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按著四阿哥的要求,她在人前露露臉就算完成了任務,花開便藉口身體不舒服回到了春暖閣。
花開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天晴鬆了一口氣,九月也異常高興,倒是花開有些失望,不過卻什麼也沒說,專心跟著九月學著做小孩子的衣裳。
因為得了四阿哥的吩咐,今天春暖閣就自己開火了,晚膳做的還不錯,花開剛吃完飯,外面的雨又下了起來,這樣淅淅瀝瀝的雨天,最適合睡覺了。
花開早早地安歇下了,不知睡了多久,怎麼醒了,就聽見窗外風雨交加雷聲大作,花開獨自躺在床上便睡不著了,想著昨晚上還有四阿哥這個人形暖爐在,今天缺了他,這個風雨夜居然有些冷了,她忙喊了九月幫她添一個薄被,九月嘴裡嘀咕著:“這位年格格定是個厲害的主,要不然她成親怎麼就遇到這樣的天氣……”
“行了,背地裡議論主子,這話讓別人聽了去少不得要惹麻煩。”
九月笑道:“奴婢也就是跟主子說說,就是在玉兔、劉嬤嬤跟前,也不敢說這話。”
花開跟九月說了會兒話,這才沉沉睡去。
卻說四阿哥,他這會兒剛入洞房,挑開年氏的蓋頭,看見這樣的美人,他不由得怦然心動,拋卻年羹堯的因素,單單只是年氏這相貌,是個男人想不心動也難。
四阿哥和年氏剛躺下,就聽見外面雷電交加,四阿哥對這事兒還是有些介意的,不過既然洞房花燭夜,衝著年家的面子,也不能讓年氏委屈,還沒等他提槍上馬,四阿哥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本有些微醺,一般男人喝了酒,都會性·趣兒大漲,今天卻是很奇怪,下·身的傢伙怎麼還是軟趴趴的?
直到扒·光了年氏的衣裳,看著白花花的嬌·嫩·身·子,四阿哥依然沒有什麼性·趣,好在年氏不懂年女之事,即便是春·宮·圖上,也只是畫了男·女·交·纏的小像,年氏根本不曉得男人那東西是個什麼樣,四阿哥胡亂的應付了過去,心裡卻是中了病,怎麼就會這樣了呢!他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不由想起花開昨晚那句玩笑話,怎麼真的就應驗了呢!
第二天早上,花開賴在床上不愛起來,正朦朧間,九月悄悄的走進來,花開睜了睜眼睛,有些言詞不清的呢喃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九月笑道:“已經辰時了,王爺早上還來了一趟,好像不太高興……”
“什麼?”花開一下子就精神了幾分“他一大清早上跑到這兒來了?”
“是啊,王爺那樣子不太高興。”
玉兔打了水來,九月一邊扶著花開坐起身,一邊笑道:“側福晉,聽天晴說,花園裡那棵大槐樹,昨晚上被雷劈了,樹下面一層的死麻雀……”
這可不是什麼吉兆,花開雖然不信這個,但是這個時代的人都信啊!花開詫異道:“王爺不高興,難道是為了這個?他怎麼又走了?”
九月搖頭“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說了要叫醒側福晉,王爺說不必了,悶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花開不由納悶,昨晚上出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嗎?年氏不是很得寵了一陣子嗎?最起碼四阿哥還得用年羹堯,那年氏就背靠大樹有陰涼……
九月給花開梳完頭,天晴進來說道:“側福晉,剛才小祿子公公在院外傳來話了,說爺今晚歇在主子這,還說爺的晚飯也在主子這用。”
花開可不希望四阿哥來,年氏剛剛進門,他往自己這裡跑,這不是把她往風口浪尖上推嗎?
花開吃了早飯,就奔著烏喇那拉氏的院子去了,沒想到李氏已經到了,只見她梳著如意頭,鬢上插著金步搖,還有金嵌珠寶鈿花,中間戴著一朵桃紅色大絹花,身穿桃紅旗袍,底下是暗紅洋縐旗裙,打扮的粉光脂豔,看著倒不像三十多歲的人,難道這是想跟年氏鬥豔來了?
花開給烏喇那拉氏見了禮,又跟李氏打了招呼,便坐了下來,沒一會兒,武氏、耿氏、宋氏和舒雅也陸陸續續都來了,李氏喝完了一杯茶,嘴裡嘀咕道:“年妹妹怎麼還不沒來啊?頭兩個月鈕鈷祿妹妹進門,可沒讓咱們這麼等著……”
正文 第 44 章
{}&年氏的確很美,雖然看起來還有些青澀,卻不能否認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她頭上梳著短短的兩把頭兒,別著一枝白玉質的扁方兒,旁邊是一朵銀紅色絨花,一枝上好質的白玉點翠小耳挖子,點翠如意簪的簪頭綴著兩竄白色東珠,斜斜的插在頭上,身穿月白撒花琵琶襟的連裳旗袍,外面套著銀紅洋緞馬甲。
年氏緩緩走進門,可謂美姿美儀,花開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