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拉辛斯基的對手!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這第一輪估計就交待這裡了!
這拉辛斯基得勢不讓人,緊接著就是第二輪、第三輪連續攻了上來!
這時的少僧王就熟悉了對手的招數,能夠應付裕如了。
在擋住敵人進攻的同時,也能反手一槍,向拉辛斯基發起攻擊。
就這樣連著打了十輪,都是敵人在進攻、少僧王防守!
十一輪!
伯彥訥謨祜大喝一聲:“該我了!吃我一槍!”
槍隨聲走。刷刷刷!上來就是鏈環三槍!
一下子給拉辛斯基搞了個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躲過了開胸破肚之危,拉辛斯基大叫:“你小子玩兒陰的!說好的一槍,怎麼三槍?”
伯彥訥謨祜心說,不陰你陰誰?陰的就是你!
嘴裡卻說:“我當然說的是第一槍!你自己沒有想到第二強、第三槍……以至於第一百槍,那是你的理解錯誤!如此理解能力,你還是別打了。趕緊投降吧!”
“投降?投降你奶奶個熊,吃我一棍!”
也是“嗖嗖嗖”一連三棍,照伯彥訥謨祜當胸要害紮了過去!
當下給伯彥訥謨祜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伯彥訥謨祜當然不會被這點小詭計難住,輕鬆擋下!
二人就這樣嘴上吵著,手上忙著,打得熱鬧非常!
再說左路的跟登,他對上的是西部東西伯利亞首領鮑洛特尼科夫斯基,兩個人性格近似。都是陰狠的性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殺敵,不惜自傷的主!
這二人用的都是長刀!
跟登手中一把大漠騎兵專用的馬刀,刀身特意加厚加長,刀身沉重,足有五十斤重!
鮑洛特尼科夫斯基則是哥薩克慣用的馬刀。號稱“鷹之爪”,刀尖略呈尖形彎狀。取哥薩克騎兵整體如同一隻雄鷹,而這把刀,就是攫取獵物的鷹爪。
二人長刀駿馬,第一時間就打成了一團!
二人的馬刀雖然加長,也不過五尺,比那些動輒一丈甚至兩丈的長槍大戟短多了。所以二人上來就是近身邀戰!
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二人又都是騎馬作戰,更難以控制雙方的距離,也就難以防守得面面俱到。
時間不長,兩個人已經各個被對方的長刀掃到。開出了幾處傷口,渾身鮮血淋淋了!
二人都是越挫越勇的性格,受了傷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打得更加兇猛!
如同鬥牛場的公牛見了紅色一樣,更加殘暴!
他們各自拋灑的鮮血就這樣的紅色刺激物。
比起中間那一對又打又吵,這一對是一聲不吭,悶頭往死裡打!
要說熱鬧還是羅山德這裡!
他對東部東西伯利亞首領普加喬夫斯基積怨不淺,早就想教訓他,尤其是用羅家槍法教訓他,豈不是一舉兩得?
所以他一分鐘都不耽誤,一說開打,他衝上前去,挺槍便刺!
刷刷刷!連環三槍刺出,口裡也沒有閒著:“給你嚐嚐開胃小菜!燕子三點水!”
原來後面這句是槍法的名稱!
也該這位哥薩克大哥倒黴!
因為這位酷愛羅家槍的羅天德,還只是新手,只好把這些槍法名稱和自己使用的槍法捆綁在一起,一邊使用,一邊唸叨槍法的名稱。
普加喬夫斯基對著什麼羅家槍法還沒有多大問題,對著羅山德一會兒蹦出一句話來,他覺得非行撓心!
他還以為是對他念咒語呢!
果然這個咒語相當有效!
本來光論武功,普加喬夫斯基絕對不低於這個沒事找事的王爺,這個魔咒一念,眼看就不是對手了!
其實,是他自己把自己給騙住了!
他的問題,不過就是分心了而已。
本來勢均力敵的局面,他那樣一分心,哪裡還是對手!
不過, 羅山德的羅家槍法還不是很熟,能打到讓普加喬夫斯基束手束腳,也算非常不容易了。
兩人反反覆覆,戰場上到處亂竄,羅山德終於從頭到尾把羅家槍法操練一遍!
就剩最後一招了。
就在這個時候,戰場情況風雲突變!
最為強大的中路大軍被天軍的斬馬刀對大量斬殺,剩餘的部分再也承受不住瞬間死亡殆盡的壓力,拋下武器,跪地投降了!
這時哥薩克歷史上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