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貢的上好的玉器瑪瑙,改日定當送到府上,以示賠罪!”
靜依笑了笑,“殿下客氣了。不過殿下既然有這份誠意,小女子便卻之不恭了。不過,還請殿下送來時,莫要打著晉王府的旗號才好。您說呢?”
李徵臉上的表情一滯!這個蘇靜依,竟是連最後一絲可能會被算計的可能性都給堵死了!本來,晉王說這番話就是在試探,若是蘇靜依應了,他自然會命人大張旗鼓地派人給她送來。可是現在被她這樣一說,自己反倒是不好如此了。
李徵咬了咬牙道:“好!一切都聽蘇小姐的就是。”
靜依吩咐道:“司琴先下去將二哥他們弄醒吧。”
司琴下了馬車,自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在蘇明的鼻間晃了晃,不過片刻,那蘇明便醒了過來。
而那楊木見馬車上下來一名婢女,還救醒了蘇明,暗道不好。可是主子沒出來,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站在原地,手握刀劍,一幅隨時準備應戰的樣子。
司琴將所有人都救醒後,對蘇明道:“小姐交待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小姐沒事,二公子只需在此靜候便是。”
蘇明點了點頭,命人將馬車再次圍住。
而那楊木等人則是撤到了一旁,雙眼直直地盯著馬車,似是要挖出一個窟窿來一般,心急不已!
李徵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蘇明等人已經醒了,問道:“蘇小姐,現在可以了吧?”
靜依卻是在一旁的軟枕上斜倚了身子道:“不急!殿下不是說想要與小女子一敘嗎?不知殿下,想跟小女子聊什麼?”
李徵一窒,這蘇靜依竟然還不打算作罷嗎?
靜依見晉王不語,又道:“殿下,您是想著跟小女子聊聊我的姐姐,蘇靜微呢?還是想著聊聊那楊倩呢?”
李徵心中大驚!他早料到這蘇靜依心思聰慧,卻不想竟是將前後兩件事全都看穿了,不由得後悔不已!“蘇小姐,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今日之事,的確是你姐姐告訴本王的。不知這個答案蘇小姐可還滿意?”
“滿意,自然是滿意了!只是,不知道殿下,許了我那蠢笨的姐姐什麼好處,竟讓她如此心甘情願地為您賣命呢?”
李徵心中嘆了一口氣,道:“蘇小姐,令姐只是擔心自己的婚事不能趁心罷了。並無它求。”
“哦?”靜依淡淡一笑,“如此說來,我這庶姐的婚事,我母親做不得主,您這晉王殿下,卻是做得主了?”
李徵被靜依的話給噎得大窘,此時,他有些慶幸蘇靜依看不到自己的臉了,想來,現在他的表情定是極為尷尬!他身為堂堂晉王!何時受過這等的屈辱?
蘇靜依見他不說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了,又道:“司琴,送殿下出去吧。”
“是。”司琴點了頭,將晉王李徵給'拎'了下去。
就連見慣了司琴本事的靜依也不由得咂了咂舌!
等在外面的蘇明和那楊木,只見司琴竟是左手抓了晉王的衣領,右手勾住了他的腰帶,將他給'拎'了出來!
楊木一下子有些懵了!這!這可是晉王殿下!
司琴下了馬車,將晉王向空中一拋,那楊木趕忙上前接了,又小心翼翼地放下晉王,替他解了穴,這才問道:“殿下,您沒事兒吧?”
李徵行動一得到自由,大怒,一巴掌就拍向了楊木!“你是怎麼做事的?還全都安排好了?這就是你給本王安排的?簡直混張!”
罵完楊木,李徵再向那馬車看去,只見那馬車早已行到了巷子口,馬上就要拐了出去!
李徵怒容滿面,暗暗咬著牙,道:“好你個蘇靜依!你給本王等著!本王定會讓你成為本王的女人,看到時,你還如何囂張!”
話音剛落,便見不遠處,落下一道黑影。
那黑影清聲道:“殿下剛才的話,屬下定會轉告小姐。只是小姐要屬下來轉告殿下一句,莫要忘了您的賠罪禮!”
說完,那黑影便如同鬼魅一般飄走!若不是這巷子中還回蕩著她剛才的話,只怕眾人都會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李徵更是惱羞成怒!想要破口大罵,卻又怕那人並未走遠,仍在看著自己!李徵強忍了罵人的衝動!拂了衣袖,向巷子的另一端行去!
楊木見主子走了,回過神來,喊道:“主子,您不上轎嗎?”
半晌後,傳來李徵的一聲怒喝:“滾!”
平南候府內,早已是燈火通明。顧氏正在前廳裡轉來轉去,手裡還緊緊地攥著錦帕,一臉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