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凜冽冰冷,“李安,你三番四次製造事端,攪亂大淵。你不過就是為了一圓你的帝王夢罷了!你身為李家的子嗣,不思如何保住李家的江山,竟然與各種宵小勢力勾結,殺害我大淵的官員,當年更是不惜在京城的井中下毒!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李安只是呆立於殿內,對於元熙的指責,仿若未聞。
皇上似是有些疲累,今晚帶給他太多的震驚!他雖然不滿意明王這個兒子,可是到底是自己的親生骨血,如今聽說竟然是被這個李安給害了,他如何還能舒心?遂擺擺手道:“肖強,將他們全都押入天牢,等候處置吧。”
“是!”
看著那一行人被押走,李安在到了門口時,又緩緩地回了頭,深情款款地看著靜依道:“依依,無論你信不信,我都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是我這一生中,唯一一個真正動過心的女子!愛上你,是我的劫,可是,我不後悔!”
這番話,說的靜依的心底一晃,整個人的神色有些恍惚了。李安,說到底沒有一次是真的想要對她痛下殺手!
靜依正想著,便覺得手上一涼,靜依回過神來一看,與元熙擔憂的視線便對上了。
二人相視一笑,剛才李安帶給靜依的一絲不安便蕩然無存了!
御書房內,元熙將定國公與金傲的事,分別稟報於了皇上,又將李安的身分也和盤托出。隱衛的首領來報,說是賢妃已經被捉,現在也一併關入天牢了。
一切塵埃落定,皇上對著元熙和靜依道:“朕再給你們三年的時間,若是三年內,你不能讓赫兒有子嗣,那麼,朕便會下旨為赫兒挑選側妃!依依,你不要怪朕心狠,身為一國之君,總是會有太多的無奈的。”
“不必了!”元熙冷聲道:“如果我們沒有兒子,你不必為我挑選側妃了。大不了,這江山,我不要了!你愛給誰,給誰便是!”
皇上聽了,氣的是渾身直哆嗦,一拍桌子,怒道:“放肆!這是一個以江山為重的國君應該說的話嗎?你簡直!你簡直就是氣死朕了!朕這麼多年來隱忍不發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讓你只要媳婦兒,不要江山,不要爹孃?你個混帳東西!簡直就是不成器的東西!”
元熙撇了撇嘴,沒說話,反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淑妃。
淑妃自然是明白元熙的意思,輕勸道:“好了!這件事情不急,以後再慢慢商量就是。反正現在你的身體還好的很,沒有必要考慮立太子的問題呢!最起碼,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再待上十年。你就由著他們年輕人去折騰吧!”
皇上一聽,就瞪了淑妃一眼,十年?他都這把年紀了,還能有幾個十年?自己不過就是想著早日傳位給李赫,然後帶著她去四處走走,看看,以彌補自己多年來對她的虧欠。怎麼現在反倒是替那個渾小子說上話了。
淑妃哪裡知道皇上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現在兒子是真的認了她了,這聲母妃叫著自然也是與往常是不同的了!這心裡一門心思只想著兒子了,哪裡還想的到皇上?
元熙輕哼了一聲,牽著靜依的手道:“我受了傷,又熬了夜。再加上現在依依可是懷著孩子呢。你們總不能不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們先回去好好歇幾天。這朝堂之事,您就看著辦吧!”說著,也不管皇上同意不同意,拉起靜依的手就往外走,這可是把皇上給急壞了!
皇上又要開口大罵,那邊兒淑妃就用手輕輕地在他胸前順著氣兒道:“行了!何必跟孩子一般計較?再說了,這樣好的兒子,你不想認了?”
一句話,將皇上原本還怒氣衝衝地樣子,便給打成了如同蔫兒了的茄子,什麼話也沒有了。
次日上朝,皇上下旨,將李安謀逆之事交由三司會審,對於所牽連的官員,視其情節輕重而定。皇上在朝堂上大加讚賞平王,並且賜封平王為攝政平親王。其用意已是十分明顯,雖然沒有直接封太子,但是皇上的意思,已經是明白的很了!
一下朝,這平王府的門前可就熱鬧了,送禮的,來探視的,是絡繹不絕!不過,都被初一和無極二人給擋了回去。
數日後,平王府,文華院。
“依依,乖,來吃些東西吧。”元熙正輕哄著靜依吃飯。
靜依卻是一臉嫌棄地表情,用帕子捂了鼻子,擺著手道:“拿走,拿走!我會吐!”
元熙立馬命人將東西撤走,又吩咐人重新換一桌,可是三四桌換下來,靜依仍是表情不變,根本就是一幅什麼也吃不下的樣子。
元熙這下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