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種子的時候忍不住,竟然偷吃。
花開笑道:“當然要是生的才能種,若是熟的,怎麼能長出苗來?”
十三阿哥也好奇的問道:“原來種子得是生的,連我都不知道。”
四阿哥說道:“京城裡這些天潢貴胄,有幾個曉得?你小嫂子說得對,我才任憑她安排。等我身體好了,我要在這裡多種些蔬菜瓜果,等你從塞外回來再看吧,這兩個小傢伙若是敢再挑食,我就讓他們倆天天去打理菜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就一章吧,明天再多寫點
70。
聖駕走了沒幾天,四阿哥和花開的種田大業也基本完成,四阿哥的身體沒好,他其實也沒幹什麼,不過是重在參與,他心情也很不錯,花開每天換著樣的給他做好吃的,雖然很多他東西他都不喜歡吃,不過既然是花開親手做的,他怎麼也得賞臉吃一點。好在這話四阿哥沒說,若不然,花開不知道會被氣成什麼樣。
春忙過去了,花開看著圓明園中各色鮮花凋落,深覺得可惜,雖然她不會做香露,不過到底還是看到過《紅樓夢》那制胭脂的法子,她便帶著丫鬟採了不少花瓣,然後在石缽中反覆杵槌,淘去黃汁後製成一種稠密潤滑的脂膏盛在小罐子裡……
花開正忙活得不亦樂乎,卻見李進業派人來稟報,說烏喇那拉氏帶著幾個格格來了。
花開一邊讓人報給四阿哥,一邊出去迎接烏喇那拉氏一行,見了面大家寒暄幾句,花開趕忙把她們迎進了北遠山村,烏喇那拉氏一邊走邊皺眉“怎麼選了這一處住?王爺的身子需要保養,這麼寒酸的地方養病,妹妹你也太隨意了……”
花開可不接受烏喇那拉氏的挑刺,她淡笑道:“這是王爺自己選的地方,跟妹妹不相干。”
今天的烏喇那拉氏,身上穿著竹青色的斜襟旗袍,下邊是寶藍色百褶裙,頭上沒有幾樣首飾,看著極是素雅。聽了花開的話,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倒是誤會了妹妹了,不過我記得,王爺對妹妹可是言聽計從的。”
花開沒想到烏喇那拉氏一來了就開始針對她,她微微一笑,在言詞上毫不相讓:“姐姐這話若是被王爺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惱姐姐呢,說得好像王爺沒有一點主見似地,這京城裡任何一個人聽了都不會信。”
其實烏喇那拉氏此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原本可是想著跟花開修好的,怎麼一看見她就控制不住脾氣了?她佯裝鎮定的笑了笑,周圍沒看到四阿哥的影子,這才放了心。
花開一直把幾位迎進了花廳,這幾個女人才看出來,原來這屋子從外表看不起眼,屋子裡的裝潢卻並不差,九月給幾位送了茶水點心,烏喇那拉氏給舒雅使了個眼色,舒雅忙問道:“姐姐,王爺不在嗎?怎麼沒見?”
花開笑道:“王爺身子虛,每天都要臥床休息,姐姐妹妹們先坐著,我去看看王爺醒了沒有。”她來到隔壁那間寢室,就見盈月正被四阿哥逗著咯咯笑。
花開便對盈月的奶孃說道:“小格格玩了有一會兒了,時辰差不多,該讓她吃奶睡覺了。”
盈月這會兒心情好,被抱走了也沒有哭,花開心道,都說孩子是最能分辨好人壞人的,但就四阿哥這冷麵的模樣,連那些大臣都害怕,怎麼就能讓盈月這麼喜歡呢?難不成他是傳說中的面冷心熱?可怎麼對她就不熱呢?
花開看著奶孃把孩子抱走了,這才對四阿哥說道:“王爺,福晉和幾位格格都來了,你總應該見見吧?”
“嗯”四阿哥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半晌說道:“讓她們進來吧。”
花開將烏喇那拉氏和幾位格格請到屋裡,幾個女人一起向四阿哥行禮,四阿哥冷冷的掃了幾個人一眼,說道:“怎麼?來看爺死沒死的?”
幾個女人嚇得“噗通”一聲全都跪倒在地,花開也不知道四阿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忙說道:“王爺,怎麼忽然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您現在的身子日日見好了……”
四阿哥不理會花開,只問跪著的烏喇那拉氏“說吧,這次來有什麼事兒?”
烏喇那拉氏說道:“王爺,眼看就到端午節了,妾身來接王爺回府過節……”
四阿哥冷笑道:“那是爺的家,爺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用不著你們接,別有事兒沒事兒的跑來打擾了爺養病,少看見你們幾次,爺還能活的久一點,都走吧。”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花開在一旁看著烏喇那拉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想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吧,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便黯然的退了出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