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驚訝地出聲道:“好像是老媽地。老媽在野戰營。”
羅達的心情立刻激動了起來,就準備朝野戰營走去,突然,腳剛邁到一半的時候,他縮了回來,心中拒絕道:“不行,我現在還不能跟他們見面,我要先報仇,先回蘇杭再做打算,不知道我的那兩把匕有沒有被王封安他們撿到?”
說完話之後,羅達咬牙穿上了還溼透的女裝,對著小白說道:“小白,把那個公文包給我拿來,我們該走了。”
小白有些費力的抱著那個公文包從洞內鑽了出來,羅達接過了公文包之後,小白又跑進了洞內,抱著一個桃子爬上了羅達的肩膀,說道:“還是以前坐的舒服。”羅達苦笑的搖了搖頭,這衣服還溼的,自己穿起來都感覺難受的很,何況,你坐著呢。
羅達知道出了叢林以後,向著東一直走,就會走進秦嶺公園了,到時候,可以偷件乾衣服穿下,順便,再找兩個流氓劫財,好有回家的路費。
而被盜了衣服的白木蘭和唐薇,兩人有傻傻的站在欄杆前,看著空空的欄杆,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一連串小小的腳印,唐薇很納悶的問道:“姐姐,這是什麼動物的腳印?”
“猴子的。”白木蘭肯定的回答道。
“姐姐,難道,猴子也進入文明時期了?懂得以物遮體了?”唐薇不可思議的問道。
“那肯定是一隻母猴。”白木蘭補充道。
第四卷 改頭換面 第六集 回到蘇杭
蘇杭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內,總是站著很多兜售著非法車票的黃牛販子,羅達剛一下火車,就被好幾個票販子堵住了,經過一陣的解釋之後,羅達才得以脫身。
一身極其普通的休閒牛仔打扮,始終掩蓋不了他的鋒芒,挺拔的個子加上一副出眾的臉蛋,很快的就成為了金手指大爺們的獵捕物件,四五個人很快的就圍了上去。
當羅達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手中卻多了四五個錢包夾子,小白的腦袋從羅達的衣服領口鑽了出來,穿著粗氣說道:“剛才,真是悶死我了。”
羅達對著它輕聲的說道:“我現在不方便和你說話。”小白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嘆了一口氣之後,又縮了腦袋。羅達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就朝著荊棘花大學院開去,他現在身上沒有多少錢,要先回到宿舍一趟,把銀行卡給帶上,不然,沒錢不好辦事。
下了車子之後,羅達從扒手身上扒來的錢包內,抽出了一張五十元遞給了司機,說道:“不用找了。”說完,羅達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站在偌大的校門口,他心裡有些激動,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剛要踏步進去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陣渾厚的聲音:“這位朋友,非本校學生,是不得入內的。”
羅達愣了一下,眼神朝著校園內一瞟,剛好看到了一個打扮靚麗的女人,他對著保安立刻笑道:“叔叔,我是這學校的學生,我忘了穿校服而已,那個,我先不跟你說了,薛老師!”
“哎,哎……”那保安看見我跑了進去之後,就想攔住我,但是。看到我叫出了薛靜茹的名字,也不由的信了。
薛靜茹是醫務室的老師,她聽到有人叫她,下意識的轉頭後望著,卻看到了一個長相出眾的學生,不由的納悶了一下。心中暗道:“他是誰啊?”羅達見那保安還在遠處看著,當然,不能露了馬腳,走到薛靜茹的身邊,對著她笑道:“薛老師,你不記得我了啊?我是影視系地金三順,我那次暈倒,還是你照顧我的。”薛靜茹尷尬的笑了笑,影視系的學生。體質都非常的弱,經常有學生因體能訓練而暈倒,她哪裡還記得那麼多學生啊。不過,像眼前這學生一副出眾的相貌,本來以自己地性格是不會忘記的,怎麼感覺面生的很,不過,人家都說認識自己,自己也不能掃人家的面子,不由的笑道:“哦,原來是金同學啊。現在身體好多了嗎?”
羅達連連點頭,笑著馬屁道:“謝謝老師關心,因為,聽了薛老師你的意見,我現在經常參加鍛鍊,身體好很多了。”
“呵呵,那就好。”薛靜茹淡淡的笑了笑後,對著我問道:“你去學校嗎?”
“恩,是的。”羅達故意的看了一下時間。裝作焦急地說道:“哎呀,都遲到了,我先去上課了。”
告別了薛靜茹之後。羅達朝著宿舍跑去。誰都知道大學地學習很鬆散。所以。宿舍樓內還有很多學生待在裡面。有些在樓下打著乒乓球。羅達走在樓道上。小心地打量著四方。當他路過和瘋子一起住地寢室門口時。現有幾個陌生人地目光時不時地朝這邊望來。他地心不由地緊了緊。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