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了將軍府?”
“回小姐,去了。夫人在前廳等了會兒,見小姐沒到,還以為小姐沒起,便吩咐下人們不許擾了小姐的覺,自己一人去了。”
“嗯。大哥也去軍營了?”
“是。大少爺今日去了軍營。”
靜依點點頭,半晌後,輕道:“備車,我要去平安堂。”
何嬤嬤一愣,還以為小姐要去將軍府,沒成想是去平安堂?還沒動身,便聽靜依又吩咐道:“叫上晴天哥哥和我一塊兒去。”
何嬤嬤應了,便出去安排了。
她和晴天二人,一個騎馬,一個坐車,很快便到了平安堂。可是二人誰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徑直走了。這下何嬤嬤和海棠可是有些弄不明白了。只見晴天騎馬走在前頭,靜依的馬車在後面跟著。很快,便穿過了一條寬闊的街道,又穿過了兩條巷子。在一處民宅前停了下來。
靜依坐在馬車裡,用手掀了簾子看向晴天,對他使了個眼色,睛天會意,縱身一躍,便進了那民宅。
這一舉動可把何嬤嬤等人嚇壞了。這晴天公子可是在私闖民宅呀!這可是有違大淵律法的!她們幾人面面相覷,想要勸靜依離開此地,可又不知靜依在幹什麼?更不知該如何勸說。一時之間,這馬車裡倒是出奇的安靜了。靜依突然出聲道:“去前面的巷子口等著。”
車伕依言將馬車緩緩地趕到了巷子口停住,而靜依則是倚在了柔軟的靠背上看起了醫書。
晴天進了那民宅,看到這是一處兩進的院子,前院裡,停了一輛馬車,後院裡有幾個壯漢在來回走動,顯然是在替屋子裡的人把風。
晴天眼神一暗,飛身上了那主屋的屋頂,隱於那房脊後,他輕揭了瓦片。看到中間站了一人,正是大皇子李徵。而他不遠處的椅子上則是坐了一名少女,赫然正是顧雨!
顧雨面色蒼白,臉上似是還有淚痕,輕聲哀求道:“大皇子,求求您了。家父現在急需這血蓮救命。還請您施以援手。您的大恩,顧雨沒齒難忘!它日,定當厚報。”
大皇子轉身走向一旁的桌子,那桌子放著一個小匣子,他的手在上面輕拍了拍,道:“顧小姐,血蓮,就在這匣子內,顧小姐若是不信,可以查驗一番。”
顧雨看了一眼大皇子,又看向那匣子,有些猶豫不決。最終,她還是起身走向了那個小匣子,顫抖著手,輕輕地開啟了那匣子。
晴天在屋頂看得分明,那裡面裝的,確是血蓮無疑。不由得眼角上揚,有些邪氣的笑了笑。
顧雨看了,覺得此物與靜依說的倒是相像,便強壯了膽子,福了福身道:“還請大皇子能將血蓮賜於小女子,小女子定當沒齒難忘記。”
“沒齒難忘?”大皇子笑道:“顧小姐,那血蓮可是我的屬下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我為何要送於你呢?你與我非親非故,好像也不是很熟,你說,我為何要將如此珍貴之物送於一個毫不相干之人?”
顧雨的臉色此時已是煞白,她就是再單純,此時,也是聽明白了大皇子話中的意思,可她仍是抱有一絲希望道:“大皇子,威遠將軍府來日定當厚報。”說完,起身盈盈一拜。
大皇子呵呵一笑:“來日?本殿下看今日便不錯。不知顧小姐以為如何呢?”
顧雨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有些顫音道:“大皇子,您,您可是位高權重的皇子,可是要注意您的皇子禮儀。”
那大皇子竟是大笑一聲,緩步逼近她,“顧小姐。所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莫非你以為皇子就不需要男歡女愛了嗎?”
這話已是說的極為露骨,也極為的下流了。顧雨此時,已經退到了牆角,已是再無地方可退了。
眼看那大皇子高大的身影便壓了過來。
突然,那大皇子悶哼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屋頂的房樑上,竟是同時落下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便是靜依派來的司畫,她上前輕摟住顧雨,輕道:“別怕,是蘇小姐讓我來的。”
那顧雨在景陽宮時,便見到一個有功夫的女子對靜依言聽計從,此時司畫如此說,倒也讓她信了幾分。而另一道身影,則是擋在了司畫身前,冷聲道:“將人交給我。你帶著她是出不去的。”
司畫輕哼一聲,“我奉小姐之命來帶走顧小姐,不勞閣下費神了。”
那身影一僵,“你!”
只見屋頂上晴天已經揭開了一大片的瓦片,扔下了一根繩子,對裡面輕喊道:“喂,別愣著了,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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