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的平南候府仔細查抄不就明白了?”
眾人一聽,便齊齊地看向了她!王薇一開始不明所以,待一看到白敏兒看她的目光裡的那抹嘲諷和得意時,便明白了!自己這句話說的可是大錯特錯了!平南候是什麼人?是上過戰場立過大功的!是當朝的一品大員!皇上親封的平南候!在毫無證據,僅憑懷疑二字的情況下,便下旨查抄候府?皇上成了什麼人?蘇偉當年為皇上立下赫赫戰功,後來改為文職,至今未曾犯過一件大錯,而且滿朝文武皆知他是皇上最為信任的重臣!如今僅憑著她一個小小的庶妃的話,就要查抄其府第?這豈不是讓群臣心寒?人心惶惶?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不應該的是,這話不該出自她一個庶妃之口!平南候即便是有錯,也應是交由朝臣公議,皇上發落,何時輪得到她一個小小的庶妃指手劃腳?女子干政!死罪!就連位高勢大的皇后和德妃都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說話,她一個小小的庶妃,倒是長了膽子了!
明王不待皇上責難,便率先喝道:“還不跪下?你一個女子,也敢妄議朝臣?簡直就是沒有規矩!像你如此不懂分寸之人,我明王府留你何用?”
明王說完,便直直地跪在了大殿上,“父皇,這一切都是兒臣的錯!是兒臣管教不嚴,還請父皇降罪!”明王這一跪,白敏兒自然也是跟著跪了,“父皇,是兒臣的錯。兒臣身為側妃,卻是未能好好教導王庶妃,一切都是兒臣的錯。還請父皇寬恕王爺吧。”
皇上一看,想到明王府裡現在並沒有什麼正經的主母,這王庶妃沒有規矩,也是怨不得明王的。有些不耐煩道:“都起來吧!至於這個王庶妃,的確是太沒有規矩了。”說著,便看向了一旁的皇后。
皇后面無表情道:“皇上說的沒錯。這個王薇,的確是太不成體統了!即日起,便貶為侍妾吧!”
聽著皇后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王薇的身子一癱,便是跪伏到了地上。頭上已是冒出了層層冷汗,身子也是一個勁兒的哆嗦著,像是篩糠一般,停不下來了!
皇后看了一眼如此上不得檯面的王薇,眼神裡的厭惡之色,明白無異!白敏兒眼中劃過一抹得意,不過卻是更為恭敬地跪著了,不敢有絲毫的失態之處。
明王對於王薇的處置,似乎是沒有什麼意見,跪在地上,想著該如何開口,才能將皇上的注意力再度轉移到蘇謙的身上。
“明王,你也起來吧。”皇上的聲音裡似乎是透著些許的疲累。
“謝父皇。”
王嫣見此時,自己的冤屈得以洗刷,心裡自然是興奮不已!不過,仍是心有餘悸,不敢再有什麼失態之處,趕忙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了,再不敢抬頭說話了。
“父皇,這對夫婦冤枉兒臣的庶妃,還口口聲聲說森兒不是兒臣的兒子,父皇,請您一定要徹查到底!究竟是什麼人給了那對夫婦那樣大的膽子?還有這香囊便是最有力的證據呀!父皇。”
此時,元熙和淑妃二人扶了靜依也到了正殿,衝著皇上施完禮後,便落座了。靜依適才因為不適,渾身的衣服都是溼透了,所以又命司畫快速地到了宮外的馬車上取回了一套衣服換了,此時的靜依看起來,氣色也還不錯,面色微有些紅潤,因為換了衣服,又淨了臉,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還是神清氣爽的。
皇上一臉關切道:“依依呀,如何了?身體可還有什麼不適?”
“回父皇,兒臣無礙了,謝父皇。”
“嗯。既然是已經有了身孕,便要好好休息,切勿動了胎氣!這可是你們夫妻倆的第一個孩子,定是要小心些。”
“是,謝父皇。”
此時,有一名小內侍急急地跑了進來,臉色似乎還有些慘白,撲通跪下道:“啟稟皇上,奴才剛剛發現在尚工局裡的華錦布料似乎是少了些。皇后當初共從內侍省領走了兩匹,除了皇上的龍袍所需外,還餘下不到一匹,原本看著應該是正好的。可是剛才奴才找開那華錦後,發現竟然是中間被人煎了一個洞,約有兩個盤子那麼大。奴才不敢怠慢,便馬上來稟報皇上了。”
皇上的臉色一沉,目光有些昏暗,“皇后,你是不是應該對此有個交待?”
尚工局,隸屬於六局二十四司,由皇后所管轄,出了問題,自然是要先問問這個皇后了!
皇后的臉色不變,不過眸子裡卻是閃過了一絲狐疑,尚工局專司後宮中的所有嬪妃公主們的衣裳、被服等,出了這等事,的確是說不過去!兩個盤子大小?不就是正好合了那香囊所用的面料嗎?
明王聽完那小太監稟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