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請教一番。”
歐陽寧也是一臉吃驚,“信兒,你認得這清風居士?能這與這樣氣勢的字來的,絕非是平庸之輩!定是飽讀詩書,心懷天下之有才之士所為!”
歐陽信看了靜依一眼,見她並無阻攔之意,這才笑道:“平王妃,不過才數月不見,想不到您的字竟是練得出此的爐火純青了!”
靜依淡笑道:“哪裡?不過是信手塗鴉,搏老先生一笑罷了。蒙老先生不嫌棄,我已是萬分地欣喜了。”
“什麼?這是平王妃所作?”歐陽寧驚道:“老夫想起來了,平王妃七歲之時,便因得一手好字,而得了皇上的嘉獎和盛讚!只是自那以後,王妃便從未在人前展露過墨寶。如今看來,王妃的字果然是名不虛傳哪。也是老夫何其有幸,竟能得王妃的墨寶相贈。真是折煞老朽了!”
歐陽寧說完,便對靜依彎腰施禮。
靜依忙虛扶了一把,輕道:“老先生快別如此。不過就是一幅字罷了!能搏您一笑,才是我與王爺的本意!”
這大廳內可是雲集了不少的達官貴人!這幾人的一番話,可是一字不落地都落入了眾人的耳中!這平王妃竟是有如此的才華?有不少人爭相觀摩這平王妃寫的這幅字,就連封城有名的幾名書法名家,也是點頭稱讚,有的甚至是搖頭嘆息,自己苦練十餘年,竟是還不及一女子的字好!
一時之間,這大廳內倒是熱鬧非凡!
不多時,便要開宴了。這平王妃隨著付無雙到了後院兒女席這邊,靜依坐了主座,付無雙坐在她的左側,她的右側坐的,乃是付彥的妻子付夫人。
平王妃笑道:“付姐姐果然不愧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大家閨秀!瞧瞧你安排佈置的這壽宴,真是處處都讓人有喜慶之感,卻是毫無亂象。若是換了本王妃,可是萬萬做不來的。”
“王妃過謙了。誰不知道您為王爺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