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種表情看我,我想要問的只有一句話,昨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昨晚說的話?天啊!他昨晚到底說了些什麼?他怎麼一句話也不記得了。
靜言懊惱的嘆了口氣,原本蹙起的眉心再次深深一擰。
他的沉默不語,讓佐依誤解了,心沉了,也碎了。
她悽楚的一笑,“沒關係,我知道你喝醉了。”
“你不該在飲料中加酒的。”對於記不起昨夜自己所說的話,靜言懊惱又鬱悶的蹙著眉。
他這話是在責怪她的不是嗎?
“好……我知道了,我很抱歉……”她再度幽幽啟口,語調空寂,“沒有關係,男歡女愛本來就很平常,你……不用在意。”說最後那句話時,佐依的心都碎了。
轉過身,閉上眼,佐依的淚落了下來。
靜言聞言駭然,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轉了過來,震驚的瞪視著她,一顆心瞬間氣結成團。
他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雖然記不得昨晚是怎麼愛她的了,不過他不介意往後的日子天天愛她,天天再重新記憶一次,可她怎麼可以說“不用在意”?!
“什麼叫作不要在意?”他氣得大吼,不過當他的視線接觸到她淚眼婆娑的臉龐時,聲音立刻換成懊惱又自責的語調,“天啊,你為什麼哭了呢?”
“別哭,我的依依,別哭。”他焦急的安撫著。
我的依依?
聞言,佐依呆住了,仰起淚光閃動的水眸望著他。
“你不是不要我嗎?為什麼喊我是你的依依?”她語調酸楚的問。
“誰說我不要你了?”他開始急了。“我說過這句話嗎?天啊!該不會我昨晚說了些什麼傷害你的話吧?”
“沒有,你昨晚沒說什麼傷害我的話,可是你剛剛還在氣我,氣我不該在你的飲料中加酒。”她吸了吸鼻子。
“這是當然的。”想到這裡,他還是覺得心痛。“你害我記不得昨晚跟你說的每一句話,記不得是怎麼愛你的,我當然生氣。”
唉,其實他最氣的是自己,氣自己竟然記不起和她的第一次,記不得是怎麼愛她的。
“你不是因為我設計引誘你……”她驚跳起來,對於自己的誤解,羞得臉兒不知往哪裡擺。
“誰氣你那個,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你早一點引誘我。”他激動的摟緊她,印上熾熱的雙唇,熱切的與她交纏。
“你差點嚇死我了。”她又哭了,這回是喜極而泣的落淚,緊抱著他的雙手再也不肯鬆手。“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要,誰說不要的。”他邊說邊深深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然後將她的手拉到胸前,“這裡,愛你,愛得心都痛了,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我只是氣自己不該一杯醉,竟然被那一點點的酒給打倒,而忘了昨晚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還有……”他頓了頓,接著用那最深情的眼眸凝望著她,繼續說:“忘了是怎麼愛你,是怎麼度過我們遲來的新婚之夜的。”
“這兒,沒有王馨?”佐依指著他的心問。
“這兒,自始至終都只有住著一個叫伊藤佐依的小女人,沒有任何人。”他笑著,語氣堅定的回答。
“靜言……我愛你。”抱著他,淚水激動的落了滿腮。
“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他動容的緊抱著她。
她吸了吸鼻子,抱歉又心虛的將臉埋在他懷裡。“對不起啦,我不知道你不會喝酒。”
“沒關係,不過你得賠我。”
“賠你什麼?”
“一個新婚之夜,還有往後的恩愛纏綿。”
他說的臉不紅氣不喘,佐依卻聽得臉紅心跳,一張小臉羞得都不敢抬起來。
“可以嗎?”他柔聲的問。
“嗯。”佐依羞澀的點點頭,雙手主動攀上了他的頸,情難自禁地獻上自己的吻,用最真實的行動來告訴他。
一聲低喘,靜言順勢覆上了嬌柔的身軀……
他們要回日本了!
賀岡靜言和伊藤佐依手牽著手一起出現在桃園國際機場,立刻引起眼尖的新聞媒體爭相採訪。
和過去一樣,他還是不吭半聲,不響應記者們的一再追問。
只不過這次和過去有點不一樣,因為這次靜言的臉上再也看不到過去慣有的冷酷,他的眉在笑,他的眼在笑,他臉上深情款款,溫柔的令人喘不過氣來。
“這樣好嗎?”佐依偎在他懷裡笑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