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受了傷。
只有在大師兄身邊,她才生活得,真正像個公主。
門開啟了,洛雲泥回頭,喚“大師兄”。名成皙端著碗香噴噴的瘦肉粥進來,一臉清淺明淨的笑。
他在雲泥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掀開被子檢查傷口。傷口結痂了,有點微微的癢,被他用手指輕輕地按,甚是舒服。
洛雲泥趴在床上,仰頭對名成皙道,“大師兄,我要吃粥。”
名成皙看過傷,斂好她的衣服,笑罵道,“醒了就知道賴床,口也不漱,就吃粥。”
洛雲泥臉上是乖巧討好的神色,就欲爬起來。名成皙道,“趴著別動了。”
洛雲泥扭頭看他,名成皙起身到臉盆邊,將毛巾放進水裡端過來。坐在她身邊,擰掉毛巾裡的水,一把把為她擦臉。
他的動□寵而溫暖,洛雲泥的眼裡頓時氤氳了水汽。
名成皙細細地擦著她的嘴角,捏著她的鼻子笑道,“少跟我可憐兮兮的,再敢哭你試試。”
洛雲泥縮著脖子笑。
名成皙洗了洗毛巾復又擰乾,說道,“伸手。”
洛雲泥抓過毛巾道,“我自己來就好。”
她自己在那裡淨手,名成皙起身端了溫水和痰盂過來。洛雲泥受寵若驚地連忙坐起,說道,“大師兄這使不得!”就欲下床。
名成皙把溫水遞到她手裡,說道,“有什麼使不得,小時候你病了,我不也這樣端茶送水。”
洛雲泥默然。他一向是很寵她的。小時候,經常坐在他的膝頭,窩在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她喜歡粘著他,喜歡聽他的話。
小時候生病,他總是親自照顧她。有一次他忙,便把她的床搬到了他的書房,她迷迷糊糊在睡夢中醒來,看見大師兄正披著衣服在燈下看東西,她遠遠地看著,心裡很甜蜜很甜蜜。
那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她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女孩子。
洛雲泥漱了口,膝行過去欲端粥,名成皙道,“別亂動,趴下。剛剛結痂,當心牽了傷口。”
洛雲泥有豐富的受鞭傷的經驗,被洛逸人打得鮮血淋漓的,也是自己端碗吃飯。在墨絕,捱了打是沒理由休息的,功都照練,何況吃飯。所以她微怔了一下,猶自自己去端粥。
名成皙把碗從她手裡奪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