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部分(3 / 4)

小說:掌握本源 作者:僻處自說

李二一巴掌往林風頭上拍去:“有的吃還挑剔!”

林風現在身手敏捷,哪能讓李二的巴掌拍到,隨便晃了下就讓李二的巴掌落空:“確實一般般,沒啥味道,浪費這野鹿肉了。”

“諸位,時辰也不早了,準備回營去吧。”李二見酒肉都差不多了,讓人準備回營。這一頓吃掉了五隻野鹿,還有五隻野鹿又被牽著走。

回到大營,李靖埋怨了一通,什麼陛下萬乘之尊,全軍主帥,不可輕離大營,就算要偷偷吃喝,也要回來遞個訊息,免得找人都找不到。

李二自然是點頭答應,保證下回不會在出現這種問題,一干文臣武將們也低著頭,誰讓這事咱乾的不地道,吃喝都把李靖給忘了,要是把李靖也喊上,肯定沒這通廢話。

ps:感謝‘書友151129222437323’打賞,今日爆更結束(未完待續。)

250、遼河漲水架飛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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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太平年月,裱匠是不愁沒飯吃的。那時候,死一個人不象現在這麼省事。這可並不是說,老年間的人要翻來覆去的死好幾回,不乾脆的一下子斷了氣。我是說,那時候死人,喪家要拼命的花錢,一點不惜力氣與金錢的講排場。就拿與冤衣鋪有關係的事來說吧,就得花上老些個錢。人一斷氣,馬上就得去糊“倒頭車”——現在,連這個名詞兒也許有好多人不曉得了。緊跟著便是“接三”,必定有些燒活:車轎騾馬,墩箱靈人,引魂幡,靈花等等。要是害月子病死的,還必須另糊一頭牛,和一個雞罩。趕到“一七”唸經,又得糊樓庫,金山銀山,尺頭元寶,四季衣服,四季花草,古玩陳設,各樣木器。及至出殯,紙亭紙架之外,還有許多燒活,至不濟也得弄一對“童兒”舉著。“五七”燒傘,六十天糊船橋。一個死人到六十天後才和我們裱糊匠脫離關係。一年之中,死那麼十來個有錢的人,我們便有了吃喝。

裱糊匠並不專伺候死人,我們也伺候神仙。早年間的神仙不象如今晚兒的這樣寒磣,就拿關老爺說吧,早年間每到六月二十四,人們必給他糊黃幡寶蓋,馬童馬匹,和七星大旗什麼的。現在,幾乎沒有人再惦記著關公了!遇上鬧“天花”,我們又得為娘娘們忙一陣。九位娘娘得糊九頂轎子,紅馬黃馬各一匹,九份鳳冠霞帔,還得預備痘哥哥痘姐姐們的袍帶靴帽,和各樣執事。如今,醫院都施種牛痘,娘娘們無事可作,裱糊匠也就陪著她們閒起來了。此外還有許許多多的“還願”的事,都要糊點什麼東西,可是也都隨著破除迷信沒人再提了。年頭真是變了啊!除了伺候神與鬼外,我們這行自然也為活人作些事。這叫作“白活”,就是給人家糊頂棚。早年間沒有洋房,每遇到搬家,娶媳婦,或別項喜事,總要把房間糊得四白落地,好顯出煥然一新的氣象。那大富之家,連春秋兩季糊窗子也僱用我們。人是一天窮似一天了,搬家不一定糊棚頂,而那些有錢的呢,房子改為洋式的,棚頂抹灰,一勞永逸;窗子改成玻璃的,也用不著再糊上紙或紗。什麼都是洋式好,耍手藝的可就沒了飯吃。我們自己也不是不努力呀,洋車時行,我們就照樣糊洋車;汽車時行,我們就糊汽車,我們知道改良。可是有幾家死了人來糊一輛洋車或汽車呢?年頭一旦大改良起來,我們的小改良全算白饒,水大漫不過鴨子去,有什麼法兒呢!

上面交代過了:我若是始終仗著那份兒手藝吃飯,恐怕就早已餓死了。不過,這點本事雖不能永遠有用,可是三年的學藝並非沒有很大的好處,這點好處教我一輩子享用不盡。我可以撂下傢伙,幹別的營生去;這點好處可是老跟著我。就是我死後,有人談到我的為人如何,他們也必須要記得我少年曾學過三年徒。

學徒的意思是一半學手藝,一半學規矩。在初到鋪子去的時候,不論是誰也得害怕,鋪中的規矩就是委屈。當徒弟的得晚睡早起,得聽一切的指揮與使遣,得低三下四的伺候人,飢寒勞苦都得高高興興的受著,有眼淚往肚子裡咽。象我學藝的所在,鋪子也就是掌櫃的家;受了師傅的,還得受師母的,夾板兒氣!能挺過這麼三年,頂倔強的人也得軟了,頂軟和的人也得硬了;我簡直的可以這麼說,一個學徒的脾性不是天生帶來的,而是被板子打出來的;象打鐵一樣,要打什麼東西便成什麼東西。

在當時正挨打受氣的那一會兒,我真想去尋死,那種氣簡直不是人所受得住的!但是,現在想起來,這種規矩與調教實在值金子。受過這種排練,天下便沒有什麼受不了的事啦。隨便提一樣吧,比方說教我去當兵,好哇,我可以作個滿好的兵,軍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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