些奇怪啊。
在這樣的大雪之下竟然還堅持進行室外婚禮的人實在是太蛋疼了,鄭先覺得荼軍的腦袋的構造一定和正常人不一樣。或者說十二柱石的腦袋構造和正常人不一樣。
遠處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三三兩兩看到他們走過來先是一愣,隨後便是一臉壞笑的嘀嘀咕咕。
走到牌樓下面,跟班的人就不允許進入了,能夠進入牌樓的都是有相當身份的存在。
鄭先被站在牌樓下面的一身白衣的侍者攔下,被周嬌嬌一鞭子抽走,顯然這位姑nǎinǎi是帶著氣來的,其實鄭先很想留在外面就不進去了的。
火光他們留在了牌樓外面,此時走在路上的就是周嬌嬌和鄭先還有周蘭三個人了。
周嬌嬌忽然開口問道:“鄭先,你若是還能活三五天,或者十幾天的話,會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