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組織應該不是他們這些獵神戰士處置的目標物件,應該是那些泯滅戰士或者是別的存在們cāo心的物件。
若是廚子媳婦故意給他設下了什麼圈套的話,那也不錯,他們之間的關係從此一刀兩斷大家都樂得清閒。要是廚子媳婦被人脅迫的話,那麼鄭先說不得還得殺點人才成!正好他的生機之力現在還欠缺不少。
鄭先念頭一動,鑽進境玉之中,掃了一眼,蓮蓬之中的花籽尚未成型,鄭先便退了出來。
隨後下樓,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一筆匯款打了進來,六百萬。紅薯老頭這個等級不高,卻有著a級修仙者的待遇的價錢。
算下來鄭先現在已經是個千萬富翁了。
鄭先微微一嘆喃喃道:“臭小子,你死得太早了!”
……
“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孩子還想要找工作?管你一張嘴沒問題,這孩子的嘴我可管不了,再說了你這小身板兒能夠做什麼吶?還有你這身上文得花裡胡哨的,你該不會是黑社會?我這可不敢用黑社會的人。嘖嘖,這孩子醜成這個樣子,怪不得沒娘。”一個肥得脂肪四處流溢的中年婦女,碩大的屁股壓在孱弱的隨時都要被壓斷的椅子上,一邊撕著雞腿一邊嘴巴惡毒的說道。
文身男子摸了摸藏身在他後面露出大半個腦袋來死死抱著擎天柱的蛋蛋,陪著笑臉道:“工錢多少都成,能夠養活我們倆就行了。”
肥婆想了想後道:“算了,這年頭能夠把自己的孩子帶在身邊的男人太少了,就算坐過牢,品質也差不到那裡去,你來試試看,這袋米你要能夠扛得動,你就留下來,我這管住管吃,但工錢按件來結,你扛得多才掙得多。”
文身男子應了一聲,看了看地上的那袋二百斤的大米,文身男子不是沒有文化,但他一身的文身刺青,連臉上都有,想做別的事情根本入不了行,就算是飯館刷碗的見到他臉上的文身都直搖頭。
沒有那個老闆願意找這個麻煩。
所以只能賣力氣做苦力。
原本只有文身男子自己一張嘴,怎麼都好養活,現在身邊多了一個拖油瓶,還得叫這小子上學,文身男子就不得不做些什麼了!
現在這個社會,再牛逼的存在,為了一口飯吃也得低頭。
文身男子深吸口氣,雙目光芒一閃,雙手抓起米包,猛地一叫力,嘎巴一聲,文身男子的腰扭了……
在蛋蛋的攙扶下,文身男子蹣跚的離開了貨運場。
文身男子惆悵的搖了搖頭道:“實在不行,只能去街上要飯了。”
蛋蛋的父母都在那一場濃霧之中被砸死,蛋蛋成了孤兒,原本應該有些賠償款的,但層層剋扣之後,落在他一個小孩手裡的也就只有萬把塊而已。
蛋蛋跟著文身男子一路跋涉換了個沿海邊的城市,上學只能去民工子弟學校,但吃穿住用行,那樣不需要錢?萬把塊錢隨便一扯就沒有了。
再說了蛋蛋現在已經開始修仙,古人說,窮文富武,殊不知,修仙這條道路的花銷遠甚於學武,營養是半點都不能缺!如鄭先那般修仙之後胃口大開,一頓飯要吃掉十幾人的飯菜是常有的事情。
蛋蛋雖然修為不高,但也已經相當於正常三個人的飯量了。
好在現在社會吃的東西還不至於太離譜。
文身男子本身就沒有什麼存款,同樣也不怎麼會理財,現在眼瞅著吃成了窮光蛋,這爺倆下個月的房租都沒有了,只能住大街了。
文身男子經常睡大街,百無禁忌,但是帶著個孩子睡大街就不成了。
此時畢竟已經入冬了,蛋蛋才剛剛走上修仙道路,遠遠沒有達到寒氣不能侵體的地步。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就是現在這個意思了。
憋得不行了,只能要飯了!
“我演屍體,你演我兒子,不行,你一個小孩子得要臉面才行,這樣你演屍體,用布蒙著,我演兒子,不不,我演你爹。”文身男子邊走邊出著主意。
蛋蛋扯了扯文身男子的破舊皮夾克,文身男子停下來,看著蛋蛋。
蛋蛋開口道:“你不是說以前接近三百多斤麼?力氣大得能夠扛起一頭牛?”
單薄瘦削的文身男子揉著纖細小腰道:“當然,不過這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我比你大個十幾歲,當時矇昧無知,上了一個老頭的當,對了,就是賣給你紅薯的那個老傢伙。”
“他跟我說,要送給我一幅畫,畫上有很多很多的jīng怪,可以幫助我去做很多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