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現在這口裡,應當是甜甜的了吧?”
皇后舒展了眉心,眼神一動,白敏兒立即上前將皇后扶了起來,動作熟練輕柔,哪裡像是以前那個驕橫跋扈的白敏兒會做的事?
皇后坐起後,白敏兒又拿了幾個軟墊子給皇后墊在了身後,才恭身退至一旁。
皇后衝著一旁的婢女擺了擺手,那宮女便將那輕薄的紗帳給收攏了起來。此時,眾人再看向裡面已是分外地清晰了。
靜依看到白敏兒柔美的臉上,帶了一層濃濃的倦意,眼下的烏青,也是較為明顯,看來,是為了服侍皇后,一夜未睡。靜依心裡一動,頓時便明白了過來!抬眼看了一眼鳳床上的皇后,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皇后生病,讓白敏兒前來侍疾,一則是為了給她一個晉位的機會,二則是為了試探!僅僅從明王的口中得知一些個事,心裡多少是有些沒底的。可見這皇后果然是疑心頗重!
如果經過試探,這白敏兒果然是改邪歸正,那麼一切於明王來說,便都是最為有利的!如果這白敏兒只是裝出來的,那麼經過這一夜的試探,皇后定然便會對她死了心!依現在皇后對白敏兒的態度來看,應該是對白敏兒還算是滿意的!這就意味著,白敏兒終於是得到了皇后的認可了!
皇后抬了抬眼,“都坐吧。本宮的身子不中用,不過就是出了一趟宮,竟是就病了。也是你們有孝心,知道來瞧瞧本宮。”說著,轉頭對一旁的嬤嬤道:“吩咐她們都備上好茶。本宮這坤寧宮,可是有陣子沒有今日這般地熱鬧了。”
那嬤嬤會意,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有幾名宮女開始奉茶了。
所謂的賜坐,不過是隻有王爺和正王妃才有資格落坐,其它的人自然是隻能站著的!莫說是在皇后面前了,就是自家的府邸裡,正室不發話,妾室永遠都是隻能站著的。
那嬤嬤親手給幾位王爺王妃奉了茶,到了趙側妃身邊兒時,竟是失手打翻了茶盞,弄髒了趙側妃的衣裙。
皇后面帶怒色,“怎麼做事的?你可是宮裡的老人兒了!怎麼還會犯這種錯?”
那嬤嬤趕忙跪下求饒,“是奴婢一時失手了!還請娘娘責罰!只是娘娘的身子剛顯好,還是莫要動怒的好!”
一旁的白敏兒道:“姑姑就彆氣了。劉嬤嬤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趙側妃為人寬厚豁達,不會與一名宮婢計較的。”
皇后看了看白敏兒,才道:“罷了。既然是你將趙側妃的衣服弄髒了,就罰你親自服侍趙側妃更衣吧。”
“是!”
一旁的趙側妃聽了,臉卻是嚇的有些變了色!這劉嬤嬤是什麼人?那可是皇后身邊兒的紅人兒哪!說好聽了那是皇后的心腹,說的再直白些,那就是皇后的左膀右臂!自己不過是一名王爺側妃,哪裡敢勞動這樣的大牌奴才?
“不必了。妾身自己去換就是了。劉嬤嬤剛才也不是故意的,也是妾身不好,沒有將茶盞扶好。娘娘就莫怪她了。只需要劉嬤嬤幫妾身找套合適的衣裝,妾身自己去換就是了。”
“也罷。劉嬤嬤,還不快去扶了趙側妃更衣?”
“是!”劉嬤嬤態度恭謹地上前扶了趙側妃,去了偏殿。
趙側妃剛出去,便聽到了宮女來報,賢王夫婦也來了!
皇后笑看向楊海寧道:“海寧呀,本宮是越看越喜歡!你瞧瞧這眉眼,這一身的書香氣!本宮是既喜歡,又羨慕呀!”
明王妃秦素素插話道:“可不是嗎?兒臣也是常說,這妯娌幾個,就數五弟妹長的好看,又是多才多藝,得了空兒,五弟妹一定要好好兒地教教我們這幾個不入流的。”
明王妃這話看似是在開玩笑,可是卻是將靜依給貶了個一文不值!誰不知道蘇靜依是皇上親口盛讚的京城第一才女?可是現在明王妃的這番話卻是將蘇靜依也歸入到了‘不入流'當中!同時,又將楊海寧給拉了下來,楊海寧若是應了,則就是瞧不起蘇靜依,給自己樹了敵!若是她不應,這當著眾人的面兒,豈不是落了她明王妃的面子?這分明就是在挖了個坑等著楊海寧和蘇靜依跳呢!
靜依的眉毛微挑,卻是默不作聲,只是低眉順眼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茶盞。元熙的眼中自是閃過了一絲的不鬱!而明王,則是看似不動聲色,卻是在旁人看不到的時候,狠瞪了明王妃一眼!
楊海寧笑道:“二皇嫂這話說的可是不對!誰不知道您可是秦相的掌上明珠,自幼便親得秦相教導,無論書畫皆是一絕!現在這般說,豈不是妄自菲薄了!這可是讓海寧無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