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心中有數。”晴天看了元熙一眼,那幽深的眸子裡散發著一種極為霸氣的光茫,“小心保護依依,我可不想她再被劫走了!”
元熙則是有些陰惻惻地笑道:“放心吧!待此間事了,我一定請皇上下旨為你賜一門婚事!好讓你也帶一名王子妃回去!”
晴天則是對於這種善意的威脅直接無視,目光擔憂地看向了靜依,“我將迷戀香配好以前,你還是莫要出府的好。”
靜依點點頭,“知道了!”
晴天走後,楊海朋則是有些呆呆地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和他之間怪怪的?”
元熙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是你自己的錯覺吧?我們之間有什麼怪的?行了!還是該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做?”
“明王妃雖然露出了破綻,可是咱們還是得想法子抓住她的把柄才行!最好是當場就抓住!”嶽正陽有些恨恨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將晉王妃和表妹中盅之事都嫁禍給明王妃?這隻怕是不太容易吧?再說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一名中原人,而且是秦相的嫡女,這樣一個女子施盅,只怕是未必有人會信!而且,她本身也確實不會施盅,如此一來,豈不是很容易讓人看穿她是被有心人陷害的?”楊海朋不贊同道。
元熙則是笑道:“為什麼不會有人信?咱們又沒說一定要讓明王妃自己施盅?她難道就不會買通會施盅的人嗎?”
兩人聽著元熙這意有所指的話,再看他一臉的壞笑,而一旁的靜依早已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嶽正陽看著靜依因為輕笑,肩膀微動,頭上的步搖也隨著她身體的微動而輕輕搖晃,偶爾發出幾聲清脆悅耳的叮噹聲,靜依的眸子清亮,宛若是天上的星星一般,一眨一眨的!這樣一個秀外慧中的奇女子,註定是要有一個天下的至尊來相配的吧!
嶽正陽在心底裡輕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也應該快要大婚了,還是早些將自己的心思收一收,免得給大家都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吧!
元熙看出了嶽正陽臉上幾種神色的轉換!關切、失落,最後是釋然!他明白自己的依依就像是一個閃光體,總是會不由自主地便吸引到了旁人的注意,讓人情不自禁地便喜歡上了她。對於靜依本身的優點、氣質,元熙無可奈何,雖然他無數次地想著將靜依囚禁在一個華麗的牢籠裡,讓她的一頻一笑,只有自己能看到!讓她的所有聰明才華,也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到!可是這樣的想法,也終究只能是想法!若是自己真的那樣做了,怕是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永遠地失去了依依,再也找不回來了吧!
楊海朋則是一個人低頭苦思著,“可是這就是要涉及到麗香公主了!大王子那裡沒有問題嗎?畢竟是要牽涉到他們苗疆之人了!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事實上,麗香公主安危無恙,才是對晴天最大的麻煩!”靜依笑道,一雙眸子清麗華美,那眸子中的流光四溢,甚至是蓋過了她頭上的玉石珠寶!
靜依的唇角含笑,眉眼舒展,“只是麗香公主可以在京城出事,卻是不能送命!”說著,轉頭看向了元熙,“就像是元熙說的,大淵已經死了一個北梁的冰姬公主,不能出人命了!否則,於我大淵的皇室聲譽怕是不利。”
嶽正陽的臉上則是浮上了一層邪笑,“這有何難?只不過是栽髒嫁禍罷了!只要咱們計劃的好,事情做的天衣無縫,那明王妃還不是死路一條?至於麗香公主,那就更簡單了!她不過是一個小族公主,還能如何?咱們不讓她在京城送命,到了苗疆再動手就是!”
楊海朋則是一臉的驚異!他剛才口裡所出來的要整治的兩個人可是一個是明王妃,一個苗疆王最喜愛的公主!怎麼他就說的這般地輕飄飄的!好像是在說要捏死兩隻螞蟻一樣!是自己太小心了,還是嶽正陽的膽子太大了?
元熙點點頭道:“咱們便好好計劃一番。保住麗香公主的性命,至於到了苗疆以後,那就不用咱們再費心了。”
說完,幾個人又嘀咕了小半個時辰,嶽正陽和楊海朋才出了平王府。
元熙將二人送出府後,回到了文華院,見寢室內沒人,耳朵一動,便聽到了自偏間兒傳來的水聲。顯然,靜依在沐浴!
元熙一挑眉,那眼角處便似含春,唇畔也像是貪吃的貓聞到了魚腥味兒一樣,微微地翹起,剛走至門口,便被司語給攔了,“王爺,王妃交待了,您要是敢進浴室,她就搬去東廂去睡,而且是要睡一個月。”
元熙聽了,臉瞬間便黑了!他於靜依無可奈何,只好拿著司語撒氣!狠狠地瞪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