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們阿瓦族的日子好過了些,這艾爾達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挑唆,才求到咱們這兒來的。只是,他一個小小的訓導,不過才是個八品官兒,手中又無實權,如何就會以為我會出手相幫?”
靜依沉了臉色,有些擔憂道:“怕是他來的目的,並非是要你出手相助,怕是還另有所圖呢!”
元熙的眼睛有些暗沉,“這個阿瓦族,看來是舒心日子過的太久了!既然有人開始不安分了,那本王也不必再手下留情!哼!此人定是又存了要挑起封城不太平的心思。”
靜依此時也是明白過來了,這封城的變化太大,許多外地的人到了封城後,都覺得比之兩年前宛若是兩個地方!怕也是因此而招來了某些人的忌恨!
“元熙,你預備怎麼做?”
“簡單,艾爾達之所以會受到挑撥那是因為他的族人們這陣子過的太安生了!想要給我找麻煩,可也得他自己有那麼個時間和條件才行!讓阿瓦族的人們受些教訓是必須的!艾爾達是聰明人,想必很快他就會想明白其中的關鍵了!”
“如此也好,只是下好,可要掌握好輕重。”
“你放心吧!至於那背後挑唆之人,我若是不找出來,豈不是讓人以為我無能?”元熙有些不屑道。
靜依輕揚了揚眉,你無能?誰敢這樣說?這封城僅兩年半的時間便治理地井井有條,士書工農商,哪一樣不是發展的迅猛紮實?現在放眼大淵,怕是這封城再不是那最為貧困之地了吧?
元熙又在府中陪靜依說了會兒話,便起身去了議政院,靜依也回到了文華院。
很快,便是端午節了。這日一早,元熙和靜依二人便早早地穿戴整齊,坐了馬車先去了慈善堂接了幾名年紀稍長的孩子,一起到了陽河畔。
這陽河畔已是聚集了不少的人,大多都是一家一家來的。有的婦人的懷裡還抱著孩子,遠遠看去便看到孩子的額頭上被抹上了一層什麼東西。
有的孩子是第一次陪著靜依來參加端午節競龍舟的活動,不禁有些好奇,“殿下,那些小孩子的額頭上是什麼?”
靜依笑道:“這是一種習俗!端午節時以雄黃塗抹小兒額頭,可驅避毒蟲。最常見的便是用雄黃酒在小兒額頭畫'王'字,‘王'似虎的額紋,又虎為獸中之王,因以代虎!這習俗,一借雄黃以驅毒,二借猛虎以鎮邪。”
孩子們點頭道:“原來如此!”
“不止如此,你看那好多小孩兒的頸上都戴了一種名為’長命縷‘的錦囊,這與你們所佩戴的是一樣的,都是以五色色結而成索。可避災除病、保佑安康、益壽延年。當然了,這些不過是民間的習俗罷了。”
幾個孩子看看自己頸間的錦囊,再看看其它人的,果然是差不多!
“你們都安靜地坐好,待會兒龍舟比賽便要開始了。可別亂跑。”
“是!殿下。”
賽龍舟前,要先請龍,祭神等一系列的祭祀活動,無非就是點香燭,燒紙錢,供奉一些牛羊、粽子等,以求五穀豐登,風調雨順等等。其實,靜依對這類活動並不熱衷,她不喜熱鬧,可是她的身分在這兒擺著,如此盛大的活動,她平王妃若是不出席,自是不妥的!
賽龍舟開始,靜依有些無聊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河上的十幾艘龍舟競相啟航,自己的心思早已是飛到了千里之外,心裡想著現在母親她們是不是已經吃過粽子了?祖父的身體是否安好?她的小侄子現在長的如何了?不知道是不是會叫姑姑了?
“在想什麼?”元熙靠了過來,一臉笑意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想念她們了。”靜依只一句’她們',元熙便明白她心中所想。
元熙輕輕地握著靜依軟軟地柔胰,“要不,我讓人安排岳母來封城一趟?”
靜依搖了搖頭,“算了!現在正是多事之秋,還是不要再有所冒險的舉動了!現在封城日趨繁華,你的賢名又已是傳遍了大江南北,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捉你的錯處呢!”
“不怕!為夫現在也不打算再忍了。既然咱們有心要治理好封城,自然是免不了要做好被人非議,甚至是惦記的準備了!咱們現在比之兩年前可是條件雄厚了不少!不止是銀錢方面,還有兵力上,咱們與明王、晉王,是絲毫不差!”
靜依淡笑,“豈止是絲毫不差!怕是比他們還要更為厲害吧?”
元熙一挑眉,“娘子為何總是實話實說呢?要是讓他們聽了去,豈不是被你這句話給打擊的半死?”
“那正好!省得咱們再出手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