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情給查的一清二楚了?
靜依看到白了臉的徐嬤嬤問道:“怎麼?你不打算說點兒什麼嗎?”
徐嬤嬤眼珠飛快的轉著,“回王妃,奴婢實在是不知做錯了何事?奴婢並未教授這秋果對王妃不利呀!”
靜依笑著看向了秋果,秋果急道:“回殿下,的確不是徐嬤嬤教授的,而是府外的彭夫人派人給奴婢遞過來的訊息!奴婢當時看到秋月手中拿著徐嬤嬤的一支珠釵,以為是殿下授意的,所以才謊稱是徐嬤嬤教唆的。”
徐嬤嬤此時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道:“王妃殿下,您也聽到了!這與老奴無關呀!”邊說著,還邊擺出了一幅受了委屈的樣子。
靜依卻是冷笑道:“無關?司畫,你來告訴她!”
“是!”司畫上前一步,看向徐嬤嬤,冷聲道:“秋果之事,的確是與你無關。只不過,你居然敢在王府給難民們準備的餃子的麵粉裡還有肉餡裡下毒!你自己說,這是什麼罪過?”
徐嬤嬤聽了立時臉便嚇得煞白,顫聲道:“奴婢聽不懂司姑娘在說什麼。”
“聽不懂?哼!那總看得懂吧?”司畫說完,便將那一個紙包扔在了地上!
徐嬤嬤只看了一眼,便整個人都是癱軟在了地上!這個紙包正是府外的彭夫人給自己送進來的毒藥包。可是怎麼會?
靜依冷聲道:“你很奇怪,本是彭夫人給你的藥包,為何會在本王妃的手裡吧?”
靜依說著,走至她的身前道:“你們的心腸也著實是太過歹毒!居然是一計接著一計!如此地心狠!設計讓秋果毀我名譽是明,而命你在餃子中下毒是暗!若是明日這封城的災民們吃了這毒餃子,只怕是全都要魂歸西天了!你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不過是為了將我毀掉!數以千計的災民!你們怎麼狠的下心!”
靜依說完,猛地上前踢了那徐嬤嬤一腳!她本就已是嚇得渾身無力了,現在被靜依這麼一踢,登時便躺在了地上!
海棠忙上前扶住了靜依道:“王妃別生氣!這種惡奴,不值得您動怒的!”
而一旁的秋果則是嚇得冷汗淋漓!天哪!想不到這個彭夫人居然如此大膽,想著讓平王妃落下一個妒婦、不賢的名聲還不算,還要在餃子中下毒!封城外那麼多的災民呀!這要是真的事成了,別說是平王妃了,只怕是就連平王也是會輕則削王,重則喪命哪!這彭夫人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這是主子的意思?
秋果搖了搖頭,不可能!主子雖然是對平王等人有所顧忌,可是原是打著透過她以及其它的各種手段來拉攏於他的,怎麼會想出如此惡毒的計策來?若是封城的災民盡數被毒死,只怕是這封城將會徹底大亂!猛然,官逼民反,四個字躍入了秋果的腦中!
徐嬤嬤此時反應過來,笑道:“那又如何?知道了又怎麼樣?這毒還不是被我給下了!你現在發現了,也不過是沒讓那些災民們中毒罷了!可是這些讓全府上下辛苦了一天的餃子,你還不是要全部毀掉?哈哈!雖不能毒死那些百姓,毀你聲譽,可是至少也不會讓你和平王再落個賢名!”
靜依卻是笑了,舒了一口氣道:“徐嬤嬤,你自拿到這彭夫人給你的藥包後,便一直是小心翼翼!我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可是你沒有想到的是,這藥包早在彭夫人的手裡時,便已經被我們給調了包!你下在那些麵粉裡,來餡料裡的白色粉末,不過都是一些用玉米做成的生粉!根本就不是毒藥!”
徐嬤嬤聽了,眼睛瞪得碩大,不通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分明就是毒藥!”
“你說的對,現在扔在你面前的的確是毒藥,而你下在餃子的材料中的,都只是生粉而已!”靜依說完,不再看她,轉身欲走出柴房,突然收了腳步,回頭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生粉若是加在了肉餡中,可是起到調餡的作用。不過你加的並不多,估計也不好起到什麼作用了。”
說完,便出了柴房!
次日,靜依和元熙梳洗完畢後,在府中靜靜地下了幾盤棋,便去了城外的粥棚。
大批的王府侍衛和封城的守衛們在粥棚維持秩序。靜依和元熙則是坐在馬車中,並未下車。二人看著外面的人潮湧動,一時是感慨萬千,“元熙,待過了年,晴天哥哥便會帶著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去平秋縣了。不知道這治沙之事,是否是順利。”
“放心吧,晴天可不是個繡花枕頭!他肚子裡的東西多著呢!”
“可是晴天畢竟是沒有做過官,不知道平秋縣那邊的官員是否配合,而且也不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