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保持著不錯的關係,至武侯八年,魏侯對秦用兵兩年時,趙連已能在酒後對秦晴附身的王氏酒後吐真言了……所謂患難見真情。
這天秦晴照舊在酒樓設宴,款待趙連和趙章這兩個他國公子。
趙章因為這三年來一直培養刺客送入趙國去刺殺趙武侯,心思便不怎麼放在王氏身上。這次喝酒到一半,便藉故告辭,要求王氏好生款待公子連,務必讓他盡興而歸。
這三人整日喝酒飲宴,相互之間什麼打算也沒有隱瞞。除了王氏無所求外,趙章求得便是刺客能早些殺掉趙武侯;而趙連求得便是惠公死後,他能回國即位……
只是這天趙章去而復還,回來卻面色凝重的遞給公子連一個訊息——
卻是惠公幼子出生,被立為太子!
這幾年趙章的勢力發展很快,如今各國都有他送出去的刺者。這些刺者平日裡專門刺探訊息,一旦趙章發出刺殺訊號,便不顧一切的殺死目標完成趙章給予的刺殺任務。
秦國也有趙章安排的刺者,且秦國本來就政局混亂,打聽秦惠公的事情也不怎麼難。
平日裡公子連也喜歡聽趙章將秦國的事情告知他,現在展開了這份密信,卻氣得摔了酒杯!
“欺人太甚!”趙連年輕的臉上全是怒氣,看著對面坐著的趙章和王氏,不準備掩飾怒氣。
“孤還在世,惠公竟又立新太子!且還只是一個小小嬰兒!這當真是欺我太甚!孤不能任由他施為,必定要有所動作。不然,等他妄圖視我為無物,便真是讓他等陰謀得逞了!”
秦晴忙上前撿起酒杯,又給趙連倒了一杯酒,勸道:“公子莫惱,想必我家公子必然有決斷的?”她的聲音抑揚頓挫,很快便安撫了趙連狂躁的心,然後壓住怒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章,這訊息什麼可靠麼?那惠公當真如此昏庸?竟然立嬰兒為太子,他將秦國置於何處!”
趙連一直有著秦國內部人的支援。所以他並不只是單純的想要回國即位就好。在他心中,他還想做一個超越文侯那般的國君!便是超越不了,也必定要肩負著強盛秦國的命運。
趙章此刻是真的當趙連是朋友,利益上的朋友也是朋友,畢竟他們處境相同。所以想著若是他日趙連能登上國君之位,日後必定能和他遙相呼應。到時候他回國之事,便更有把握了。
“自然是可靠的!”趙章肯定的說,“惠公在位12年,國內幾大勢力一直爭鬥。當初為了坐穩君位,他被迫發動對蜀國的戰爭。攻佔了南鄭。不過他本來年歲就大了。這幾年我們又安排了不少人進秦國刺殺他的兒子們。所以現在他除了幼子還活著,便再無其他兒子……”
趙章娓娓道來,說到將秦惠公的兒子們刺殺死的時候,很是眉飛色舞。
趙連靜靜聽著。他知道。趙章後面勢必還有更加重要的資訊要說給他聽。
“惠公已經55歲。早就該死了!秦國的刺者我還沒有讓他們回來。你說若是惠公一死,秦國上下會不會接你回國即位呢?”原來趙章打的是刺殺死惠公,讓趙連乘亂回國即位的主意。
趙連頓時心動了。他和惠公雖然名義上是叔侄,可實際上惠公從來沒對他盡一點叔父的義務。不僅如此,他還搶了他的君位,害得他被迫躲到魏國求得庇護。
雖然說成王敗寇,可他那時才十罷了,哪裡能鬥得過擁有幾大勢力擁護的叔父呢?
所以他遠逃魏國,所以現在惠公年老了,所以現在他也能將以前他受過的罪還回去了!
“刺殺惠公的事情章有把握麼?”趙連甚至都不回答趙章的問題,而直接問刺者們的把握。顯然,他認為便是惠公死了,其他人不接他回國也是沒所謂的。他自己也能回去的好麼!
“當然!”趙章極為自信,“秦國現在的局勢遠遠沒有趙國嚴苛,若說讓我即刻刺殺趙武侯,我說不定還做不到!可若是刺殺惠公,幾個月的時間,必定就能給你帶來好訊息的!”
趙連頓時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那連就將此事拜託給公子了!”
趙章眼露凌厲殺意,嘴角牽出一個笑容:“必不負所托!”
兩人商議完了正事,秦晴又安靜的上前為兩人斟酒。
她也很希望趙連能夠早日回國即位,所以她肯定是不會阻止趙章幫助趙連的。
至於趙章願意幫助趙連,她更是喜聞樂見。
不過想到其實趙章的一舉一動都在魏侯的掌控之中,現在卻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想殺誰就殺誰……她心裡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