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都宿在房……”
“真的?”
九月喜道:“當然是真的,小祿子還說了,王爺叮囑過,若是主子你問起,讓小祿子不準隱瞞,要不然奴婢問了,小祿子哪敢渾說?小祿子還說了,年側福晉經常親自做好飯菜送過去,王爺一次都沒見她,倒是舒雅格格第一次去,王爺待她和顏悅色的,後來再去王爺也不耐煩了……”
花開想了想,不由“噗哧”笑了“說的活靈活現的,差點連我也被蒙了,既然是王爺讓他說的,那當然是假的,我就不信,哪有不吃腥的貓?”
“主子,您怎麼可以這樣說王爺?小心被人聽見……”
花開心道,過不了多久,舒雅也該懷孕了吧?她心裡頗不是滋味兒,不過還沒來不及傷心,猛然想到一件事!既然歷史上沒有自己孩子的記載,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沒有長大成人?這麼一想,花開頓時五爪撓心一般,她也沒什麼心思靜心養胎了,只三天兩頭的往宮裡跑,就怕弘元出現什麼意外,幸好她這一胎還算安穩,要不然非得折騰點事兒出來不可。
這一日,花開正逗著弘元和盈月玩,無意中在太后口中聽到弘皙病了,她不由想起自己下的毒,忙問道:“弘皙怎麼了?得了什麼病?”
皇太后嘆了口氣說道:“弘皙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渾身起的都是些小紅點,說是癢的不行,忍不住就去抓,沒法子,只好把他的一雙手綁上了,這都已經一個多月了,還是治不好,弘皙那孩子被折騰瘦的成了皮包骨,唉,皇上今天還發作了好幾個太醫……也怨不得皇上發火,不知這些太醫是怎麼治病的,竟是拿不出一樣對症的藥。”
花開聽了驚訝,現在已經是十月中旬了,也就是說自己下了藥之後一個月才發作,這藥潛伏期也太長了,早先她打聽著弘皙沒事兒,還以為配置這藥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哪知道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她這些日子除了養胎就是擔心弘元了,倒沒注意打聽弘皙怎麼樣,現在一聽這情形,花開的心有些慌亂,她不過是想懲戒弘皙一下,可不希望害死人命。
花開心不在焉的逗著弘元玩了一會兒,見孩子睡了,便帶著盈月回圓明園,回來之後,她心裡仍然焦躁不安,趕忙找出自己配置的解藥,拿在手裡又犯了難,就算是她想救治弘皙,這藥怎麼送出去?要不然派人去找四阿哥?可是若為這個去找他,他若是問起來,自己可不好回答……
花開回到自己地房間,勉強靜下心來拿起針線,給弘時和重陽做鞋,這兩個孩子最近長得挺快,四阿哥不在,他們算是得了自由,每每繞著院子瘋跑,早就是踢足球,做一雙新鞋穿不到一個月,就已經穿不得了,花開特意在小鞋子的鞋頭處縫了個虎頭,這樣能結實些,她還在老虎的腦門上縫了一個“王”字。
花開剛做完,自己活動了一下脖子,抬起頭,卻見四阿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此刻正坐在她身邊,花開忙問道:“王爺什麼時候到的?”
四阿哥笑吟吟說道:“到了有一會兒了,剛才九月還說你最近有些煩躁,爺看著還好,肚子裡的孩子還老實吧?你最近怎麼不知道保養?總往宮裡跑什麼?”
“我……我前些天晚上做了惡夢,夢見弘元……”
四阿哥打斷她的話“你呀!有天晴在,你就儘管安心,弘元肯定不會有事兒,爺也不准他有事兒。”
花開點點頭,她看了看旁邊放著的藥瓶,猶豫了一下拿過來說道:“胤禛,這是我自己配的藥,專門解癢的,今天我聽太后說弘皙病的不輕,就把這藥找了出來,不如王爺給弘皙送去吧。”
四阿哥說道:“還是算了吧!弘皙的病連太醫都沒有辦法,你的藥估計也沒用,還是算了吧。”
花開忙說道:“誰說妾身的藥沒用?這是妾身前些日子研究成的,重陽有一天臉被毒蚊子叮了,腫了好大一個包,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兒,妾身給他抹了這藥,很快就好了呢!不信你問小福子。”
毒蚊子和弘皙的病症當然不是一回事兒,不過四阿哥見花開這麼堅持,便點頭答應了“好,既然你說有用,明天爺去看弘皙的時候帶給他好了。”
花開卻不依“胤禛,不如讓小福子特意跑一趟好了,妾身今天聽太后說弘皙不太好呢,若是能救他一命,也算為妾身肚子裡的孩子積福……”
四阿哥聽見花開連肚子裡的孩子都搬出來了,便讓小福子去送藥,又特意叮囑他,就說是從民間的一位郎中手裡得來的。這話說的正中花開下懷。
是夜,四阿哥就住在圓明園,躺在床上,花開吞吞吐吐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