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離,是為了維護他殿下的高貴形象,卻不知道,那李徵是從心底裡瞧不起她,就如同德妃待她一樣,只是一枚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窗外時而傳來一陣鳥叫聲和風輕輕拂過樹枝的聲音,而屋內,再次傳來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令人臉紅的呻吟聲。
次日一早,便被海棠叫了起來,稍稍梳洗一番,便去了前廳。
老太爺、蘇偉、蘇清、蘇明和顧氏都在。靜依進了前廳,給眾人見了禮,便站到了顧氏身旁。
蘇偉道:“我昨夜與父親商議好了。今日,蘇明仍是要去上書房陪伴六皇子的。清兒、靜依,你們兄妹二人就陪著夫人去將軍府。若是情況不妥,便留在將軍府,不必回來了。我今日會將大哥的事情稟明聖上!清兒,皇上極有可能會傳詔你跟顧言,你到了將軍府,跟言兒說一聲,二人提前做個準備,免得到了御前,說不清楚,反倒被治了罪。”
蘇清拱手道:“是,父親。”
蘇偉安排妥當,便進了宮。顧氏在靜依和蘇清的陪伴下,再次去了威遠將軍府。
正如蘇偉所料,皇上下旨宣蘇清和顧言進宮,還派了太醫前來,還賜下了一堆的名貴藥材。可是太醫們也是束手無策。
又過了一日,賀道子到了威遠將軍府。
“依依,這將軍府上可有血蓮?”賀道子問道。
“血蓮?這,表哥。”靜依看向了顧言。
而顧言馬上命人去庫房檢視。很快,便有下人回報說府中並無血蓮。
“賀神醫,這血蓮是何物?要到何處去找?”劉氏問道。
賀道子臉色有些凝重,搖頭道:“沒有血蓮作藥引,這解藥也是無用呀。”
靜依則是為劉氏和顧言解惑道:“這血蓮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毒物,長於陰寒之地,且每珠血蓮,只開一枝花,十年才開一次花,花期僅半月。再加上這血蓮並無其它藥用,一般人生病是用不到這種東西的,所以此物才會極為難得。”
“既是毒物,為何還要用它?”劉氏不解道。
靜依搖搖頭,看向賀道子,這東西她在書上看到過,可是並不知道如何用。
賀道子緩緩道:“一般的'僵凍’是用不到些物的。可是顧將軍中的'僵凍‘中還加了一味藥,若想解此毒,就必須以血蓮為藥引,否則,若是貿然用瞭解藥,只會加速他的毒發,使其心脈衰竭而死。”
“那,師父現在去哪裡才能夠找到血蓮呢?”靜依問道。
賀道子搖了搖頭,“此物為毒物,想來宮中定是不會有了。尋常百姓家也是不會有的。”
靜依此時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過去兩日了,舅舅的肘關節和膝關節早已僵硬,時間不多了。
下午,人們全都一籌莫展地坐在前廳,蘇清和顧言已經出府去四處尋找了,估計也是會空手而回。
靜依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驀地一驚,問向身邊的海棠:“表小姐呢?”
海棠回道:“剛才好像是有一名丫環進來在表小姐耳邊說了些什麼。表小姐便神色匆匆地出去了。”
“哦。”靜依點了點頭,並未放在心上。
晚間,靜依坐在自己的寢室裡,一臉的憂思。
突然,眼前一暗,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元熙,你怎麼有空過來了?”靜依有些吃驚道。昨日司琴明明告訴她元熙去了通州未回,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京城?
“還在為顧將軍的事傷神?”
靜依點點頭,“沒有血蓮,如何才能救舅舅呢?”
元熙卻是璨然一笑,“何必心急?自然會有找上門來的。”
“什麼意思?”
元熙用手戳了她一下道:“你呀!平日裡不是挺聰明的嗎?今日怎麼就不開竅了?那人為何給他下'僵凍’,而非其它立即致命的巨毒呢?”
靜依一愣,這番說辭好熟悉呀!這不正是那日自己說的話?靜依看了元熙一眼,又低著頭仔細一想,片刻後,猛地抬起頭來,眸子中變得清亮無比。
“我明白了。唉!多虧了你!是我自己太笨了些。竟是連如此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說完,靜依用手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懊惱。
元熙看她這幅樣子,不由失笑,“認識你這麼久,還從未見過你這個樣子呢。還真是讓我開了眼!”
靜依白了他一眼,一臉的輕鬆,哪裡還有半點的憂思之色?
“司畫!”靜依輕喚了一聲。便見瘦小的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