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如此一來,簡直就成了打地鼠的遊戲,原本氣氛兇惡,紅鏡上人更是氣焰滔天,加上那一身沼池魔甲,聲威赫赫,叫人緊張得猶如要崩斷的弓弦一般,此時此刻卻叫人生出莞爾之感。
正宮真君龍虎丹門的修士們,還有紅鏡道的弟子們,外加道行峰的弟子們全都停止了爭鬥,此時此刻行道峰的弟子已經和龍虎丹門的弟子匯聚在一起,紅鏡上人吞吃了他們的掌座,雙方關係勢成水火。
紅鏡上人一次次的被鄭先轟擊回沼池魔鏡之中,這使得圍觀的修仙者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以他們對於修仙世界的瞭解,鄭先放出來的種威力強大的極光神通必然是不可能持久釋放的,他們每次看到鄭先放出一道荷電離子炮都認定這應該是最後一道,但是這個最後一道不住的被鄭先一次次的重新整理。
紅鏡上人空有滔天般的實力,卻憋屈無比的就是無法從沼池魔鏡之中鑽出來,每一次剛剛露頭就被一炮轟回去。
鄭先是個什麼東西?分形境界的修仙者,紅鏡上人用一根手指就能夠將他碾死的存在。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傢伙,不光威脅到紅鏡上人的鑄碑,還叫紅鏡上人奈何不了他,到了後來,紅鏡上人一被轟回沼池魔鏡之中,四周就傳來一陣陣笑聲,這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簡直就是穿腸的毒藥,刺激得紅鏡上人臉紅脖子粗,整個人都在發熱發燙!
紅鏡上人真的著急了,斑斕錘和他心神相連,此時此刻,他已經清楚地感覺到斑斕錘的靈性已經所剩無幾,虛弱得猶如風中燭火一般,隨時都會被噗的一下吹熄。
紅鏡上人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從沒有感到這麼無力過!對手明明是隻螞蟻,他這頭大象卻就是踩不死對方。
紅鏡上人一連被轟回去十次,因為沼池魔鏡就那麼大,紅鏡上人從沼池魔鏡之中鑽出來,每一次的路線都差不多,所以鄭先的荷電離子炮基本上每一次轟中的位置也差不多,一下兩下沒關係,三下四下沒關係,同一個部位一連十次被荷電離子炮轟中,就算是一塊石頭都有被水滴穿的時候,更何況是荷電離子炮這樣的威力強橫的力量轟擊了,紅鏡上人的胸口魔甲此時已經被貫穿。
每一次被轟回沼池魔鏡,紅鏡上人再次出來的時間就要延長一些,此時此刻紅鏡上人簡直就像是一個活靶子,雖然沼池魔鏡不住的變換方位,但這對於鄭先速度極快的荷電離子炮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並且叫紅鏡上人意外的是,這一套魔甲竟然在一次次的被轟擊之中逐步生出本我靈識來,這本我靈識本來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結果,卻沒有想到這本我靈念一出生變開始畏懼鄭先。
這是叫紅鏡上人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直接將這畏懼鄭先這樣一個分形境界的魔甲的本我神念斬殺掉,他寧可這件脫胎於沼池魔鏡的魔甲晚幾百年生出本我靈識來,也不希望這件魔甲被鄭先玷汙掉。
一件法寶生出來的最初靈識是最重要的,將決定這件法寶以後的成就,就如一個孩童最先生出來的世界觀一樣,若一件法寶的靈識一生出來就滿是畏懼,紅鏡上人還能指著這套魔甲做成什麼事情?
這套萬千神魂匯聚成的沼池魔甲的本我神念,被紅鏡上人辣手斬殺,魔甲之中傳來不甘心的萬鬼哭嚎,一件法寶生出靈念何其艱難?不遜色與一個修士修煉到罡氣境界。
雖然法寶生出靈念後逃走甚至斬殺主人的事情並不顯見,但絕大部分法寶剛剛生出靈念,便視自己的主人為父為母,沼池魔甲的神念被紅鏡上人毫不留情的斬殺掉,如同剛剛誕生的嬰兒被溺斃一般,沼池魔甲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
斬殺了沒用的沼池魔甲靈念,紅鏡上人不能再等下去了,這一次他將罡氣調動出來,從沼池魔鏡之中猛地噴射出來。
罡氣神通,適合近程搏殺,不適合遠端爭鬥,因為罡氣神通猶如雪崩一般,相對於修仙者的速度開說,相當緩慢,距離近了自然無所謂,距離太遠,就沒什麼威力可言了,還沒有轟過來,敵人往往已經逃之夭夭了。
紅鏡上人放出這罡氣並不是用來轟擊鄭先的,而是要給自己破開一條走出沼池魔鏡的道路。
這一道罡氣兇猛異常,澎湃著猶如大河狂瀾一般,朝著鄭先拍擊過來。
鄭先此時身上就只剩下一發荷電離子炮了,鄭先沒什麼好猶豫的,直接一炮轟出去。
荷電離子炮將大潮狂瀾般的罡氣一線撕開,雖然罡氣滾滾如潮,漆黑如墨,但鄭先這一道荷電離子炮還是直接命中窺準機會從沼池魔鏡之中鑽出來的紅鏡上人,直接將紅鏡上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