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可是顧夫人?”
劉氏一愣,看向那嬤嬤,緩道:“我便是。不知嬤嬤找我何事?”
“顧夫人,府上的小姐在遊園時迷了路,到了景陽宮了。現在正在景陽宮的寢殿呢。”那嬤嬤刻意抬高了聲音,就是想讓附近的夫人小姐們都聽到。
那劉氏一驚,站起身道:“什麼?你可看清楚了?是我家雨兒?”
定國公夫人和顧氏皆是一皺眉,便聽那德妃的聲音傳來:“究竟發生何事了?”
那嬤嬤趕忙跪下道:“回稟娘娘,顧家的小姐遊園時迷了路,現在正在景陽宮的寢殿歇息。”
顧氏眼神一黯,這嬤嬤分明是想著把顧雨的名聲毀了。居然說她正在景陽宮的寢殿歇息!這老婆子,定然是受了什麼指使,而顧雨只怕也是真的在景陽宮了。
只聽那德妃道:“胡言亂語!那顧家小姐知書達理,怎會做出如此有失閨譽之事?定是你看錯了人,還不快向顧夫人賠禮!”
劉氏此時已是冷靜了下來,看來,顧雨只怕是中了人家的計了。
那嬤嬤磕頭道:“回娘娘,奴婢以性命擔保,絕對沒有看錯人。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到景陽宮去瞧瞧。一看便知。”
劉氏暗叫不好,正要說話。那德妃又道:“好!本宮就去瞧瞧,若是你這婆子說了半句假話,即刻命人杖斃!”
說完,也不看那劉氏,徑自領了人過去。
劉氏氣得暗暗咬牙!裝什麼好人!分明就是你們使了計謀,想汙了自己的雨兒,現在又來這番作派!簡直是卑鄙無恥!
可是氣雖氣,劉氏仍是在顧氏和定國公夫人的陪同下一同去了景陽宮。而一些愛看熱鬧的夫人們,和一些向來與顧雨不對頭的小姐們,也是紛紛跟了上去,想要看那顧雨是何等的丟臉!
一群婦人小姐們,浩浩蕩蕩地去了景陽宮。
靜微緊跟在顧氏身後,想著那顧雨只怕這次是真的出了事了。只是怎麼不見靜依呢?那崔茜茜也不見蹤影!那靜依素來與顧雨交好。顧雨若是出了事,想來,那靜依也是十分的傷心吧。靜微一想到靜依傷心痛哭的模樣便有些痛快淋漓的感覺。臉上也不自知地露出了些許的得意之色,彷彿真的看到了二人抱頭痛哭的模樣。
而跟隨在後面的一些夫人們也是小聲地議論著,“原以為那個顧小姐是個好的,卻原來這般的不知廉恥!”
“就是,什麼迷了路,分明就是嫻熟那英國公世子的身分低,想要爬上大皇子的床!”
“是呀!真看不出來呢。那顧小姐還未及笈,竟敢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被顧氏和劉氏聽到了,面色自是不虞,同時也落在了德妃的耳中,她的臉上卻是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而緊跟在德妃身後的,便是英國公夫人,她的臉色自然是極為難看,剛訂下的兒媳,若是出了這種事,豈不是也連累自己的兒子聲譽受損?
一行人各有所思,剛至景陽宮門口,便見皇后在嫻妃的陪同下,也一併來了景陽宮。再看皇后的身後,正是崔茜茜、靜依和顧雨!
德妃的臉色一變!這顧雨怎會好端端地站在此處?
而她身後的夫人小姐們也是一臉的驚奇。那顧雨的頭髮未亂,衣裳完好,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任誰看了,也不像是在什麼地方休息過。
劉氏急忙上前,對皇后行了一禮道:“臣婦參見娘娘,敢問臣婦的女兒如何會在此處?”
皇后一臉的驚訝,“本宮派人傳了她們幾個在漪蘭殿陪本宮說話,靜依這丫頭還讓劉家的婉兒姑娘給你捎了口信。怎麼,你沒見到那婉兒姑娘?”
劉氏這才想起婉兒的確與她說過此事,趕忙低頭道:“婉兒確實曾與臣婦提起。只是,剛才有位嬤嬤來報,說是小女在景陽宮,臣婦一時心急,便忘卻了。”
“哦?”皇后轉頭看向德妃身邊的那位嬤嬤道:“真是荒謬!顧小姐好好的一直和茜茜還有靜依丫頭陪著本宮說話,怎麼竟會傳出如此荒謬的流言?著實該打!”
德妃臉色一白,勉強笑道:“姐姐說的是。臣妾剛才也是這般說的,若是發現她有半句假話,即刻杖斃!既然這顧小姐好端端地站在這裡,想來定是這奴婢說謊了。”說完,轉頭對宮人們道:“還將她拖了下去,杖斃!”
德妃說這話時,眼神中冰冷無比,沒有一絲溫度,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猶如冰窯一般,讓人望而生寒!那嬤嬤見此,也只是垂了頭,一句辯駁的話也沒有,任由宮人們將她拉了下去。只是她看向德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