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舉的事……
想到這些,宇文弦倒是就有點後怕的打了個冷顫,吩咐人收拾東西,而他將這裡的發生的事情寫了下來,飛鴿傳書送信回去。
蘇煙染醒過來是在午後接近傍晚的時刻,此時他們還在馬車裡,宋承逸因為成功擄走蘇煙染,這幾天的抑鬱一掃而空,正百無聊賴的睜著眼睛看著蘇煙染,看到她突然睜開眼睛,嚇的整個人從座位上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馬車板上。
馬車一個震動,哐的一聲大響,外面的人莫安等人亦是一個驚嚇,剛想詢問,就聽傳來宋承逸既是經驗又是恐慌,甚至有點打哆嗦的聲音。
“你……你怎麼醒了?”
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醒了?那麼重劑量的醉秋波怎麼可能一夜加上一個白天的時間不到就醒了?
眾人一聽瞬間明白了馬車裡發生的事情,都有一瞬間的僵硬,這可是可以迷暈半城人的量,用迷暈半城人的量來迷暈一個人,少說也得睡上個十天半個月吧,他們還擔心她會醒不過來,這才多大會兒,她就醒了?
蘇煙染睜開眼睛看到放大版的宋承逸的臉部也是吃驚萬分,不過更亂的是她的腦子,全是晏霖嗚嗚咽咽的哭訴聲,一刻不消停。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呀,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我都要以為你死了……幸虧你的心還在跳……”晏霖語無倫次“嗚嗚……晏霖不是沒用,煙染……我叫你了,好久你都沒有醒過來……”
“閉嘴,怎麼回事?”蘇煙染皺者眉頭詢問道,被晏霖吵的頭都昏了,直覺她應該是昏迷了,而這很可能和眼前的宋承逸有關。
蘇煙染醒了,只是眼睛盯著宋承逸看,看得宋承逸心裡發毛,就在他心虛心驚的要流冷汗的時候就見著蘇煙染皺了眉頭,然後看他的眼神……好凶狠……
蘇煙染聽著晏霖說的,目光越發冷厲的看著宋承逸,果然是和他有關,見她不答應去醫仙谷就擄了她,倒是不知道這二貨居然還有這種心思,而她這一次中招了……
唉,就說這裡人心複雜了,唉,一山還有一山高啊,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蘇煙染現在是躺著,要仰著脖子才能看到跌坐在地的宋承逸,真是太難受了,脖子難受,她想要坐起來,可是手一動,她的臉色瞬間僵硬下來,她手上沒力,而且好像被綁著。
低頭一看,蘇煙染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是想把她包成粽子嗎?裹著被子,外面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繩子,簡直就是把她弄成了一個蠶蛹……
宋承逸看到蘇煙染不能動,吐了口氣,剛才被她醒過來嚇了一跳,他怎麼忘記了他所做的另外兩手準備,軟筋散外加綁繩子,她是逃不了也靠近不了他的。
“宋承逸,你當我是什麼?甲級重犯嗎!”蘇煙染吼道,又是軟筋散又是繩子,就算是殺人犯也不見著要弄成這個樣子。
眾人非常慶幸現在是在荒郊野外,而不是什麼城鎮集市,不然肯定會引起騷動,他們也是極其不認同少谷主的做法的,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姑娘,不過他們現在不禁有些慶幸,聽這口氣,是殺了少谷主的心都有了……
因為蘇煙染現在對他毫無威脅力,所以宋承逸不怕了,還有點洋洋得意的味道,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煙染,勾了勾唇,笑道:“我把水姑娘當成座上賓。”
“去你的座上賓!你們醫仙谷就是這樣對待座上賓的?下藥擄人綁成人肉粽子!醫仙谷怎麼沒被‘座上賓’端掉!”
蘇煙染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她可以受傷亦或者被殺,但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沒想到她竟然在宋承逸的手中栽了個跟頭,還是這麼大個跟頭。
她真的很生氣,非常的生氣,生自己的氣,她居然信了這二貨是真二貨,落得了如此“下場”。
“……”宋承逸無言以對,他不能說是因為她的不配合以及自己怕她才這樣吧……
沒了蘇煙染的大部隊,宋承逸這一隊人就是輕裝出發,行路的速度非常快,半個月的時間就繞道到了北陵靠近蛟子國的邊關,馬上就要到蛟子國了。
醫仙谷位於蛟子國,現在蛟子國正是和雲蒼國兩軍對峙時期,所以到了傍晚時分就不能再入城了,他們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就在北陵的邊關停留了一天再出發。
在蘇煙染的強烈“建議”下,宋承逸解開了蘇煙染身上的繩子,畢竟他們一群男子帶著她一個姑娘確實是多有不便,一路上他們不知後悔多少次沒帶個女子一同出門,下次出門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