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二狗子扭頭離開。
躺在血水之中的鄭先,將滿是鮮血的手指放在唇邊舔了一下,無聲且jiān詐的笑了一笑,卻有些遺憾的喃喃道:“可惜,不是修仙者。”
鄭先的目的,二狗子當然猜不出來,所以才會覺得鄭先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二狗子是不是修仙者,這是鄭先必須要找到的答案。關係到他的未來,可惜結果叫鄭先無法滿意。
走出走廊,走出刀魚等人視線的二狗子猛地蹲在地上,用力的擺動著曾經抓住鄭先拳頭的手掌,這手掌掌心處鮮血淋漓,一根釘子一般的東西洞穿了二狗子的手掌,細細觀看的話,並非是什麼釘子,而是之前二狗子隨手丟掉的那支鋼筆的筆尖。
二狗子一張馬臉都扭曲了,捂著手掌,嘴中就吐出咬牙切齒的兩個字來,“卑鄙!”
……
清洗過了渾身上下帶著刺鼻氣味的鮮血,身上噴上一層生物凝膠,逐漸修補受到血水侵蝕造成的表皮損傷。
鄭先,刀魚還有銀鬼出現在走廊下面的一個闊大空間內。
這裡看上去相當的寬敞,相當於一個足球場般大小,鄭先只覺得這裡地面都有一種充滿生機之力的感覺,站在上面猶如寒冬之中踩在地暖上,舒適得叫鄭先感到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要數丈開了。
鄭先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汲取這地面上的生機之力。
鄭先此時才意識到,這裡應該是一處古人所說的充滿靈脈的寶地,鄭先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靈脈並非是龍脈,也並非是氣脈,而是發自生靈的生脈,難道這房間是個活物?
不得不說鄭先在修仙上的見識終究是淺了,換成是旁的修仙者,恐怕此時已經預料到自己處身與一件龐大的方寸類法寶之中了,而一般這樣的法寶都是靠著修仙者的生機之力來運轉,所以地面才會遍佈生脈,當然這件葫蘆法寶的生脈來源於那五個蠶繭。
鄭先和銀鬼基本上沒有受什麼太大的損傷,鄭先出血的鼻子算是最大的傷害了,而刀魚就比較鬱悶,左拳骨碎,雖然被療治一番包紮起來,但刀魚估計怎麼都要幾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此時有兩個身穿白大褂,帶著藍sè口罩的大夫走了過來,鄭先細長的雙目微微眯了眯,對於刺眼的白sè,鄭先總是比較敏感。
第一百章 應該被溺死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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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白大褂藍口罩的大夫從花白的鬢角上可以看出來歲數都不小了,都帶著厚厚的眼鏡,雖然隔著口罩,但依舊給鄭先一種這是一對雙胞胎的感覺,因為兩人的行為舉止都實在是太相像了,簡直就像是軍隊之中訓練出來的禮儀兵一般一致無間。
要不是他們走不出正步來,動作也確實和稜角分明計程車兵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話,鄭先說不定還真就將他們當成是軍隊訓練出來的標杆了。
兩個大夫神神秘秘的,跟刀魚低聲說了句什麼,刀魚點了點頭,便跟著兩個大夫進入了旁邊的一個白sè的門戶內。
鄭先和銀鬼相視一眼,都跟了過去。
兩個大夫對於鄭先和銀鬼跟在後面完全不在意,甚至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而是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刀魚受傷的拳頭上。
鄭先和銀鬼進了那個白sè的小屋,四周猛地噴出滾滾蒸汽來,將鄭先和銀鬼兩個渾身上下盡皆籠罩,一股濃重的信納水的味道充斥兩人鼻端。
蒸汽散盡之後,兩人都有些驚訝,這裡的空間竟然也著實不小,有全套的醫療裝置,甚至有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諸多儀器,ct裝置一應俱全,甚至在角落裡還有一座無菌的手術室。這裡簡直就是一個醫院。其中還有一排十餘個玻璃罩子的床位,看起來就像是電影之中的冷凍倉一樣。
這裡的一切對於鄭先和銀鬼來說,都有些太過科幻了。
而一名大夫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鄭先和銀鬼身後,跪在地上用力的以蒸汽消毒器擦著鄭先和銀鬼踩過的地方。
此時刀魚坐在一張金屬椅子上,一根根內中全是金屬絲的繃帶將刀魚的手腳捆縛在椅子上,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準備電擊的死刑犯。
鄭先抬頭看了一眼,椅子上面有一個巨大的玻璃罩,這玻璃罩要是掉落下來,連帶著他和銀鬼都要被扣在其中了。
鄭先略感奇怪,不知道這玻璃罩是做什麼用的,驟然看上去好似是一個很文藝的裝飾品,但在這實用為先的地方說這東西就是個裝飾的話,鄭先是不相信的。
此時骨碌碌的聲音傳來,兩個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