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浮現了一絲喜悅之情,看向劉太醫道:“我知道了。”
說完,便急著往外走,邊走邊喊道:“司琴,司畫,咱們快快回府。”
司琴和司畫對視一眼,聽小姐的口氣,似是找到解決之法了?
二人火速地追了出去,三人上了馬車直奔平南候府。
入夜,候府內卻是燈火通明,前廳內,顧氏和蘇明正在一張一張地核對著百姓們患'傷風'前,保安堂出售的藥材的記錄!
“甘草、紫蘇、桔梗、黨參、白芷、茯苓;下一張,甘草、黨參、茯苓、白芷、玉竹、桔梗、蔥白;下一張,茯苓、桔梗、蘇葉、薄荷、白芷”
蘇明念著一連串的藥名,而靜依和蘇偉就坐在一旁快速地寫著。
蘇明唸完最後一張,“這是最後一張了,沒了。”
“如何了?依依,可有發現?”顧氏一臉焦急地問道。
靜依正在比對著自己與蘇偉寫好的單子,半晌後,輕道:“還是單子太少了些,一時拿不準主意了。”
正在此時,元熙進了大廳,手上又拿了厚厚一摞的藥單,“依依,這是我剛剛命人從各大醫館中找來的。有的是病人來拿藥時,將方子留下了。有的是醫館內自己滕寫的。你看看,可有用處?”
靜依大喜,“太好了。我正愁這兒的單子太少,拿不準主意呢。你這一來,倒是解決了我的後顧之憂。”
說著,示意元熙將手中的單子念給她聽。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偉坐在椅子上睡著了,而顧氏早已讓蘇偉派人扶了回去。蘇明則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終於,元熙唸完了手中的最後一張單子,問道:“如何了?”
靜依不語,只是聚精會神地比對著手中的幾張單子。她用一支紅筆,在單子上,不停地畫著圈。最終,靜依緩緩地放下了筆,對元熙道:“就快好了。你將那些單子拿來我看。”
說完,便接過了元熙遞過來的單子細細地看著。
而元熙則是充滿好奇地看向靜依剛才不停畫圈的單子上。只是粗粗一瞥,元熙便明白了!
原來靜依先是將出現在單子上次數少的全都劃去,再將出現的頻率稍微有些高的下面劃了紅線,最後,將幾乎是在每一個藥方上都會出現的藥名畫了圈。如此一來,便一目瞭然了!
元熙不由得對靜依是又心疼又佩服!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找到解藥!看著靜依有些疲憊的臉色,元熙心疼不已,只盼著趕快配製出解藥,也好讓靜依好好的睡上一覺
元熙轉而想到,這佈局之人既然大費周章地將京城中的十幾種藥材幾乎是全部買盡,那麼就自然不可能會留下真正的解藥!而真正的解藥,可能就只需那麼兩、三味藥便可配製而成!
不得不說,這佈局之人十分地聰明。他先是將所有可以治癒傷風的藥材全部買走,然後又只在一小部分井中下毒,待朝廷發現京城中根本已是無藥可用之時,便再度將其它的井水中下毒,從而造成病患成倍的增長,似是有傳染之嫌,然後又命人屢次毀掉了朝廷多方籌備的藥材,以此來耽擱朝廷治療病患的時間,更是以此來擾亂眾人的視線,讓人們以為京城中的人所患的就是傷風,對方是害怕藥材進京後,可將百姓治癒,所以才會屢次下手。
而當朝廷想盡辦法將藥材調至京城時,又要過六七日才會發現,這些藥材對這些病患,根本是毫無用處!如此一折騰,京城內必定是人心渙散!到時,那人再想法子,散佈一些不利於朝廷的流言,甚至是會在軍營內下毒!那麼,京城,就真的危險了!
好在靜依心思敏銳,提前發覺到有些不對,所以暗中派了人做了記錄和探查,這才為朝廷節省了不少時間,從而打亂了對方的佈局。
元熙看著正在聚精會神邊看邊寫地靜依,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靜依今晚必定是會想去配製解藥的藥方的。
約莫過了有半個時辰,靜依才停了筆,一臉笑意道:“元熙,你快快將這張藥方送去太醫院,先讓他們煎了給兩位太醫服下,看效果如何?若是有效,便即刻將此方多多抄寫,讓人按此方抓藥。”
元熙點了頭,走至門口時,回頭道:“你也是累了幾日了,快快去好好休息吧。”
靜依點了頭,她此刻的確已是累極!已經至少是有三天三夜沒有好好地合過眼了。她看了一眼睡著的蘇偉和蘇明二人,吩咐下人將他二人扶回寢室休息。自己也回了院子。
靜依回去後,只洗了把臉,便倒頭就睡。靜依不知道,她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