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奪!”
晉王聽了,有些猶豫地看向了皇上。皇上的眼睛微眯,臉上一片平靜,看不出喜怒,“宣她進來吧。”
“是!”
“臣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起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父皇,昨日王妃回府後,臣媳等覺得蹊蹺,便奉了王爺的令,將閤府上下徹查,無意中卻是發現了王庶妃的院子裡居然有明王府的眼線,後來人被王爺命人帶走了。可是今早王爺上朝後,王妃院子裡的嬤嬤竟然看到一名婢女偷偷摸摸地想要自小角門出去,身上還帶了一個小包裹,嬤嬤當時便命人將她給綁了,後來帶到了王妃的院子裡審問,才知道,原來她竟然就是當日給小公子的奶孃下毒之人!”
“那名婢女還交待了自己是受了明王妃身邊兒的一位姓杜的嬤嬤的指使。並且當場在她的行囊中搜出了一支赤金的紅寶石鳳釵,正是明王妃之物!王妃當即便命人嚴加看守這名丫環,並且就捆在了王妃的院子裡,防止她被人給暗害了。王妃思前想後,總覺得此事事關重大,又恐遲則生變,便命臣媳進宮來稟告王爺!”
那明王和秦相的臉早已是嚇地沒了血色!謀害皇室子嗣,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秦相竟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而明王也好不到哪裡去,哪裡想到,此時,居然會暴出這樣的內幕?
皇上的臉色陰沉,怒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皇室子嗣!她活的不耐煩了嗎?將我大淵皇室威嚴置於何地?”
皇上一發怒,在場的朝臣皆是跪了,不敢吭聲。
良久,明王才有些顫顫微微道:“啟稟父皇,不能單憑那婢女一人之詞就咬定是素素所為吧?父皇,您總要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
“哼!還有何話好說?連她收買人的物證都被抓了個現形!還有何話要說?”
此時,崔側妃的額際也是微微滲出了汗漬,她自然是知道這龍威難測,可仍是壯著膽子道:“啟稟父皇,那婢女還交待,王妃身上的盅,是苗疆人所下,不過,似乎只是一名普通的婢女下的,而且,似乎也是與明王妃有關。”
皇上猛地一拍那龍椅的龍頭扶手,大喝一聲,“此話當真?”
“回父皇,臣媳不敢欺瞞皇上,那婢女現在還在王妃的院子裡捆著,皇上可以命人立即押來審問!”
“好!好!好!”皇上連道了三個好字,可是這朝堂上下沒有一個人蠢的會認為皇上這是在夸人!“此事,也不必大理寺來審問了!來人,將所有的親王妃、側妃、庶妃,全都宣進宮來!朕倒是要好好瞧瞧,這都是些什麼魑魅魍魎?居然如此賤踏我皇室威嚴!”
皇上說完,便揮了手,命崔側妃也退下,又吩咐道:“杜海,去將各宮的妃嬪都請到坤寧宮,朕倒是要好好問問皇后,這些個朝廷命婦,她究竟是如何管束的?”
“啟稟父皇,怕是兒臣的王妃無法進宮了。大王子有交待,在他沒有研究出那藥引前,依依不可踏出屋門一步,否則,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催動盅蟲,從而喪命!”
皇上擺了擺手,意思也就是準了。
而明王和白飛相視了一眼,眼中皆是閃過不好的預感,在明王與秦相的視線相撞的一個瞬間,似乎是有什麼事情,終於達成了一致!
坤寧宮,皇上命人將所有的證人、證物都帶了上來,明王妃自然是不肯認的,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自己冤枉,而皇后則是一直冷眼旁觀,那冷若冰霜的態度,讓秦素素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絕望!
就在宮內一片混亂之時,有人進來稟報說是平王府有事,請平王速回。
皇上似是不願意瞧見他一般,擺了擺手,便不再搭理他。
元熙剛出了坤寧宮,便見是初一等在了門外。
“回王爺,王妃出事了?”
“說清楚些!”
“王妃她,她不見了!”
第三十七章 李安現身!
初一低著頭道:“回王爺,王妃她,她不見了!”
元熙的眼神一冷,“說清楚些!何時不見的?”
“回王爺,就在明王妃探視過後不久,便不見了!”
元熙的右手緊攥成拳,目光陰冷無比,“李安,你果然藏身在明王府!你要是敢動依依一根汗毛!我便將你五馬分屍!”
“王爺,先回府吧!”
元熙出了宮門,便直接策馬直奔王府。到了文華院一瞧,司畫和司語等人似乎是剛剛才被晴天給救醒了。
“你什麼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