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輕握著靜依的手,另一隻手一抬,“免禮吧!”
二人抬步進了前廳,何嬤嬤上前道:“殿下,您可用過晚膳了?”
靜依看著眼前一臉激動,眼中還隱隱泛著水霧的何嬤嬤,心裡便覺得有些對不住她。自己是被她看著長大的,如今自己卻是隻圖自己的快活清靜,竟是將她一人留在了平王府裡處理些瑣事,心中有些不忍!
“何嬤嬤,近來可好?”
“好!好!奴婢好著呢!有兩個多月沒見著您了!奴婢心裡可是怪想您的!”何嬤嬤這樣說著,眼角便已是溼潤了。
靜依笑道:“何嬤嬤別這樣!我又不是去了多遠的地方!這幾日,我和王爺便住在平王府了。待過了端午節再說。”
“好!奴婢這就命人去給您備熱水,準備沐浴。”說著,急退了兩步,又道:“殿下,您可想著用些宵夜?”
靜依看向元熙,元熙搖了搖頭,靜依便道:“不必了!”
“是!”
元熙看著何嬤嬤退了出去,才有些委屈道:“這何嬤嬤到底是你的人!為夫這麼大一個大活人她愣是沒看見!眼裡只有你這個王妃殿下!”
“何嬤嬤是看著我長大的,自是與旁人不同!她和海棠跟在我身邊多年。前些年在平南候府時,可是跟著我吃了不少的苦頭。要不是後來我摔了腦子,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任人欺凌,只怕她們早就被那個白氏和餘氏給折騰死了!”
“她們倒是忠心的!咱們先回文華院吧。”
卻說這馮宇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後,竟然是輾轉了幾條街道後,到了一處民宅。
民宅的主屋裡,赫然有一人在坐,只不過那人身著一襲黑衣,看不清楚相貌,不過看其腳上所穿的靴子可知,乃是官靴!
“大人,屬下今日在四方館見到平王和平王妃了!”
“嗯,他們如何?”
“回大人,屬下沒有看到平王妃的臉,她戴了帷帽,不過平王此人倒是氣宇軒昂,一看便是人中龍鳳!”
“哦?人中龍鳳嗎?可有人懷疑你的身分了?”
“回大人,屬下做事極為隱秘,而且屬下從未在人前顯露過武功,定然是不會洩露身分的!”
“哼!你敢說你今日來此,沒有運用輕功?”黑衣人冷哼一聲!
那馮宇聽罷,當即跪下道:“屬下知錯,請大人責罰!”
“罷了。你即知錯,便不可再有下次!否則,我絕不輕饒!”
“是!”
“你今日的賽事如何?”
“回大人,屬下已經成功進入三甲了!”
“很好,十五那晚,我要看到你成為四方館的月狀元,別讓我失望!”
“是!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讓大人失望!”
“好了,你退下吧。”黑衣人衝著他揮了揮手。那馮宇感覺到黑衣人身上似是傳來了一種疲憊之感,便知趣地退下。
黑衣人在馮宇退下後,緩緩起了身,行至窗前,看著外面的一輪皎潔的明月,半晌才喃喃道:“玉顆珊珊下月輪,殿前拾得露華新。至今不會天中事,應是嫦娥擲與人。依依,你現在過的可好?”
第三章 風光旖旎!
次日一早,靜依已是日上三杆了,才醒來。只覺得渾身痠痛不已,看著空空的床邊,心裡對元熙是暗自咒罵!這個黑心的!一點兒也不知道節制,折騰了她大半夜才肯放過她!也不知道他的精力怎麼就那麼好?難道是跟他練武有關?
靜依懶懶地躺在床上,不想動彈,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特別是兩條腿,就這樣躺著還覺得有些打顫呢!可是自己也不能就這麼躺一天吧?心裡再次把元熙從頭到腳給罵了個遍。這種事情明明都是男人做賣力,為什麼最後累的不行的,反倒是女人呢?真是弄不明白!
靜依又躺了會兒,才吩咐海棠直接準備熱水沐浴了。
靜依趴在桶沿兒上,想著兩年前的那次洞房,臉上再次漾起了有些幸福的笑意!那一晚,自己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便被元熙給弄醒了,那一晚,他到底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洞房花燭的權利,想起那一晚元熙的溫柔,靜依的唇角微微上翹。
“殿下,您泡的時間太久了,該出浴了。”
靜依回過神來,這才感覺到水溫已經是有些涼了。
靜依換好衣服到了寢室,再次有些慵懶地躺到了床上。剛剛泡過澡雖然身上輕快了不少,可是仍是有些疲累,不過才走了這麼幾步路,腿便覺得有些軟,實在是起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