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
“噗……小寧子,你就快成為慾求不滿的怨夫了……”蘇煙染笑彎了眼眸。
“也不知道是誰讓我變成這樣的?”楚鳳寧撓了撓蘇煙染腰間的軟肉。
蘇煙染怕癢的扭動著身體,軟軟的就要身體向下躲去,但是卻被楚鳳寧緊緊的禁錮在懷裡。
“哈哈……你好……好卑鄙……討……討厭……”蘇煙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完整了,這個軟肋還真的沒辦法治啊。
懷裡扭動著的溫香軟玉無不刺激著楚鳳寧的感官神經,身體的溫度在上升,琉璃色澤的眸中似是有緋色的光暈在彌散。
他停止了撓癢的動作,定定的望著蘇煙染。
因為大笑,蘇煙染白皙的臉頰上滿是紅暈,眼角更是要笑出了淚水,晶瑩的水滴在夜明珠的光芒中閃耀著光點,嬌豔可人。
蘇煙染喘著氣,突然仰起頭,踮起腳尖吻上了楚鳳寧的唇,雙手環上了楚鳳寧的脖子。
楚鳳寧微微一怔,手攬上她的腰,將她往上託了一下,低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蘇煙染的此番舉動是默許,是同意。
這一刻總是要來臨的,而這一刻也拖延的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覺得他們兩個有點病態了,明明心愛的人就在身邊,日日共枕同榻卻要禁慾。
外面的雪花又下大了,鵝毛大雪飄揚著,席捲著京城,可是屋中的紅綃暖帳中卻是不覺寒冷,香汗淋漓。
月夜笙歌,一夜旖旎,卻是春宵苦短。
蘇煙染醒來的時候,腰間的痠痛讓她蹙緊了眉頭,嚶嚀出聲,想到昨天晚上的一次又一次,要不是顧念著她初次承歡,他是想把她直接弄死的節奏。
“楚鳳寧,你個不要命的王八蛋!”她惡狠狠地低吼,隨即就趴在床沿上半死不活的蔫蔫狀。
“染兒,一大清早的就練喉嚨?”楚鳳寧在被子中,伸手從身後攬住了蘇煙染的細腰。
蘇煙染磚頭看到某人神清氣爽的笑容,抓過枕頭就向著這一張笑臉就砸過去,“你還笑的出來?疼的不是你,是不是!”
因著這些動作,腰被牽動的更疼,想要始作俑者,蘇煙染就惡狠狠的盯著楚鳳寧,“你很爽是不是?一招開糧倉,是想把我埋了是不是?色慾燻心!色狼!”
雖然知道此類過程與初體驗,但是有著自己親身初體驗就真的不是太美妙,首先實踐者都是新手,雖然知曉卻無實踐,有些艱辛,欲仙欲死的感受來的太晚,只記得最初的痛。
還好她是習武的人,而且自認皮肉痛忍忍就過去了,才沒有直接將某人一腳踹下床。
熨帖在腰間的手上游溫熱的內力流向下腹,蘇煙染腰間有些舒服,只聽楚鳳寧道:“染兒,昨晚你那樣……我要是不色慾燻心狀如柳下惠,你才會殺了我吧?”
“啊呸,你這話倒像是我是急色鬼似的……”蘇煙染語氣也弱了點,這種事情女人永遠是弱的一方,看出力的是他,但是受災的卻是她。
“我是急色,誰讓染兒太秀色可餐,為夫急不可耐。”
手指下的肌膚細嫩如凝脂,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即使怒目圓瞪,卻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嫵媚風情,惑人心魄。
蘇煙染洩氣,本來就沒什麼事情,只不過是男女在這方面的差距讓她心中不痛快,才有點無理取鬧。
她習武的身體本就柔韌而康健,此時又有楚鳳寧在給她用內裡溫潤筋脈,早就不痛了。
她懨懨的躺了下去,慵懶的蠕動了下身體,白嫩的胳膊伸出被子,捋了捋頭髮,亂糟糟的頭髮,此時肯定猶如瘋婆子一般。
被子下的人兒未著寸縷,肌膚相貼,每一個動作都能清晰的感知,楚鳳寧覺得體內住了一頭不安分又貪得無厭的魘獸,此時又在蠢蠢欲動,但是他知道昨晚對初嘗人事的染兒來說是累極了。
水蘿一早過來,見房門緊鎖,主子還沒起身就又退了出去,如此來了三次,可是還不見楚鳳寧和蘇煙染起身,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雖然主子比較懶,可是卻也不會貪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身,在門外等的她有些焦躁。
五兒和六兒就不見慌亂,侍立在一旁靜靜等待,她們一貫奉承的就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惟命是從,主子的事情不會過問,但是隻要主子的吩咐就是誓死服從,而現在就在府中,根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事情。
“水蘿姐姐,你彆著急,王爺和王妃兩人不會出事的,你就坐下來休息會兒吧,別走來走去了。”五兒勸道,這走兩步退兩邊,她們看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