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單。還有一些金銀珠寶,只是按箱記的,還沒細算究竟值多少銀子!”
“二十萬兩白銀!這個白山華倒是胃口不小哇!還真是膽大妄為!”
嶽正陽接話道:“這是自然!你也不看看他背後的人是誰?那可是封城的老大!雖說現在已經被你給禁足了。對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李赫,你要早些想個萬全之策,既能治了他的罪,還要堵住這悠悠眾口哇!”
“怎麼?私藏封城稅收帳冊,還不足以治其死罪?”
“不太好說,你忘了,他可是在這封城經營了十餘年了。而且京城中還有護國公為其坐鎮!只怕現在,白石府上的訊息,已經有人快馬加鞭地送往京城了。”
元熙冷笑一聲,“那些銀子呢?”
“都放進你的庫房了!”
“銀子不過是死物,有時,不見得就只能買東西吧?”
“什麼意思?”
元熙一挑眉,“字面上的意思。”
嶽正陽不解,一臉不屑於知道的樣子,悶聲道:“你以為我想知道你要做什麼?沒那個心情!”
元熙不理他,又開始處理一些政務。
嶽正陽在他對面坐了,問道:“那個白石若是沒了,你打算啟用誰作文相?”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畢竟這封城,我是一個看著順眼的都沒有。”
“沒有?我看你看那個歐陽夜的眼神很是讚賞,怎麼不過數日,又改變了看法?”
“那倒不是!歐陽夜人不錯,可惜不是做文相的料!破案可以,處理整個封城的政務,只怕會有些應付不過來。”
元熙點了點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