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姬眼看著就快要走出這後宮時,終於是挨不過這藥力,一頭栽到了地上!
而就在她剛剛倒下後,身後過來了幾名嬤嬤,面上含笑,手腳利索地,將她抬走了。在那幾名嬤嬤走後,不遠處閃過了一道纖細的影子,衝著靜心院飛去了。
靜心院內,蘇靜微已經被泡在了一桶冷水裡。此時,她全身溼透,意識也是清醒了不少!看著一旁冷冷地注視著自己的蘇靜依,她有些失態道:“蘇靜依,你想做什麼?你給我下藥?”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父親的女兒?怎麼竟然這麼蠢?你自己的身邊人早已被人收買了,你居然都不知道?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居然如此大意!真以為你有皇上的寵愛,便可以高枕無憂了?這幾年在宮裡,你怎麼不但沒有學聰明,反而是越來越笨了!”
蘇靜微聽到這話,登時便氣上心來!“你不要以為你是平王妃,身分比我高,就可以肆意地侮罵於我!我告訴你,蘇靜依,過了今日我便不再是蘇貴人了!我會是蘇嬪!你聽到了沒有?”
“那又如何?你還真是認不清楚形勢!你自己沒有發現你中了催情香?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怎麼去參加宮宴?還有!你以為你昨夜與皇上的悄悄話,皇后不知道?你身上的催情香是誰給你下的?好好想清楚了!別再讓我瞧不起你!”
蘇靜微聽到這個,如同是當即被人給敲了一悶棍!的確,她剛才確是感覺到了體內的一股燥熱,那絕對是不尋常的!若是沒有蘇靜依來此換衣服耽擱了,自己就這樣去了崇文殿?
蘇靜微嚇的打了個激靈,臉色比鬼還要可怕!嘴唇不知是因為嚇的,還是因為在冷水中泡的,竟然是變成了青紫色!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我怎麼會中了催情香?”
“你寢室內,被人下了催情香,我敢打賭,你這靜心院裡絕對是不乾淨的。今日的宮宴你就別去參加了,晚些時候,我自然會向皇后稟報,而你自己還是想想怎麼把你這院子裡的汙穢之物,清理乾淨吧!如果我所料不差,這幾日皇后定然是會派人搜宮,到時,若是從你這裡搜出些什麼,蘇靜微,你就等著被杖斃吧!”
蘇靜微慌亂地看了靜依一眼,“妹妹,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你放心!你是我的姐姐,也是出自平南候府的!我便是看你再不順眼,也要顧念著平南候府。再泡一會兒,你體內的藥性便解的差不多了。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如何清理你自己的院子吧。”
蘇靜依說完,便轉了身,看到外間兒被司畫給點了穴的一些個奴僕們,“蘇靜微,你別忘了,你再怎麼恨我,也不能牽連整個平南候府!別忘了,你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若不是看在他的情分上,今日我絕不救你!”
蘇靜微一時沒明白過來,這關蘇謙什麼事了?不過有一點,她倒是反應過來了,那就是今日之事多虧了蘇靜依,否則,她就真的慘了!
蘇靜依到了外間兒,楊昆早已經被無憂給送走了。至於送到了什麼地方,蘇靜依的唇畔揚起了一抹笑意,皇后,想鬥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今日之事,你如何善了?
“殿下,時候不早了。咱們要不要去漪蘭殿?”
“不急!你派人去漪蘭殿傳訊,就說我在這裡換衣服時,發現蘇貴人的身體不適,所以留下來照顧她,晚些直接去崇文殿。”
“是!”
“月嬪那裡如何了?”
“回殿下,一切正常,都是按照咱們的計劃走的。”
約有近半個時辰以後,漪蘭殿內,皇后等人正在討論著哪位小姐的舞技更好,便聽到了宮人來報,說是平王妃暫時留在靜心院,待會兒直接去崇文殿,特地派了貼身丫環前來告罪。
皇后有些不悅,轉頭看向了顧氏道:“這蘇貴人昨兒還好好兒的,怎麼說病就病了?”
一旁的劉嬤嬤道:“回稟娘娘,聽說昨晚上,是蘇貴人侍寢的。”
眾人一幅瞭然之色,哪裡是病了,分明就是恃寵而驕,在向皇后示威炫耀吧!不過話說回來,怎麼平王妃也跟著起鬨了?
一時間,顧氏有些尷尬,她到底是蘇靜微的嫡母,“啟稟娘娘,不如就由臣婦去看看?”
德妃笑道:“蘇夫人莫要著急,您忘了平王妃可是神醫的弟子,想必定是這蘇貴人真的有什麼不適了。否則,也不必平王妃親自照料。”說著,轉了頭道:“娘娘若是不放心,可以傳太醫去瞧瞧就是了。”
德妃的話讓剛才有些意見的夫人們立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