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晉王如何會對咱們的女兒大發雷霆?甚至是下令禁足?”
楊夫人一聽到這個,頓時便慌了,“老爺,你是說晉王將此事遷怒給了晉王妃了?”
楊碩閉了閉眼睛,揮手示意那些個妾室還有僕人全都退下,有些有氣無力道:“晉王有此反應也是正常,畢竟車裡頭坐著的可是他的庶長子!本來是德妃想念孫子了,便讓王庶妃將孩子抱去給她瞧瞧,也怪輕兒!她若是大方些,跟著一起去,哪裡還會發生這種事?偏偏她是個小心眼兒的!以為自己和一名妾室一起進宮是丟了身分!又不想被人說三道四的,便推說身體不適,不肯去!”
楊夫人有些手足無措道:“這可怎麼是好?老爺,您想想辦法!總不能真的讓咱們的輕兒蒙受這不白之冤吧?”
“辦法?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想什麼辦法?倒是你!得空了,好好教教你的寶貝女兒!教教她何謂三從四德!別總是整日裡只想著和一些個妾室爭風吃醋!哪裡有一點兒王妃的風範?”
楊奇有些不正經道:“娘,妹妹最近做的的確是太過了!我可是聽說了,她總是有事兒沒事兒的對那王庶妃找碴兒,前兩天,還被晉王給親眼瞧見了!她要是再這樣,我倒是擔心她會不會成為第二個白敏兒!”
楊奇這話本來說的是有些涼涼的,對這個妹妹似乎是不怎麼上心。可是聽到了楊碩和楊夫人的耳朵裡,那可是猛地一震呀!這京城裡,誰不知道這白敏兒出嫁前,簡直就是大家閨秀們的恥辱!出嫁後,其言行又是和妒婦無異!自己生不出孩子,還害得一位側妃滑胎!當真是個蠢的!
楊碩皺了眉道:“奇兒說的有道理。這白敏兒由正妃,還沒過門兒就直接成了側妃,現在又成了庶妃!咱們不得不小心些!萬一咱們的輕兒也是和這個白敏兒一樣沒腦子,豈不是讓全京城的權貴都看了我將軍府的笑話?這護國公府為何默許了明王對白敏兒的軟禁?還不就是因為她給護國公府丟盡了臉面?”
“是!老爺說的極是。妾身明日就去晉王府,好好勸勸輕兒。”
楊碩一聽,又是一臉惱怒道:“勸?勸要是有用,早就管用了?何以等到現在?你告訴她,現在身邊無子,一切就要隱忍,想辦法抓住晉王的心!晉王喜歡什麼,便由著他去!別淨說些個晉王不愛聽的!這不是在打晉王的臉嗎?”
“是!妾身知道了。”
楊奇看著仍在地上跪著一動不動的楊昆道:“三弟,你也是!以後還是少出門的好!”
楊碩瞪了那楊昆一眼,道:“滾回你自己的院子去!從今天開始,禁足三個月!沒有我的話,哪兒也不準去!”
“是,父親。”楊昆應了,便趕忙起身往外退。許是跪的太久了,腿有些麻了!竟是一下子沒起來,腿還沒站直,便又給跪到了地上!
楊昆嚇得不敢抬頭看楊碩,連爬帶跑地出了正廳。
楊碩看著楊昆的背影,嘆了一聲,“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楊奇聽了,則是微挑了挑眉,邪邪一笑,仍是那樣有些不正經的坐著。
楊夫人小聲道:“老爺,那晉王那裡!”
楊碩擺了擺手,“他那裡,我自會去說。你放心,到底是有咱們將軍府作倚仗,晉王不會真的罰的太厲害了。只是你要和輕兒好好說說,這晉王就是看在咱們將軍府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真的冷落了她!只要她的脾氣稍微改一改,別淨和那些個妾室為難,晉王自然就會對她好!只要晉王肯歇在她那裡,還怕沒有子嗣嗎?”
“是!妾身正好又尋了個生子的秘方,明日一併給輕兒送去,也讓她好好調養著。老爺說的對,這輕兒,還是脾氣太大了些!這晉王是什麼人?一次兩次的讓著她,哪能時時讓著她?”
楊奇撇撇嘴道:“就她那個臭脾氣,會聽你們的勸才怪!要我說呀,她就是知道一切有咱們將軍府為她撐腰,她才會有恃無恐!你們得想法子讓她明白,不是將軍府是她的倚仗,而是她是將軍府的倚仗!若是她能想明白這個,一切便都好說了!”
楊碩一聽,不由得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有些刮目相看了!
楊奇自兩年前進了京中的侍衛營,現在任正四品的雲麾使,倒是想明白了不少事!說話做事雖有時還是會有些不著調,可是比以前是聰明瞭不少!
楊夫人一聽,也是面帶欣喜道:“奇兒說的對!明日我去看望輕兒,便將咱們府上的情況說的糟一些,再將這裡面的一些個關鍵給她講明白了。興許就會好了。”
楊碩此時深吸了一口氣道:“但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