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紛紛地退出了坤寧宮。皇后的臉上浮上一抹笑意,有些冰冷的口吻道:“那香囊裡的香料,是在何處找到的?”
“回娘娘,是在王庶妃的房裡找到的。”
“哼!這個王薇,倒是個有心計的。只不過,本宮的敏兒,絕不容許她們再肆意地欺負!”
“娘娘,既然已是查到了王庶妃的頭上,您為何不直接將她也懲辦了?萬一她再對小姐不利?”
“不會!她還沒那個膽子!今日本宮已是表明了態度,她心裡自然是什麼都明白!再說了,這個王薇到底是還與白家有些粘連,本宮不想給人任何詬病的機會!至於這個王庶妃的所作所為,若是敏兒連她都辦不了!也不配坐在這個位子上!”
“是!娘娘英明。”
皇后起身下了臺階,走至大殿中央,“德妃那邊可有訊息傳來?”
“回娘娘,德妃昨夜淋了一場雨,今日高熱不退,已是請過了三次太醫了。”
“哼!德妃,苦肉計嗎?你以為皇上還會如以前那樣輕易地被你給哄騙了?”皇后說完,對著劉嬤嬤吩咐道:“將趙側妃和敏兒滑胎之事散播出去,只是將催情香一事避過。”
“是,奴婢知道怎麼做。”
兩日後,靜依坐在文華院裡,喝著司語為她特別製作的梅子汁,聽著元熙為她撫琴,倒是好不愜意!
一曲撫畢,元熙道:“依依,可還有什麼想聽的?”
靜依搖了搖頭,“先歇歇吧,大熱的天兒,你可別中暑了。”
元熙起了身,到靜依的對面坐下,“千秋節眼看著就要到了。往年咱們不在京中,也就罷了。不會有人對咱們送上的壽禮有何品評,可是這一次,咱們可是要親自上殿晉獻壽禮的,你心裡可緊張?”
“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皇上的壽誕嗎?我現在倒是好奇,這明王妃會送上什麼樣兒的壽禮,藉此,來翻身!”
“翻身?”元熙輕笑了一聲,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梅子汁,“哪有那麼容易?這次的事兒,明擺了就是皇后想要給秦素素一個教訓!誰讓她竟然是長了膽子敢設計明王連失了兩個孩子?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她的親侄女?”
靜依淡淡一笑,“你說的對,皇后的手段果然是狠辣!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香囊,竟是引出如此多的事來!的確是個宮斗的高手!”
“只是可憐了咱們,白白送上了五萬兩的銀票呀!”元熙有些心疼道。
“行了!不就是五萬兩?你的銀子又不少!少在我這裡哭窮!”靜依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元熙撇嘴道:“再有錢,也禁不住白送給人家呀!”
“不是說了是貼補內侍省嗎?”
“呿!皇后哪會有那般的好心?想著替皇上撈銀子了?”
靜依有些不明白道:“怎麼?這內侍省不是皇上的嗎?”
“內侍省是皇上的沒錯!可是這銀子卻是不一定到得了皇上那兒!你想想,過兩日,這宮裡要辦千秋節盛宴,誰來負責籌備?又是哪兒出銀子?”
靜依一想,可不是嗎?現在德妃基本上是已經沒了說話的地兒了!宮裡現在是皇后一人獨大,她自己一人主理六宮,再無協理六宮之人可以與她一同分擔這籌備宴會之事,這銀錢花多少,剩多少,還是她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靜依這才有些明白了,“原來皇后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其實就是在盯著這個千秋節盛宴!妙!真是妙呀!先是想法子削了德妃的協理六宮之權!而這後宮裡有貴妃尊位的,不過就只剩了賢妃和淑妃,可是這二人都是身子不佳,根本就可能會協理六宮。如此一來,這後宮中,皇后一人獨大!這是想著替明王撈銀子了!”
“不止呢!”
“哦?還有什麼?”
“你忘了,千秋節,苗疆也是派出了使者的。”
“苗疆使者又如何?與皇后何干?”
元熙苦笑了一聲,“我今早收到訊息,原來苗疆派的使者一男一女。男子為苗疆王室的大王子,也就是未來苗疆王,而這名女子,則是苗疆王的女兒,麗香公主。”
“麗香公主?大王子?”
“這麗香公主今年十六,尚未婚配,據傳是生得花容月貌,國色天香,極得苗疆王的寵愛!就連他的幾位王子,都不及這一位公主受寵呢!”
“所以?”靜依示意他繼續說。
元熙卻是輕笑了幾聲,“依依,現在明王與晉王表面上看是勢均力敵,只是因為這一次皇后對德妃的壓倒性打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