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認他的太子之位,更是不肯回京。當時的皇上一怒之下,大罵他不肖!在大殿上,便昏厥了過去。之後,便一病不起,不到半月,便歸天了。”
“皇上歸天,太子即位。也就成了現在的皇上,可是皇上剛剛登基一天,那安王便趁他皇位未穩,大舉起兵謀反!只是,不到三個月,便被皇上的鐵騎所鎮壓,安王當場便被誅殺。他的妻妾子女,盡數落網。全部帶回京城,於午門斬殺未眾!”
“全部被殺!並沒有人逃出來嗎?”靜依問道。
元熙搖了搖頭,“我查過了,登記在冊的已全部伏誅,就連那名太妃,也就是安王的生母,也被皇上下令賜了毒酒,而後將其屍體扔在了亂葬崗。”
靜依輕搖了搖頭,嘆道:“時光如水匆匆過,可憐紅顏成枯骨!誰能想到曾經被先皇寵愛了十幾年的寵妃,竟是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元熙不置可否地一笑:“我倒是覺得這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罷了!若不是她太過目中無人,囂張跋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只能說是她自己太過自負,也太過蠢笨了!”
“皇家的男子冷血無情,皇家的女子卻是命運多舛呀!說來說去,最不公平的,還是女人!”
元熙挑了挑眉,對她這番說辭,倒也認同,只是太過大膽了些,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又要無事生非了。
靜依話鋒一轉:“那安王的財富又是怎麼回事?”
元熙搖了搖頭,“不知道。十年前便有傳,說是他留下了鉅額財富,可是至今沒有人找得到。”
“鉅額財富,誰找到了會說出來?”
“這你就不懂了。他留下的大多是皇宮的一些珍奇異寶,那都是在皇室的內務府中登記在冊的。就是皇室中人找到了也是不敢動的,何況是其它人?”
靜依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他留下的東西極有可能在某個親信的手中。”
元熙起身,在屋中踱了幾步道:“這也未必。安王生性多疑,也許他會藏在了哪兒,也說不定。不過,鉅額財富一說,其實是人們誇大了。我查了府庫的帳冊,那些東西雖然不錯,可是數量卻是不多。所以沒有人們傳的那般邪乎。你如何想起問這個了?”
靜依看著元熙,這個少年,是自己救的,也是一直被自己視為知己的人。自己應該是可以信任他吧?
“我有一好的預感。”
元熙眼神一緊,“怎麼了?”
靜依神色莊重道:“元熙,我感覺到我們離真相就差一步之遙了,可是這真相卻是異常地慘忍,也許會將整個平南候府拖下水,跌入地獄!”
元熙的神情有些緊張道:“怎麼會?你到底是想到了什麼?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靜依搖頭不語,元熙更是著急,直接將雙手放到她的肩上,將她的身形鎖住,目光犀利地問道:“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讓你為難的?”
靜依抬頭看著元熙幽深的眸子,他的眸子中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從元熙的眼神中,她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緊張和在意。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與他說,這是一種極為複雜卻又讓她感覺到異常清晰的感覺,可是她就是說不出口,她不知道該怎樣措詞,也不知道該先說哪裡。
元熙見她面露猶豫,便蹲下身子,將雙手覆蓋在了靜依的手上,仰著頭看著她,“依依,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分擔!”
靜依的眼中泛起一層水霧,這樣的元熙讓她感動,元熙對她的關心與家人不同,他的關心讓她感覺到自己也是一個需要依靠別人的人,元熙對她的關心,總是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柔弱的人,需要元熙這樣的人來保護、依靠。若是換了旁人,也許她不會喜歡這種感覺。可是這個人是元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在元熙面前,她只是一個小女孩,她不用防備他,反而有些信賴他。午夜夢迴時,她常常夢到自己的靈魂飄離出了這具身體,遠離了這些疼愛她,關心她的人。
可是在元熙的面前,靜依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完整的人,而不再是一具沒有軀殼的靈魂。
靜依看著元熙仍有些擔憂的眸子,輕笑道:“沒事,不過還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也許事情沒有那糟糕呢?”
元熙仍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卻是未出聲。
靜依嘆了口氣,輕道:“好吧,你先起來,我告訴你。”
元熙的神色這才有些鬆動,坐在了她的旁邊。
靜依調整了一下思緒,又沉思了片刻,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