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氏冷笑了一聲,“這個彭石這個時候怎麼就不寵著小妾了?先前沒有人參他,沒有人責備他,他便以為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了!如今被御史參奏了,馬上就將那寵妾貶為了雜役!這臉變的還真是快!”
“這彭大人這個時候來了,想來是為了找二嫂套近乎吧。”
“應該是吧!你父親現在並不在府上,倒是你大哥二哥都在。劉嬤嬤去請兩位少爺陪彭大人說話吧。”
“是!”
“母親,咱們也去二嫂那兒看看吧。”
“好。”
二人一進這蘇明的院子,便聽到了裡面傳來了一陣啼哭聲,顧氏的眉心一皺,“怎麼回事?”
在屋門口伺候的一個小丫環走了過來,行了禮道:“回夫人,這彭二小姐來了,正在裡面向二少夫人磕頭認錯呢。不止如此,就連彭夫人也勸著二少夫人對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呢?”
靜依看向顧氏,“母親,咱們便在這外面聽一聽罷。看看這彭二小姐,又起了什麼歪心思?”
母女二人便輕步上了臺階,還未近前便聽到了認錯聲。
“大姐,妹妹真的知道錯了!姨娘如今也被貶為了雜役,你就發發好心,向大姐夫說幾句好話,多哄哄平南候,讓他們幫著父親也疏通疏通,早日官復原職吧。”
靜依的眉峰微聳,這是為了彭石的官位而來了?恐怕是不止吧?若是彭石沒了這侍郎的職位,她彭巧兒這個庶女的婚事,怕是不好說了!
只聽彭惠的聲音傳來,輕輕柔柔,沒有什麼力道,“二妹,我已經說過了。這朝廷上的事,不是我們這些做女子的該管的!父親的官位能否復原,並不在於我,而是在於父親自己!他寵妾滅妻的事蹟如今在京城裡,已是廣為流傳。現在除了三歲的小孩子不知道,還有誰不知道他的這些個作為?這種事,豈是讓別人說上幾句好話便成的?你們把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皇上就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大姐,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父親已經知道錯了!妹妹也知道錯了!這不是已經痛改前非了?父親也是你的父親呀!即便是你出嫁了,可也到底是父親的女兒呀!父親若是落魄倒黴了,於你又有何好處?現在大姐夫對你百般憐愛,可是誰又能保證能受寵?總是要有孃家做你的依靠才是呀!”
彭巧兒這番話說的極為巧妙,擺明了就是在說,你雖然出嫁了,可是你依然是彭家出來的姑娘,你若是不管,便是沒了半絲的孝心,不知道孝順自己的爹孃!若是管了,以後有什麼事兒,自然是會有個體面些的孃家作你的依靠!這話裡,是五分勸解,五分威脅,全看你怎麼聽了!
彭夫人也是一臉的憂心道:“惠兒呀,說到底他始終是你的父親哪,你如今在候府裡還算是吃的開,蘇夫人對你也還算是不錯,再加上又剛剛有了身孕,這府裡頭自然是將你看的極重!你便趁著這個時候提上一提,也是無妨的。”
彭惠的眉心一緊,不悅道:“母親,父親以前薄待你時,你都忘了嗎?再說了,這是朝廷大事,是否讓父親官復原職,也不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說了算的!您這不是讓我為難嗎?蘇家上下待我的確不錯,可我也不能沒了分寸,亂了章法!別說是我了,就是婆母對於朝政也是從不妄議的!你們這不是在逼我嗎?”
“大姐這話就錯了!您現在有了身孕,比起從前,身分更加地貴重!如今大姐夫,已是做到了五品的差事,將來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難道以後讓大姐夫與人交際應酬,問起親家時,說是賦閒在家,一事無成嗎?父親若是官復原職了,姐姐的日子便會好過的多,那大姐夫出去不也是臉上有光嗎?”
顧氏聽了,臉上已是陰下了幾分,靜依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莫氣,接著往下聽。
彭夫人也是紅了眼眶道:“是呀,惠兒,這巧兒的話也有道理。你就是不考慮你父親,也總是要為你的夫君考慮一下才是。如今你又有了身孕,怕是再不能伺候姑爺了,姑爺總是要找人侍候,日子長了,難保不會讓那些個小妾什麼的,也有了身孕,到時候,你再沒個得力的孃家支撐,地位不是會不穩?”
彭惠的面色猶豫了一下,想起了蘇明昨晚對自己說的話,便又紅了臉道:“母親多慮了。夫君已經許諾我,不會納妾,也不會找通房丫頭了!”
彭夫人一聽,臉上先是一喜,再是搖頭道:“現在是這樣說來哄你的罷了!怕你會不高興。男人,哪有不貪心,不好色的?再說了,即便是他願意,你婆婆那邊兒可也願意?總是捨不得自己的兒子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