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就說王爺剛用了藥,不宜有人打擾,讓他們都退下。”
海棠有些為難道:“殿下,這些話奴婢都說過了,可是沒用呀。”
靜依想了想,“罷了。司畫,你們好生照看王爺,甦醒、司琴,隨我出去看看。”
到了前廳,果然是烏泱泱地一群人。
“各位大人手上的事務都不忙嗎?竟是約好了都到了我平王府?”靜依落座後,態度有些輕蔑道。
不過只是一句話,眾位官員們心裡有些打鼓了。這平王妃著實厲害,進門的一句話,便是點明瞭他們這些個大臣們不知道在各自的衙門裡辦差,竟是到了這平王府?而且還是一起來的!分明就是約好了,有目的而為!
付相率先道:“啟稟王妃,臣等也是聽聞王爺已是受多日,仍是未見好轉,心中有些焦急,所以才貿然前來!”
“付相的心意,本王妃明白。王爺這次受的傷的確是不輕!賀神醫也是交待了,務必要靜養!切不可動氣!王爺剛剛才用了藥,才睡去。本王妃便聽到了下人來報,說是封城的大小官員都來了!本王妃倒是不明白了,若是封城的官員都來了,這衙門裡的差事,歸哪位大人辦哪?”
彭江達有些尷尬道:“王妃殿下言重了!怎麼可能會全部都來?”
靜依一笑,“是呀!原本本王妃心裡還是有些著急的!這怎麼成?要是都來了,豈不是讓王爺更加不安,還如何靜養?所以,便急急地趕過來了。這一瞧,才知道是府中的下人們誇大了些。”
眾位官員們被平王妃的這番話說的是有些羞愧不已!這平王妃年紀不大,嘴巴卻是利索!這不是擺明了指責他們打擾了王爺養傷嗎?
“王妃殿下,前幾日來時,便說王爺的傷勢尚未穩定,不宜打擾,這又過去幾日了,怎麼?您是不肯讓臣等見王爺嗎?”一名武將道。
這話說的可是極為不客氣了!
靜依倒也不惱,笑道:“怎麼?眾位大人是以為本王妃會害了我家王爺?不然,怎麼口口聲聲都是要見王爺?王爺受傷難道這位將軍不知嗎?難不成,將軍的意思是要讓下人們將王爺抬到這前廳裡,給眾位大人們觀瞻一番,才要作罷?”
那位武將聽了,臉一紅,想反駁卻是又不知該如何說了。
另一位文官則是直接言道:“平王妃殿下,老臣知道王爺現在身受重傷,只是現在封城裡傳出了一股流言,說是王爺傷勢極重,怕是有性命之憂!殿下,今日既然是見不到王爺,那便請您給老臣等透個底,老臣們也好做到心中有數才是!”
靜依淡淡瞥了眾人一眼,“王爺的傷勢確實不輕,不過若說是有性命之憂,便是無稽之談了!眾位大人們都是封城的頂樑柱,似這等流言,還是勿要相信的好。”靜依頓了頓,又道:“更何況,這樣的流言,連百姓們都不信,諸位大人若是信了,豈不是連普通百姓都不如了?”
那名文官被說的臉一紅,這平王妃分明就是在笑話他堂堂朝廷命官,居然還不如市井小民!
歐陽夜的眸子裡閃過笑意,拱手道:“既然王爺尚需靜養,大家稍安勿燥,再等等就是。再說了,王妃剛才也已說過了,王爺的傷勢,並無性命之憂!有賀神醫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大家現在心裡也是有數了吧?”
歐陽夜的這番話,讓原本就有些後悔來平王府的官員們心裡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就是!有賀神醫在,王爺定然是無事的!
付相和歐陽夜見大家的臉上都有了鬆動的表情,便率先起身告退了。
眾人走後,靜依臉上的表情卻是更為凝重了!這麼多官員竟然一起來了平王府!他們這些人自然是不可能都被別人給收買了!那便是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同時在暗中收到了什麼訊息!
不一會兒,初一到了大廳,“啟稟王妃,付相走時,將這個交給了屬下,讓屬下轉交王妃。”
靜依開啟一看,眼睛輕眨,一道暗茫閃過,卻是轉瞬即逝!起身去了外書房,那裡,還有司航、齊大力、以及歐陽夜在等著。
沒過一個時辰,明王和黑衣人便收到了訊息。
“主子,可以通知咱們的人動手了!”
明王點了點頭,“現在這封城裡可是傳遍了這平王不久於人世的訊息,可是即便是如此,這平王仍是不肯露面。可見,是真的無法出來露面!”
“主子所言極是。”
“吩咐你的人,動手吧。”
同一時刻,文華院東廂房正在煎藥的兩位婢女,正輕手輕腳地將藥鍋