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妃打算如何處置那白府尹?”嶽正陽正色道。
“此事,只怕是由不得我和元熙了。”靜依笑道。
“什麼意思?”
“司畫,你來告訴他!”
“是!”司畫應道:“回嶽世子的話,昨日下午,便已經有一股流言在民間如狂風一般,已經迅速地在民間流傳了。估計現在,白相還有那個白府尹,應該都已經聽到了。”
“什麼流言?”
“那白府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曾放言道:這封城的主子,是白相!還有,白府尹縱容左山大營的兵士在光天化日之下對王妃出言不敬!”
嶽正陽不禁愣住了,這話可是有些誇大了,不過似乎的確是有人說過這些話,只是,貌似說這些話的,不是那白府尹吧?
靜依笑道:“嶽世子對這流言可有疑問?”
嶽正陽連忙擺了擺手,道:“沒有,沒有!這白府尹的確是說了大不敬的話了。”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這小王妃使的計!這是想著要直接將這白相的一隻臂膀給斬了,好安插自己人了?
嶽正陽看著笑意吟吟地蘇靜依,好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也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上王爺了!
“元熙,你可想過要安排誰去做這封城的府尹?”
“嗯。想好了。我暫時安排歐陽家的大公子擔任這封城的府尹。”
靜依輕笑道:“你倒是會見縫插針!”
元熙一挑眉道:“自然!否則,豈不是辜負了王妃的一片美意?王妃在那麼多夫人面前故意與那歐陽少夫人交好,以為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由那歐陽公子來坐這個位子,自是再好不過了。”
“歐陽家的大公子?可是那歐陽夜?聽聞此人乃是文武全才,特別是擅長斷案之法!此人的確是可堪大用!”嶽正陽又道:“只是,此人向來狂傲,只怕沒那麼容易為我所用。”
“怕什麼?在這個世界上,再狂傲,他也得為他的歐陽家族著想!他可是歐陽家的長子!有些責任,是非他莫屬的!”
嶽正陽一愣,看向蘇靜依道:“弟妹,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後招?”
靜依搖了搖頭,“沒有。歐陽老先生不管咱們是不是在利用他們,都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歐陽世家雖然在封城有些名望,可到底是書香世家,到歐陽公子這一輩,一直是還沒有出什麼品級高一些的官員的,其實,家族已是隱隱有了落敗之勢。眼下,那歐陽老先生是不會放過這次可以重振他歐陽家的機會的。”
“弟妹果然聰慧!佩服,佩服!”
“這哪裡是我聰慧?是元熙的手下查到的訊息。這幾年歐陽家已是大不如前!雖說銀子是賺了不少。可是一個世家,若是沒有出仕之人支撐,還是撐不起來的。這歐陽大公子本就頗受歐陽老先生的器重,再加上他本身的才華,當上這封城府尹,旁人也說不也什麼來。”
嶽正陽點點頭,“這樣一來,只怕那歐陽世家就會徹底地被白、宋、彭三家給排除在外了。妙,妙哇!”
元熙搖搖頭,“哪有那樣簡單。這個歐陽老先生可是個老狐狸!白石在這裡可是經營了十幾年,網羅了不少的人脈,可是偏偏這歐陽老先生對他是不冷不熱,卻是仍可保一方太平,便可知他的手段了。”
“不錯。”靜依接話道:“要想讓歐陽家心悅誠服地站在咱們這邊,僅僅靠這些小手段,是行不通的。還是要想個法子徹底地打動歐陽老先生才行。”
“啟稟王爺、王妃,白相帶了幾名大人,還綁了那白府尹,正在門外候著。”初一來報。
“來的倒是真快!將人迎到這裡來吧。”
不一會兒,一干人等便被引至了前廳。
白石等人行完禮道:“王爺、王妃、嶽世子,這白山華無意中衝撞了王妃和嶽世子,臣特將人綁了送來交由王爺處置。”
靜依聽了,眼中滑過一抹精光,這白石還真是狡猾!一個‘無意中衝撞了',就想著免了這白山華的罪過了?哼!笑話,我蘇靜依不出手則矣,一旦出手,就沒打算給你們留退路!
靜依看了嶽正陽一眼,嶽正陽會意,鼻間重重地哼了一聲,道:“無意?白相還真會說話!一句無意便可饒了這廝對王爺和王妃的不敬之罪了?說什麼這封城是白家的天下!怎麼?白相也以為這是無心之言?”
白石聽了頓時是心驚不已呀!這嶽世子是德妃的表外甥,難不成是為了晉王,才來了這封城?“嶽世子,卑職並無此意!只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