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點心道:“不知道以後去了封城,還能不能吃到這樣美味的點心?”
元熙笑道:“這有何難?只要你想,我定是會想法子給你弄來就是!”
靜依笑道:“是呀!元熙的本事最大了!對了,那白飛現在如何了?與你之間?”
元熙抿唇一笑,“他?無事!他與我,就像是同病相憐之人。只不過,現在他已經是熬出頭了,而我,去了封城,自然也就算是熬出頭了。”
“那白夫人可是徹底不再瞎折騰了?”
“那倒是想,可也得有那個條件折騰呀?現在她的親生兒子已是有了殘疾,再無承襲護國公府的資格。而她的女兒,竟是嫁與了明王為側妃!她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那白飛?只怕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想著如何與明王妃爭寵?早日為明王誕下長子吧?”
靜依笑道:“那倒也是,一旦生下長子,那白敏兒倒是還有被扶正的機會!”
元熙卻是意味深長地衝著靜依一笑,“依依,她使出那樣的手段來陷害你!我可不信,你只是讓她去做了明王的側妃?其它的,什麼也沒做?”
靜依輕輕一笑,“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罷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那白敏兒是不可能會懷有子嗣的!”
“什麼?”元熙一驚,他的確是想過靜依會在那白敏兒的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只是沒想到,竟是做的這般地乾淨利落!
“那日,我聞到了白敏兒身上淡淡地頌香味兒。那頌香本是女子極為喜愛的一種香料,若是加在脂粉中,可以使肌膚嫩滑。可是唯一一樣不好,便是不可與麝香相遇,否則,便會成為一種毒物!”
“毒物?”
“嗯,這種毒物對男子並無多大影響,可是會使女子終身不孕!那日所有人都來了前廳,我便命司琴在那白敏兒的脂粉中全都加入了微量的麝香!”說到這兒,她看向元熙,“元熙,你可覺得我的心思太過歹毒了些?”
元熙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依依,我只覺得你還不夠狠!對付她那樣的女子,雖不能有孕,卻仍可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已是極大的寬厚了。”
“我不殺她不是因為我仁慈,而是因為我尊重這世間的每一條生命,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是上天的恩賜;我讓她終身不可能有孕,是因為我不能給她翻身的機會,讓她再威脅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靜依停頓了一下,淡笑道:“有時候一個人活著才是最痛苦的事!明明想死,卻是沒有那個勇氣來結束自己的性命!這樣的人才是最為可悲,也最為可憐的。只怕,現在那白敏兒就是如此吧。”靜依說這話時,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自己不就是太過懦弱,而不敢結束自己的生命嗎?若非是後來因緣際會,如何會跌落懸崖?又如何會在此重生?
元熙聽著她的話,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瘦弱,肩膀卻是如此堅強地依依,元熙的心裡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心疼!他總覺得有時依依的眼睛裡會流露出一種格外的傷痛!這種傷痛似乎是格外的深刻!那明明清亮的眸子,偶爾會帶上那麼一絲的傷感,這樣的依依,既讓他心疼,又讓他看不清楚她!依依,你心裡到底有什麼傷心事,竟能在潛意識中,影響著你?
靜依喝了一口清茶道:“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已是八月末了,元熙給她拿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二人緩緩出了酒樓,上了一輛帶有平王府標記的馬車。
馬車內,先是鋪了一層毯子,座位上面又是鋪了一層似是羊絨的東西。摸上去軟軟地,柔柔地,倒是極為地舒適。
元熙坐在她旁邊,“依依,你可後悔在殿前答應了我?”
靜依一愣,看向元熙,“為何有此一問?”
元熙眉心處略有些傷感道:“嫁給了我,不但不能讓你錦衣玉食,反而還要讓你背景離鄉!你可惱我?”
靜依淡淡一笑,那清亮的眸子,如同那夜間天空上的點點星辰一般,閃爍著耀眼迷人的光茫!“元熙,我不後悔。只要你能記得你說過的話,我便永遠無悔!”
元熙輕輕地攥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靜依臉一紅,低了頭,元熙卻是一伸手,將她輕輕地攬入懷中,喃喃道:“依依,有你在。真好!”
到了平南候府,元熙剛要將依依送進去,初一便告訴他,暗閣有要事需要他去處理。元熙臉一沉,看了靜依一眼,靜依笑道:“正事要緊,快去忙吧!”
元熙點點頭,又多看了她兩眼,才依依不捨地騎馬轉身了。
靜依看著元熙挺拔的背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