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人利用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下次,你若是再幹蠢事,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蘇謙也看出靜微有些不對勁,問道:“靜微怎麼了?若是不舒服地厲害,就多休息。我看,明日的宮宴,你也別去了。”
靜微一聽,忙道:“我沒事,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罷了!皇后娘娘既是下了旨,我自然是要去的。”說完,看向顧氏,“母親放心,今晚女兒一定好好休息,明日宮宴,定不會丟了候府的臉。”
顧氏點點頭,對身後的劉嬤嬤吩咐道:“待會兒著府醫去給她瞧瞧。再讓廚房裡,給她燉些補品送去。”
顧氏又看了靜依和靜微二人一眼後,緩緩開口:“明日的菊花宴,你們只是去賞花,其它的都不重要。待會兒,我會派人給你們挑好衣服,明日的宮宴,不宜穿的太過花哨!還有,進了宮,要恪守禮儀。不可胡言亂語,失了分寸!你們可明白了?”
靜依和靜微忙起身福了福身:“女兒明白了,謝母親教誨。”
顧氏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作罷。
蘇偉看到夫人對兩個女兒的態度,心裡感激不已。他雖不喜白氏,可靜微和蘇謙到底是他的親生骨肉,若是夫人待他們二人不好,自己心裡也未免會難過。可是眼下,夫人對靜微是關照有加,自己心裡已是知足的很,對這個夫人也更是敬重了。
靜依用完早膳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聽到了個極為震驚的訊息。
白飛抓到的那名男子死了!
這個訊息對於靜依來說可謂是更加地迷離了。司琴回報說是自殺?只怕未必!若是自殺,一開始被抓住時便自殺了,何苦要等到現在?更重要的是,是什麼人能找到他,還將他置於死地?
靜依淡淡一笑,想來現在最頭疼的,應該是白飛了吧?他自以秘密的地方,對方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而且還直接將人殺了滅口。你還能如何?
看來,這螳螂和蟬倒是打到了一起!越來越熱鬧了呢。
此時,屋中只有靜依和司琴,靜依對司琴道:“你明日隨我一起進宮吧,我總感覺皇后會對我表姐下手。”
“顧小姐?可是顧小姐不是已經訂親了嗎?難道她還想著強行下旨拆散不成?”司琴不解道。
靜依搖搖頭,“這倒是不一定,表姐現在畢竟年紀還小,大婚也是要過兩年的。皇后若是執意要拉攏舅舅,只怕她會不擇手段,想盡一切辦法來毀掉這樁婚事的。”
“毀掉?如何毀掉?”司琴有些不明白了。
“這後宮與這候府的後宅還不都是一樣?左不過是一些女人之間的爭執和手段罷了。你瞧著吧,皇后定然會找機會讓表姐與二皇子獨處,然後。”
靜依說到這兒,停了下來。司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來,皇后是想要將生米煮成熟飯了!
靜依坐在桌前,手指彎曲輕輕地在桌上敲擊著。明日皇后到底會打算如何呢?究竟是不是在打表姐的主意呢?靜依的眼神忽地變冷,不管皇后如何計劃,自己一定要保全表姐的聲譽和她與英國公世子的婚事。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絕不允許皇后破壞表姐的幸福,將她的一生葬送在那如牢籠一般的皇宮中。
下午,顧氏派了劉嬤嬤,給靜依挑選好了衣服、首飾、配飾,又讓洪嬤嬤來教導了半個時辰的宮中禮儀才算作罷。
她們走後,靜依已是累得站不起來了,雙手捶著有些痠軟的雙腿,還有那有些僵的直不起來的腰,嘀咕道:“每次進宮前,都要來教授一遍。我都會背了,母親還非要如此。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定要反覆的練習這些討厭的宮廷禮儀呢?我寧願以後一輩子不進宮。”
海棠笑道:“小姐,這進不進宮,可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何嬤嬤也勸道:“是呀,小姐,這樣負氣的話,以後可莫要再說了。仔細讓人聽了去,成了把柄。”說完,便上前給她輕捏著雙腿,小聲問道:“如何了?可是舒服些了?”
靜依無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往後一躺,揮著手道:“你們下去吧。我要好好睡一覺,把剛才那兩個嬤嬤給我折騰沒的體力補回來。”
何嬤嬤和海棠對視一眼,給靜依除了鞋襪,便起身退了出去。
靜依這次是真累了,昨晚上就睡得極晚,今天又讓這一通折騰,早累得爬不起來了,不一會兒,便真的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叫她,揮了揮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那人見叫不醒她,低笑了幾聲,便俯到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