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樣的目光,,明顯二狗子並不比他們好多少。
二狗子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臉上的傷,乾咳一聲,接下來二狗子道:“鑑於你們這次的表現,距離成為泯滅戰士還有不少的差距,所以重新給你們制訂了訓練計劃,從今天開始,封閉訓練十天,這十天之中,夜鶯會幫助你們成長為合格的戰士的。”
鄭先聞言,後腦勺都酥了,夜鶯的訓練方法他太瞭解了,這麼說,與其被夜鶯訓練,他寧可下地獄。
不過八號和九號,還有北軍之刺的三個傢伙顯然對夜鶯的訓練方式完全不瞭解,一臉的的無動於衷,甚至北軍之刺的三個傢伙,似乎相當期待一個女教官來調教他們。
對於這些軍人來說,時刻都繃緊著一根弦兒,就算沒有人訓練他們,他們也都在艱苦訓練,每天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的,鄭先在他們之間算是相當清閒的了。所以有個女教官對於他們來說是件緩解無聊的好事。
二狗子看了鄭先一眼,眼神之中忽然明白了些什麼,同情的目光更激烈了些,來到鄭先面前道:“你要是肚子疼就休息幾天再來。”
鄭先連忙捂著肚子道:“是,我肚子上的傷一直都沒有好,昨天又吃壞了肚子,拉肚子一整天,牽動了傷口,我覺得我得去一趟醫療室。”
二狗子露出個是啊是啊的表情,慈眉善目的道:“快去,快去。”
鄭先連忙捂著肚子就走。
不過一個身影出現在鄭先面前,夜鶯。
鄭先甚至感覺夜鶯那冰冷的沒有任何情緒的嘴角此時正在笑,殘忍的笑。
顯然,想走的話,估計得將屍體留下來才成。
二狗子露出個愛莫能助的神情開口道:“訓練從現在開始,持續十天,十天之後,希望你們能夠成為鋼鐵一般的戰士,而不是上次那樣的窩囊廢。”說完二狗子就走了。
鄭先捂著肚子想要去追二狗子,卻依舊被夜鶯攔下來。
夜鶯身後的顯示屏上,浮現出幾個大字來,第一堂課,如何打人!
鄭先就是示範體!
第二堂課,如何捱打!
鄭先就是示範體!
兩天之後,北軍之刺還有八號九號全都露出痛苦的神情,他們還沒有開始接受地獄一般的訓練,而是一直在看著鄭先捱揍,他們原本以為他們堅韌的神經已經不會為任何痛苦而動搖,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他們錯了,錯得太厲害了,他們以前太幼稚了。
北軍之刺三個軍人覺得他們完全可以放下以前和鄭先的那些小小的恩怨了,以後大家好好相處,這麼可憐的孩子,不應該再面對更多的痛苦了……
不過沒多久他們就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夜鶯要求他們輪番上陣,來和被揍得體無完膚,昏死過去不知道多少次,卻靠著生機液不斷的被弄醒的鄭先對抗。
鄭先被夜鶯收拾的滿心怒氣,都撒在了這北軍之刺身上,招招要命……
“我擦!猴子偷桃,你他孃的找死!”
十天的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會過去,但對於訓練之中不眠不休,昏死過去就立馬注shè生機液被喚醒過來的鄭先、北軍之刺還有八號九號來說,簡直就像是墜入了無盡的地獄深淵之中一般。
那種沉淪在噩夢之中永遠無法醒來的絕望,沒有經歷過的,永遠都不會明白,若非他們都是毅力堅定之輩,求生yù望強烈到極致,早就咬舌頭自盡跟這個世界痛痛快快的說再見了。
夜鶯的訓練永遠是地獄的代名詞。
十天之後,鄭先和北軍之刺三個外加八號、九號一起互相攙扶著走出了健身房,從此之後,這個健身房好久好久沒有再出現他們的身影,這裡實在是留給他們太多的yīn影了。
友誼這東西絕對是在一起吃苦之中才能夠誕生出來的,鄭先和北軍之刺之間的那點不入流的恩怨不知不覺之間便被磨礪掉了。
我最慘的時候,你看到了。
你最慘的時候,我看到了。
彼此之間的那點怨氣,都隨著對方的慘兮兮的模樣煙消雲逝了。
鄭先連家都沒有回,直接在負四層之中自己的房間裡面睡了三天三夜,醒過來後,依舊覺得渾身疼痛,這些都沒有什麼,最關鍵的還是jīng神上的痛楚,那種深陷噩夢之中的感覺實在是太深刻,太難受了,就算已經從訓練場之中走了出來,鄭先依舊覺得自己的jīng神還停留在那裡。
不過鄭先這十天的訓練,給他帶來了更大的收穫,十天的jīng神磨礪,使得鄭先道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