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怎麼可以直呼我的閨名。”
泰格現出一臉痞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難道還讓我叫你嫂子?真是笑話,外間誰不知道你就要改嫁給我了!”
“你……你休想!”
“花開,不讓我想也行,把我哥的財產都留下。”
花開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她想也不想張嘴就說道:“你做夢。”
泰格惡狠狠地瞪著花開“我就是做夢怎麼著?別以為你一邊勾搭著王爺、一邊霸佔著舒舒覺羅家的家產就能得逞!還以為你國色天香呢!不過是個寡婦,已經二手貨了,王爺也就是閒著沒事兒逗你玩玩,別沒有自知之明,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把扔到腦後,信不信到時候你身敗名裂,什麼都得不著!”
花開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泰格這麼無恥,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無論什麼時代,一個女人的名聲都很重要,他若是誠心使壞,吃虧的可是自己。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神,花開佯裝鎮定的淡淡笑道:“泰格,你這樣說太過份了吧!我的孃家可不是平頭百姓,任你這麼欺負。”
泰格滿臉嘲諷“我就欺負你了,你又能怎麼著?這裡又沒有別人!就算你身邊的丫鬟婆子替你作證,你以為別人會信嗎?哼,別說是你了,就是淑華想和離,爺還不是讓她乖乖的留下嫁妝再走?”
花開算是見識到了泰格的無恥,看來不丟擲雍王爺他是不知道“怕”字怎麼寫,花開淡淡道:“不知道你剛才的話敢不敢當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