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所過之處遍地浸染碧綠之sè,甚至開始咕嘟嘟的冒泡,散發出焦臭的味道,這種想法立時在鄭先的腦海之中放大數倍。
原本衝在第一位的夜鶯很不厚道的扭頭便走,鄭先的速度無論如何都比夜鶯差了一線,尼姑本就在鄭先身後,此時扭頭逃走自然比鄭先有優勢。
所以鄭先落在最後,隨後鄭先驚詫的發現原本和他並肩的紅薯老頭跑得速度竟然比他還快,這老東西甩開腳片子,稱得上是健步如飛,緊跟著夜鶯一路狂奔,絲毫不見遜sè。
還牛逼哄哄的說自己不能修道,逃命的本事這麼強?
而且這老小子顯然發覺不對自己扭頭就跑,都沒有召喚和他並肩的鄭先一起開溜,人品惡劣至極!
鄭先此時顧不上隱藏修為了,將生機之力全部燃燒起來,不住的灌注在雙腿之中,加上殖裝甲帶來的動力加強,一時間,速度提升極大,那滾滾的頭顱緊追在後,但一時半刻要想追上鄭先也不大容易。
不過當這些煙氣經過那十具被三尸果扛屍而歸的乾癟屍體的時候,這些軍人的屍體被大量的霧氣頭顱潛入,隨即這些乾癟得猶如枯草般的屍體開始逐漸膨脹起來,片刻之後,盡皆活了過來,掙扎著坐了起來,略作適應之後,開始追逐著鄭先跌跌撞撞的一路狂奔。
隨後這些殖裝甲手中的終極竟然被啟動,朝著鄭先shè來一道道的枯滅極光。
鄭先猝不及防之下,被擊中肩膀,好在殖裝甲能夠抵禦這枯滅極光,鄭先只是一個趔趄狠狠地摔了一跤,枯滅極光並未刺透殖裝甲。
“無,怎麼回事?”
無的那張毫無任何xìng格的冰冷麵容出現在鄭先的腦海之中道:“殖裝甲之中的我們也希望能夠繼續活下去,我們並不在意主人是誰,誰穿著殖裝甲誰就是我們的主人。”
“其實業務六司為了避免殖裝甲被他人所獲,曾經對你們做過基因樣本鎖定,保證殖裝甲只供你們個人運使,現在穿著那十具殖裝甲的那些人的基因並沒有變化,只是被神魂附體而已,對於殖裝甲之中的我們來說他們依舊還是主人……”
無的話語尚未說完,鄭先腦中陡然傳來一陣陣的噪音,巨大的聲音猶如電流般刺激著鄭先的腦袋。
殺殺殺殺殺……
隨即這噪音便被遮蔽掉。
“怎麼回事?”
無沒有被鄭先塑造任何xìng格,這樣的好處就是無猶如機械一般的冰冷,回答道:“是那些傢伙傳來的資訊,他們在開始嘗試運用殖裝甲的種種功能。”
鄭先此時發覺自己竟然已經重新奔跑到了懸崖旁邊,身後是滾滾的碧綠sè的煙氣,十具不斷朝他發shè枯滅極光的附身軍人,繼續向前,就只能重新回到苗圃之內了。
鄭先看得真切,夜鶯還有紅薯老頭包括尼姑都已經毫不猶豫的一躍而下。
鄭先扭頭掃了一眼身後的滾滾煙氣,就見那煙氣猶如一個龐大的巨人,內中有無數個頭顱猙獰咆哮,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能夠催塌一城的沙塵暴一般。
這就是結丹修士的神通麼?
鄭先目眩心馳,嚮往不已,隨後一躍而起,跳下懸崖。
那滾滾煙氣最終停留在懸崖邊上,從中飄出一臉冰寒的yīn邪男子,寬大的藻綠長袍被雲氣托起,長長的垂在地下。
碧綠sè的煙氣不住的以這個男子為中心收縮著,不久之後,煙氣匯聚成男子耳邊的一個碩大耳環。
隨後那十具軍人屍體無聲無息的接連躍下峭壁,上千三尸果蜂擁而止,隨後也成群衝下懸崖。
yīn邪男子此時臉上才顯現出一絲憤怒來,那瞳子之中燃燒得怒火似乎要將整個天地燒化。
此時有十餘個三尸果慢吞吞的扛屍而來。
倒也並非屍體,而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道士——道生一。
道生一此時渾身焦糊,已經看不出原本面目,猶如身上被澆淋了一層瀝青一般,上面還冒著騰騰的黑sè煙氣,散發著濃濃的焦臭味。
道生一的一雙眼珠嵌在那張焦糊的臉上,內中全是震驚,道生一萬萬沒有想到他焚身借雷竟然依舊沒有將這個苗圃尊者劈死,更沒有想到自己引動九天神雷竟然也沒有死!
“是本尊不讓你死,你毀了本尊數百年苦修,就想拍拍屁股一死了之?未免太便宜了吧?”
yīn邪男子寬大的藻綠袍子猛地擺動起來,布幔般的拉開,露出一雙猶如敗絮般腐爛,長滿雪霜般長毛菌絲的雙腿來。
“本尊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