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催促道。
蘇我也連忙去抽箭筒裡的箭,卻沒想到摸了個空。他的箭竟然在這個時候全用完了……哈哈,運氣不好怨不得別人哦。我笑著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抽出了自己箭囊裡的白羽箭,瞄準了那隻野羊。
看來,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我的。
那隻野羊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我慢慢拉緊了弓弦,就在要放手的一剎那,我忽然留意到了一樣事情,猶豫了一下,我瞥了旁邊的廄戶一眼,他也正注視著那隻野羊,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是微微一愣。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我緩緩放下了弓箭,與此同時,那柱香也正好燃盡了。
“裴大人,您是手抖了嗎?竟然連只野羊都不敢射!”蝦子哈哈大笑起來。
王大人又露出了一臉要撞牆的表情,“裴大人,您怎麼不射啊,這樣的話,我們輸了啊!”
我抿了抿嘴,正想說話,廄戶太子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他不是不敢射,而是不忍射。”
“什麼意思!”蝦子不解的問道。
“裴大人不忍射,是因為那隻野羊的肚子裡懷著羊崽吧。”廄戶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
“原來殿下也看出來了,正是如此。”我笑了笑,“不過在下輸了就是輸了。這也是事實。”
蝦子同學瞪了我半天,忽然從馬上一躍而下,猛的一把拉住我的衣袖,“裴大人,原來是這樣!你明知會輸,也不忍射死它們……這份仁慈之心實在讓人敬佩!你沒有輸,裴大人,這一局,我還是敗給你了!”說著,他朝我深深行了個大禮,“裴大人,在下實在是不自量力,兩次比試,在下輸得心服口服了。”
“不敢當。”我低下頭,嘴角邊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
我不射那隻懷著羊崽的野羊,不是因為我不忍,更不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