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微微皺眉。
隨後鄭先站在原地想了想,沒有直接跟上前面那輛車,而是走到了地下停車場,看四下無人,敲開一輛車的尾窗,從中翻找了一會後,隨便拿走了兩條香菸,隨後才走出了地下車庫,揹著口袋走出了小區。
看到這一幕,電視機監控影片後面的一張張面孔盡皆鬆了口氣。
“龜兒子,原來是個蟊賊,嚇了胖爺我一跳。”
手臺之中沉默了片刻,隨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道:“胖子、飛機、捲毛還有老成,你們四個跟上去,不要跟得太緊,出了三條街之後用備用手機報jǐng抓他。”
已經重新做回桌子準備繼續搓麻的胖子不由得罵了一聲,將已經拍在桌子上的玉幣重新收起。
這屋子裡面四個人就是胖子、飛機、捲毛和老成了。
胖子不去說他,捲毛一頭自來卷,猶如美國黑人的爆炸式一樣,身材瘦小,要不是頭髮撐著比較佔地方的話,他睡覺有條板凳就夠用了。
飛機喜歡帶墨鏡,即便是在屋中打麻將都一直帶著,實際上並非他多麼喜歡裝酷,而是他的雙眼眼珠發紅,據說是小時候得紅眼病落下的毛病,知道根底的都知道這是飛機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氣海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