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綁了,弄醒問清楚王妃的下落!”
“是!”初一驚魂未定,連忙吩咐了手下將人綁了。元熙則是在屋內環視了一圈,將血衛招來,“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屋內的並不是王妃?”
“回主子,屬下等看的清楚,王妃自被帶入這間屋子後,並未踏出過房門一步!”
“王爺!”初一過來回話道:“她易了容!”說著,便將那假王妃臉上的麵皮一揭,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那血衛一看,大驚,“這應該是李安派來侍奉王妃的丫環。”
元熙想到李安離開時,曾經去過一次廂房,眼神一變,飛身便撲進了左側的一處廂房!
說是廂房,其實就是一間家裡來了親戚時,臨時的一個安歇之處!裡面並沒有什麼裝飾物,因為是農家的院落,裡面倒是放了一把鋤頭和一張犁,想來是家中無人時,便將這裡臨時當做了雜物間。
元熙四處轉了一圈,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初一等人甚至是將地磚都敲了開來,也不見有什麼?突然一個念頭自元熙的腦中閃過,他閉了眼睛,細細地回想著李安進入廂房時身後是否跟了人進去,而出來時?
元熙的眼睛猛地睜開,猶如是天邊的一抹寒光劃過,隱隱有將整個天際都要沐上一層寒光的趨勢!“不用找了,去十里外的長亭。依依被李安帶走了!”
他的話音剛落,便見一名黑衣人飛身而入,“王爺,屬下找了您許久了!這是將軍派人送來的信。”
元熙將手中的信開啟一看,眼睛瞬間便是恢復了清明!只是其中似乎是還夾雜著一抹怒火!“好你個蘇靜依!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一次,本王若不是好好兒地罰你,本王就不叫李赫!”
初一一震,沒有看到王妃出去,那說明了什麼?王妃被人易了容?那嶽正陽那邊兒,認不出王妃,萬一再傷了王妃?初一這樣一想,便是整個人如同是被扔進了冰湖裡,再一聽王爺的話,小心肝兒是一顫一顫的!再一偏頭,這屋子裡就剩了他一人,哪裡還有王爺的影子?
初一趕快追了出去!眼看王爺的身形越來越快,初一暗叫不好!希望一切都來得及,王妃沒有出事,否則,嶽正陽他們就等著家人來給他們收屍吧!
長亭內,李安與嶽正陽,也就是假的元熙面對面而站,李安笑道:“一別近三年,你倒是活的不錯呀!”
“哼!”嶽正陽輕哼了一聲,“李安,本王的王妃呢?”
李安輕輕一笑,“我要的東西呢?”
“李安,我要先見到依依!”
“李赫,現在是我做主!不是你做主!你要麼就將東西亮一亮給我看看,要麼,就可以回去了。我相信在你到達京城的同時,平王妃與人私奔的訊息也便會在京城裡滿天飛了!”
“你!”嶽正陽怒道:“李安,你究竟想幹什麼?”
“自然是要我想要的東西了!只要你將東西交出來,我自然就會下令讓人放了你的王妃。你以為如何?”
“哼!若是本王將你挾持了,你一樣會放了她。”
“是嗎?既然王爺如此有信心,何不試試呢?”李安說完,便在那廊沿兒上一坐,大有等著你上前來抓我的意思!
他這樣一坐,嶽正陽的心裡反倒是沒底了!怎麼辦?看他如此有信心,想來定是出來將依依給藏了起來。可是會藏到哪兒呢?不知道王爺他們現在到底是得手了沒有?
嶽正陽思索再三,最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包裹,然後輕輕開啟,在李安的眼前晃了一眼,“看清楚了?兵符我帶來了!我要見見依依!咱們一手交人,一手交兵符!”
只聽李安哈哈大笑了幾聲,“李赫!我該說你什麼好?說你是美人為重,江山為輕?還是說你,為了美人,可是連天下都不要?還真是兒女情長呀!”
“廢話少說,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自然是放!只不過,要在你歸天以後,本王才會放人!到時候,你李赫便是亂臣賊子了!只不過,不是用你李赫的名字!而是用李安的名字!”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安笑道:“現在除了你們,還有別人也盯上了我。反正咱們都是同出一脈!都是先皇的骨血,誰做平王,不都是一樣?”
嶽正陽大驚,“你!你想殺了我,然後取而代之?”
“不錯!本王可不像你!本王會殺了你,然後與依依比翼齊飛!美人,我要!江山,我也要!李赫,要怪就怪你不該娶了依依!她命中註定要站在天下最高的位置上,受萬人敬仰,而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