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人生能有幾個三十年!她做了三十年的餘氏,卻是隻做了十幾年的陳家三小姐!有時候她自己都會忘記自己真實的姓氏!
現在看著那些東西就這樣化為灰燼,她竟是笑的流出了眼淚!“三十年了!我到底是餘氏,還是陳氏?哈哈哈哈!荒唐!太荒唐了!還有人會比我的一生更為荒唐,更為可笑嗎?”
蘇偉等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餘氏近似於瘋癲的狀態,誰都沒有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靜依嘆道:“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人!只可惜了,你一直甘於做人家的棋子,才會有今日的下場!若你肯說出背後之人,也許你還可以和二叔共享天倫之樂。”
餘氏苦笑著,“我做孽太多,死不足惜!你們不殺我,我也是活不成的。”說完,看向蘇偉:“我只願你能善待成兒。他到底是你同父異母的兄弟!我的事情他並不知曉,我只求你能給他一條活路!”
蘇偉道:“你放心吧!正如你所說,他到底是我的弟弟,我雖不喜他,可也不會害他就是。”
餘氏喃喃道:“好!好!”說完,她看向靜依,“我要的東西,在你那裡吧?”
靜依原就沒指望好會說出她主子的事,現在也只是看著她,卻不說話。
餘氏苦笑道:“那張圖,是多年前,我在你祖母的陪嫁古籍的夾頁內找到的。已經給了主子!可是沒有那樣東西,他是找不到的。他還會派人來的!”說完,便從袖中取出了一粒藥丸,吞了下去。
眾人就這樣看著,餘氏苦苦地掙扎著,那因為極度的痛苦而使她的臉扭曲著,整個人都全身痙攣,痛苦不堪。不到一刻鐘,她便去了。
蘇偉一臉凝重道:“此事,別讓你們的祖父知道。”
兄妹三人點了點頭。
蘇偉擊了兩掌,外面進來兩名護衛,將餘氏扛了出去。
靜依和蘇清、蘇明這才意識到,父親早已在外面布了暗哨,唯恐今日之事會被人透露出去。看來,還是父親想的周到。
至此,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
半個時辰後,候府裡又再度的熱鬧了起來。而顧氏也醒了過來,她所服下的本就是讓人安眠的藥,並沒有什麼毒素。如今醒了,一切也就都平安了。
三日後,餘氏發喪。
發喪回來後,兄妹三人被蘇偉叫去了書房。
蘇偉一臉嚴肅地看向三人,“我知道你們兄妹三人都很聰明,感情也都親厚。類似於那日之事,為父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你們還是孩子,應以學習為主,不該摻合這些事!可都記下了?”
三人點了點頭,齊道:“是,謹遵父親教誨!”
蘇偉點點頭,又問道:“依依,那日的那個女孩子是什麼人?她的身手可不一般。”
“回父親,她是女兒在外面莊子上住時,意外所救,她說無以為報,願做女兒的貼身侍衛,所以女兒就留下她了。”
“嗯。”蘇偉點了點頭道:“看她說話做事,倒還是個機靈的,既然是被你所救,那就留在你身邊吧。有她在,你出門時,為父也放心些。”
“是!”靜依心中一喜,如此一來,司琴就再也不用隱身於暗處了。
而蘇偉想的是,這個姑娘能夠將餘氏如此重要的物證全數找到,並且交給了靜依,應該不是候府的敵人。再加上,他以前幾次在顧氏那裡察覺到有暗衛在,當時還以為是顧文給顧氏配的,現在想來,應該是這個小姑娘吧。
如此一想,蘇偉問道:“依依,你母親身邊的暗衛可是她?”
靜依一驚,這才想起父親也是曾經做過暗衛的,對此自然是不陌生的,便直言道:“父親,當日我救下了兩個,一個是司琴,一個是司畫。我後來查到餘氏的身分不簡單,不敢掉以輕以,所以就把司畫派到母親身邊去了。不想,竟是真的如我所料,救了母親一命。”
靜依故意將司墨說成了司畫,就是想著司畫還小,讓她留在明處。而司墨,還是要在暗處留一個,她才放心。
蘇偉點點頭,又對蘇清和蘇明道:“這件事情,你們做的不錯。雖然有的地方還是太過大意了些。今後,你們兄弟二人每日下午,都要抽出時間來到書房來。為父教你們一些做暗衛時,學過的東西。另外,你們也大了。為父幾年前便開始著手為你們準備暗衛。如今,人也算是合格了。今日就讓你們先見見,各自領了回去。”
說完,輕擊了兩掌,便見從屋頂上飄下四個人。
這四人的身形都不是太高,想來歲數還不大。四人分成兩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