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麼還真是要讓我當場給你說出來嗎?你現在還不趕緊認錯。興許王妃能法外開恩,饒你一命!否則,你!唉!”
這突然的轉變讓眾人有些雲山霧饒的,也分不清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了!
而一旁的付無雙則是輕道:“王妃就是太過仁善了,才會被這些個奴婢給欺了去!說好聽些是淑妃娘娘賞的,可是那又如何?還不一樣是王府的奴才!難道不知今兒個是什麼日子?竟然想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地無禮!也是殿下好脾氣,若是依了臣妾,哪裡還會讓她們在此申辯,只怕是早已命人拉將出去,先打二十板子再說!”
眾位夫人一聽,也是!這明明是王爺王妃年節前的宴請,怎麼能任由一名奴婢來攪和?此事若是放到自己府上,只怕也是會如付無雙所言,早已是將人拖了出去了。
付夫人也是聲援道:“無雙說的沒錯!殿下,像這樣的賤婢,絲毫不懂規矩,不知禮儀,還妄想著攀汙王府的主母!就是該直接打殺了!便是淑妃娘娘在此,怕也是說不出什麼來的。”
靜依淡淡一笑,看了其它的眾人一眼,“付姐姐和付夫人說的有理,到底是我這耳根子軟了些,心也太善了些。這偌大的一個王府,上上下下,哪一樣不是本王妃在打理。的確是不該讓這等惡婢胡為!”
彭夫人聽了臉上一白,這王妃嘴上明著像是在說那秋果,可是分明就是暗指她是那惡婢!到底不過是一介臣婦,在王妃的眼裡可不就是一個奴婢?
而一旁端坐的歐陽夜,則是眼底滑過了一抹精光,在二人身上看了看,又轉頭看了上座的平王妃一眼,只一眼,便知道這平王妃早已是安排妥當了,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些變故,這是想著將計就計,請君入甕了!
彭夫人眼珠轉了轉,想著自己剛才也的確是有些著急了,便高聲道:“王妃殿下,臣妾剛才失言,還請王妃降罪!”
靜依笑了笑,終於要開口求饒了嗎?“彭夫人怎麼還跪著,快起來吧。既是知道失言了,以後便注意些!幸好這裡是封城,本王妃也向來大度,不與你計較。若是在京城,只怕是就算本王不妃不計較,別人也是要計較的。”
靜依的這番話,可是把剛才的那些坐壁上觀的夫人們一併都給指責了!這彭夫人剛才如此失禮逾越的言論,除了付無雙和付夫人,竟是無一人站出來指責於她。可見這些夫人們從心裡還是有些看低了這平王妃的身份,或者是說,想著看看她這個小王妃是如何地難堪的。
靜依對此,倒是並不奇怪,畢竟自己先是讓這些貴婦們幫著賑濟災民,再又是讓她們在臘八宴上都放了一大筆的血,這些夫人從心裡惱恨她與元熙,倒也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彭夫人則仍是跪在地上,聽了王妃的那番話後,是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只好訕訕地向彭江達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想彭江達此時,因為心裡惱火,竟只是自顧自地飲酒,絲毫不理會於她!
靜依看到彭夫人向彭江達求助,面上微笑道:“彭夫人怎麼還不起來?剛才本王妃不是叫了起了嗎?怎麼,彭夫人沒有聽到?想來,是本王妃的話說的太輕了。”
彭夫人聽了身子一顫!不止是她,在場的所有貴婦,甚至是一些朝臣的身子都是微微一顫!好一個平王妃,竟又是一句一語雙關的話!
話說的太輕了?這可是看眾人怎麼去琢磨了!稍微有頭腦的人一聽就明白過來,這分明就是在指責眾人不將她放在眼裡,對她不敬了!
彭夫人顫顫微微地站起了身,心道這個小王妃還真是個難對付的主兒!自己這般年紀了,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給暗斥!可真是讓她丟盡了臉面!
元熙冷哼了一聲,“這個秋果怎麼還在這裡?還不拉下去?”
秋果身形一顫,高聲道:“王爺!奴婢沒有說謊,奴婢說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呀!王爺!王妃就是看著心善,實則是妒忌心極盛,分明就是不給任何女子近王爺身的機會呀!王爺!奴婢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王爺明查呀!”
外面進來的兩名侍衛將她已是拖到了門邊了。
“慢著!”
眾人一驚,出聲制止的竟是平王妃蘇靜依!
“王爺,既然這秋果口口聲聲說自己說的是真的,那便聽上一聽也無妨。否則,若真是就這般打殺了她,反倒是讓眾人以為是妾身故意為難了她,如此一來,妾身的清譽受損,於王府的聲譽也是無利的!此事,既然是由她引起,便查個清楚就是了!”靜依面上平靜道。
那侍衛看了王爺一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