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查到了。你的體內養著只有苗疆王才會有盅王!”
“你還知道盅王?看來,你對這盅毒一事,還是頗有研究的。”
“那倒是沒有!說實話,對於這個,我一竊不通!是我身邊的人告訴我的。特別是在顧文中毒之時,我便對你有了懷疑了。只是當時也只是懷疑而已。而到了封城的楊村中毒一事,我便更加地確定了!”
晴天搖頭輕笑,“你果然是狡詐如狐呀!”
靜依一愣,明白過來,“你早就猜到了晴天的身分?為何不告訴我?”
“依依!”元熙輕輕摸了摸靜依的頭,有些無奈道:“這是晴天自己的事!我猜到了,是因為我與他有著相似的經歷!我們都是出身王室,卻也都是同樣的命運多舛!你和晴天向來走的近,我知道在你心裡,他比你親哥哥還要親!若是被你知道了,怕是你又要傷心難過了。再者,晴天既然是選擇了隱藏身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若是戳破了,萬一再壞了他的大事,危及他的性命,豈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元熙看靜依有些明白了,“這種事情,關乎他的性命,少一個人知道,他便多了一分安全。你明白了?”
靜依點了點頭,可是面上仍是有些不太高興,“我又不會將他的事情說出去!你幹嘛還要瞞著我?”
元熙輕笑了一聲,“依依,在這一點上,我想我和晴天是想的一樣的!我們不想將你帶入危險之中!而你是我的妻子,我的險境,你已是無可避免了!可是晴天不同!能不將你攪入那些紛爭之中,還是不要攪入的好。”
“他說的對!依依,這件事從感情上來說,我不該瞞你。可是從理智上來,瞞著你,卻是最好的!”
“罷了!反正都是你們有理!你們兩個騙我一個,我又能有什麼辦法?”靜依倒是沒有多麼生氣,只是心裡為晴天感到了些許的心疼!自己好歹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母親和一大堆的親人。可是晴天呢?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深愛著他的父親,卻是因為要顧及苗疆之事,而無暇對他加以照顧。
靜依突然抬頭看了看元熙,又看了看晴天,“你們二人的經歷好相似哦!就是連性格也有些相似呢!一樣的在逆境中成長強大起來,一樣的不服輸的性子!元熙,以前我覺得這世上也不過就你一人會如此,可是沒想到還有一個晴天!”
“依依,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想了!我們現在不是都好好的?你看晴天也回來了,咱們不是又聚到了一起?”
靜依點點頭,“對了,那名麗香公主是什麼人?與你的關係如何?聽說是四王子的妹妹,你多年未回苗疆,她會不會與你多加為難?”
晴天搖搖頭,“你多慮了!再怎麼樣,我也是苗疆王的嫡子,是王位的第一繼承人!這次我們過了千秋節後,便回返回苗疆。父王託我將他的密摺上奏給皇上。麗香這一路跟來,想必就是打了那密摺的主意!”
“密摺?可是要立你為苗疆王儲的密摺?”元熙問道。
晴天點點頭,“不錯!不知是何人走露了訊息,麗香的母妃知道了,自然要想法子將密摺給奪過來!如果讓四王子跟來,她的目的便太明顯了,父王會懷疑,所以才會讓麗香跟來!”
半晌後,元熙有些擔憂道:“怕是不止如此吧!晴天,若是他們無法毀掉那密摺呢?”
靜依一愣,臉色微冷,“那他們必然就是會想法子在路上解決掉晴天了!只有這樣,其它的王子才會有機會!”
元熙卻是並不擔憂,而是面色輕鬆地看向了晴天,“你應該早有佈署了吧?設好了陷阱?”
晴天一笑,“其實按理說,我是不是應該和賢王合作?到底他也是我姑姑的孩子。而你則是殺害我姑姑仇人的兒子!李赫,按理說,咱們應該是仇人才對吧!”
靜依聞言,偷瞄向了元熙。
元熙笑道:“晴天這麼聰明,如何會不知道當年麗妃之死另有隱情?如果我猜的沒錯,當年我們查到在平南候府裡的那位方姑姑的事,你也是清楚的吧?哦對了!還有當年餘氏死前說的那些話!你也是全都一字不落地都聽到了吧?”
“哦?你知道?”
“當時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後來卻是想明白了。特別是當我對你的身分起了疑心的時候,又想到當時你也是在平南候府的。對於這些事,又怎麼會不知道?當時你的身邊便有了血衛了吧?”
“不錯!我苗疆王室秘不外傳的血衛你也知道?當初在華陽山上被派去保護靜依的便是你身邊的血衛吧?”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