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依暗自點了點頭,這個徐嬤嬤,倒是不錯!是個懂規矩的!
二人剛用罷膳,還沒來及得漱口,便見司畫飛身進來了。
“有要緊的事兒?”元熙有些不悅道。
司畫似是沒有意識到王爺的不悅,而是對著靜依道:“啟稟王妃!成了!”
“成了?什麼成了?”元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靜依似也是精神了許多,神采奕奕道:“快仔細說說!”
“昨兒後晌,王庶妃的哥哥王青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打了一頓,似乎還聽到打他的人說什麼,管好你的人!這王青被毒打了一頓,卻是連打他的人的樣子也沒有看到,不免有些惱火,以為是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在外面的罪了什麼人!所以氣沖沖地跑回了家,想要責問一番!哪知道一進門,便看到自己家的屋子裡一片狼藉!而他的妻子也是披頭散髮的,臉上也是清晰的五指印可見!兒子還好,沒有受什麼傷,只不過是一直抱著孃親哭!”
“還有呢?”靜依的興趣此時聽上去倒是不怎麼大了!
司畫道:“昨晚晉王去了晉王妃那裡歇息,可是剛進了晉王妃的屋子,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聽到下人稟報,說是王庶妃和小公子,齊齊昏迷不醒了!”
元熙聽到此處,已是有些明白了。“現在可還是依舊昏迷不醒?”
“回王爺,正是。聽說從昨夜到現在請了好幾撥御醫,皆是無用。屬下回來時,晉王府已經是將劉醫正請了過去。”
“這倒是有意思了!依依,你到底是想玩兒什麼?”
“別亂說!這件事兒可與我沒有關係。我昨兒一整天不是在宮裡,就是在平王府,這麼多人作證,我可是哪兒也沒去。”
元熙笑了笑,“的確如此!那依娘子看,這後面會如何呀?”
靜依這才用一幅孺子可教也的眼神讚賞地看了元熙一眼,“聽說晉王妃的身邊曾經有一位婢女生的很是清秀!一雙丹鳳眼,倒是使她看上去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元熙略一思索,“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過。願聞其祥!”話落,還伴上了一幅虛心求教的模樣!
靜依嗔笑了他一眼,“晉王當年曾是看中了她,有意納為侍妾!後來晉王妃眼看著府裡的側妃、庶妃越來越多,為了固寵,便給這名婢女給開了臉,抬為了晉王的通房丫頭!要說這名婢女倒也有些手段!只是幾天的功夫,便將晉王給迷的七暈八素的!日日留宿在晉王妃的院子。只是,後來不知怎麼回事,這名婢女便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可是被人給謀害了?”
靜依淡笑了笑,“聽說,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倒是晉王妃說,這丫頭屋子裡凡是值錢的東西,是一樣兒也沒了!為了這個,晉王可是發了好大的火!他自然是以為這名婢女是與人私奔了!”
“有一個地位如此尊貴的王爺她不跟,偏偏是跟了別的男人私奔了!想來,大皇兄的心裡是極不好受的吧!”元熙笑呵呵道。
“這是自然!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給自己的頭上戴上一頂綠帽子!可是事情還沒完呢!”
“哦?可是關於那名丫頭的?”元熙的眼神一亮,一旁的司畫也是一臉期待地看向了靜依。
靜依卻是淺淺一笑,低聲道:“那名丫頭的死活,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她的身世,我倒是有所瞭解。”
“她是什麼人?”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元熙的嗓子眼兒自個兒蹦出來的!
“不急!待王庶妃醒了,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幾分的能耐,能將晉王妃如何?到時候,咱們再說這名丫環!”
靜依的眼神看起來幽深無比,恍若是無盡的夜空,怎麼也望不到頭!越是如此,越是讓人著迷、深陷!
元熙想了想,“你是想著先讓王庶妃和晉王妃鬥上一鬥,然後再坐做漁翁之利?”
“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看王庶妃被晉王妃欺負的可憐,想著幫幫她罷了!畢竟,若是一個出身低賤的寵妾生下了長子,而不被正室所容,她的日子,可是極為難過的!”
元熙的眸子一閃,下意識地就看了看門外,“你在坊間安排了一齣戲?”
“怎麼就是我安排的?只是這兩日,坊間定是會流行一出正室容不下妾室,容不下庶子的戲文罷了!”靜依說完,眼睛還極為無辜地眨了眨,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說,一切都只是她猜的,真的是與她無關!
司畫此時有些無語了。她只是按照王妃的命令去盯著晉王府,順便給那個王庶妃送去了樣東西,沒想到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