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在業務六司消失一週的時間,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是絕對說不通的,尤其是現在業務六司泯滅戰士少之又少的情況下。
過年要是有年假就好了!可惜對於泯滅戰士來說,這就是個奢望。
鄭先心中思考自己的事情,便將一直目光灼灼盯著他的周嬌嬌徹底忽略掉了。
車廂本就不會太大,這種車後排只有兩個座椅,中間是扶手上面有空調音響電視之類的調節開關,坐在這車上,猶如坐在家中的沙發上一般,確實舒適,可惜鄭先更喜歡坐在駕駛位裡,他天生就不喜歡坐在後排享福。
周嬌嬌和鄭先之間的距離只有半臂而已,這樣的距離,不可謂不近,周嬌嬌甚至能夠嗅到鄭先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皂才有的味道。
周嬌嬌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鄭先,這一路車開了半個小時,周嬌嬌就這樣看了半個小時,佛都要給生生看化了!
駕駛汽車的還是那個光頭保鏢,這一次,這個光頭保鏢再也不敢對鄭先有一絲一毫的輕視,一雙眼睛不住的在前面的道路和後排的鄭先之中來回轉動,幸好有後視鏡,不然的話,這傢伙非得將身子轉來轉去不可。
光頭一隻手開車,另外一隻手則一直按在懷中的手槍殺上,雖然明知道後面坐著的那位真的要做些什麼的話,他就算有槍在手也沒有用,但捏著槍,多少給他帶來一點自信。
武術世家不光是習武的,只要是殺人的兵器他們都學,尤其是槍械,更是他們必須的課程,所佔比重極大。
一味崇尚武術而忽略科技帶來的進步,絕對是迂腐的固步自封,周家還沒有墮落到這種程度。相反,對於槍械,周家非常的開明。
周嬌嬌忽然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那笑聲落在鄭先耳朵之中,就好似chun天的深夜裡發情的母貓一般,格外滲人。
鄭先並不怕旁邊的這個女人,但這笑聲還是使得鄭先一陣毛骨悚然,將他從自己的思索之中給生生拉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鄭先一直都不聲不響,所以周嬌嬌開口道:“鄭先,你還真敢就這樣走進我的車裡啊!”
鄭先眼睛都不張開一點的道:“有什麼不敢的?你難道能吃了我?”
周嬌嬌咯咯咯的笑,這聲音就像是草原上最兇殘的狼在半夜磨牙一般。
鄭先忽然覺得,周嬌嬌似乎就是想要一口將他給生吞下去,甚至不剝皮生吞下去都不解恨的樣子。
周嬌嬌道:“坐在車裡氣悶得很,咱們來猜謎吧,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麼?”
鄭先掃了周嬌嬌一眼,周嬌嬌是個美人,但是走到近處,就能夠看出她的面板稍微差了一點,多少有些風吹ri曬形成的暗淡顏sè,粗糙面板。
練武的沒有幾個擁有光潔如玉的肌膚的,不過正因為這樣,反倒給周嬌嬌增加了不少的英氣,這使得她能夠在一眾女子之中一下跳躍出來。
那怕周嬌嬌平時儘量裝的嬌滴滴的模樣,她的面板一樣會出賣她。
鄭先開口道:“這還不簡單,我不光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甚至直到你昨天晚上在想什麼。”
周嬌嬌沒有說話,笑眯眯的看著鄭先,等著鄭先說下去。
“我猜你恨我入骨,昨天一晚上就在考慮怎麼報仇,約莫還在心中仔細掂量過抓住我之後煎炒烹炸那樣更加有趣,亦或是全都來一遍,不過我猜你就算再想十天十夜,也拿不定主意究竟怎麼對付我才能夠消氣。所以,從我上車開始,你就在幻想著怎麼樣才能將心中的那股仇恨發洩出來,對吧?”
周嬌嬌面sè微微一寒,冷笑道:“說得好,我想了不下數十種主意,但都沒有找到最好的辦法,你有沒有好的建議提供給我?”
鄭先點頭道:“當然有,我若碰到了最仇恨的傢伙,肯定是一把火燒死!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鄭先此時眼中閃現的是那場少了叔叔一家的大火,鄭先當初最仇恨的就是這個叔叔了。
周嬌嬌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雙目盯著鄭先的側臉,忽然伸手朝著鄭先的腦袋上抓去。
鄭先扭頭看向周嬌嬌。
周嬌嬌的手在鄭先的腦袋上捏下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上去的毛絮。
隨後車廂裡面再無半點言語。
車輛最終停在了一個七拐八彎的衚衕裡。
這裡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建築,是老式建築,碩大氣派的硃紅大門,斑駁的金屬門環,屋瓦樓閣,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藏在歷史深處的王府。
事實上這正是一座曾經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